在世界某处,有一块名为维斯特洛的大陆。它三面被大海环绕。只有极北地区的恶劣环境和据传生长在那里的可怕怪物让人不敢涉足因而存在诸多未知。冰天雪地之中屹立着一座不可思议的宏伟建筑,那是由冰雪构成能让任何敌人望而却步的绝境长城。长城以北是古老蛮荒的无数野人部落,另一边则是秩序文明的七大王国,1ac,征服者伊耿·坦格利安凭借着巨龙贝勒里恩的黑色火焰将其中六个融为一体,置于坦格利安的统治之下。随后伊耿在旧镇加冕,坦格里安王朝建立。186ac,不屈不挠的多恩通过联姻被并入七国。至此,绝境长城
以南的七大王国合众为一,效忠于铁王座。
259ac,坦格利安家族的盛夏厅发生火灾。包括国王伊耿五世在内的多人被大火吞噬。火焰在盛夏厅熊熊肆虐之际,伊耿五世的曾孙雷加·坦格利安诞生。
一
11岁的雷加在校场无精打采的以手中木剑支撑身体,好像盛夏群岛的金木真的像黄金般沉重。他的浑身上下仿佛要散架一般酸痛,过度疲备的左臂颤抖着垂下,盾牌缓缓滑落在地发出闷响。周围钢铁碰撞的声音使他骨头发麻。他很想转身离开但却不能,因为母亲蕾拉皇后正在一旁观看。
“如果您不捡起盾牌的话接下来的练习会有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和雷加对练的铁卫队长杰塔尔警告道。
“我已经感到足够痛苦了所以没关系。”雷加自暴自弃的说完后两手举剑向白牛砍去。骑士轻而易举的卸开攻击反手一剑将雷加打倒在地,王子受到了近一个月的训练中最重的一击,在飞扬尘土中痛苦的揉着自己被狠狠击中的左肩呻吟。蕾拉皇后轻呼一声奔向自己的儿子。杰塔尔向她行礼。
“我觉得今天的练习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吧?”雷加小声询问着母亲。“当然了,孩子。你打的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她怜爱的抚摸着儿子被汗水浸湿的银发。雷加艰难的站起身,微微垂下眼睑,皇后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离去。
“如果皇后知道您平时几乎不到校场练剑只是在她来观看时偶尔作秀……”杰塔尔说“那我就会知道是你告诉他的。”雷加打断他。“如果是塞弥尔爵士陪我练剑他起码会让我打中一次,而我挨的打也会少上一半。”
“那您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骑士。”
雷加没有回答,他向一旁的亚瑟戴恩爵士点头示意后离开校场。
“他会成为一个好国王的。可能不会是最骁勇善战的,但会是最聪明睿智的。”亚瑟戴恩安慰着一脸不快的杰塔尔
“随他便吧。我们的使命只是保护国王,服从国王,而非评价国王。”杰塔尔的语气坚定如铁。
雷加带着满身伤痛和疲惫返回房间,扯下被汗浸透的丝质外衣。女仆准备好洗澡水后,他便立刻跳进滚烫的水里一直泡到中午。换上干净的衣服享用了一盘果酱派后,雷加便心满意足的回到房中,一如往常的读着各类书籍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雷加并没有前去练剑。而是向整日吟唱的歌手学习乐曲和歌谣。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一天中最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带上最喜欢的书跑到马厩,给了马夫一枚金龙后解开自己优雅的灰色小马,这匹个性温顺的小母马名叫舞弥,是他十岁命名日那天国王之首泰温送他的礼物。雷加骑上她独自一人飞奔出城。
过了好久,王子才到达目的地。那是幽静的御林深外,几棵垂柳掩映着一淙流水,旁边是裸露在阳光下的缤纷花海,玫瑰,海棠争相开放。这是雷加经常造访也是最喜欢的地方,没什么比在绿叶鲜花之间沉浸于书中世界更能让他幸福的了。他将舞弥栓好,靠坐在最大的一棵柳树旁开始看书。
如痴如醉之际,木棍划过空气的刺耳呼啸打扰到他。谁在我最喜欢的地方制造我最讨厌的声音。雷加恼怒地想,随即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少女正在不远处独自挥舞木剑。平时也会有路人在此采摘鲜花,缀饮溪水,偶尔甚至会有女孩向他搭讪,向他讲述各种奇闻异事,雷加也会礼貌地倾听,但没人会像他一样久留此地。雷加暗自希望这女孩也能尽快离去。
尖啸声毫无间断略带节奏地持续着,比炎炎夏日中绿背苍蝇在耳边盘旋的嗡嗡声还让雷加烦躁。看完这一章,我就离开。他抱着这一想法看了近三章。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木剑飞舞的破风声终于令人心旷神怡的停了下来。
她终于走了吗?雷加心怀期待地想着。但轻软的脚步声让这想法化为无形。气喘吁吁的女孩从他身后走向小溪,看到雷加时轻轻发出疑惑的声音,但不大高兴的他仍旧埋头看书并未做出回应。女孩走过雷加,在溪边的层层绿草上跪下,低头掬起清凉溪水向大汗淋漓的脸上泼洒。金色秀发的末端也浅浅浸入水中。雷加注意到她放在一旁的木剑,做工之精细比起自己的练习用剑毫不逊色,平滑剑身上隐约可见细心勾勒的水波条纹,剑柄尾端被雕刻的酷似夏日玫瑰。雅致的与她粗糙轻薄的蓝衣格格不入,却又与她纤细洁白的手臂相映成辉。但雷加很想把它丢入水中,只是欺负女孩实在有些过分,七国的年轻王子虽对骑士的战技兴趣有限所知不多,但作为骑士当有的高尚美德却被他深值于心并勉力效仿。
享受过清凉溪水的女孩旋身站起,看到了在高大橡树旁埋头吃草的灰色马驹。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马儿的喜爱,高兴地叫出了声。雷加抬头看见她俏丽的脸蛋带着惊喜的表情向舞弥小跑而去,而那把木剑被落在溪边,阳光在那似乎略带哀怨的光滑剑身上闪烁。若是我在校场上做了相同的举动被白牛看到,他很可能会在练习中将我打个半死吧?雷加不安的想着。这时女孩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向雷加走来。
她在雷加身旁停下,雷加扭头看向她。女孩微微低头,二人视线相交。她看上去比雷加要大上几岁,雷加相比同龄人已经要高大的多,而她却比雷加还要高出半头。她披肩的金发在风中不安的拂动,宝石般的碧眼闪烁着期待的蓝光,映入雷加暗紫色的双眸在他心中溅起层层的碧蓝涟漪。
“我能看看它吗?它真漂亮。”女孩轻轻的微笑。
“当然可以。而且你放心,它是个温柔的女孩,只要你不带着那根木棍靠近,它就绝不会伤害你的。”雷加向她保证。微笑从她的漂亮脸蛋上消失,就像太阳隐入云层。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有些紧绷。我说的话冒犯到她了吗?雷加心中暗自揣测。
“谢谢你。”女孩跑向舞弥,仿佛那小马是龙骑士伊蒙再世,正呆在那里要跟她同床共枕。雷加暗自祈祷他的可爱小马有足够魅力能让这女孩安静到他把书看完。
“我能摸摸它吗?它叫什么名字啊?”她这么问着,但一只手已经在舞弥光滑柔顺的灰毛间游走。小马在她的摩挲下仍在安静的低头吃草,水汪汪的眼睛一闭一睁地应和着一张一合的嘴巴。
“她叫舞弥,我叫邓肯,你叫什么?”雷加从容地报上假名。
邓肯是他曾祖父的御林铁卫队长,在七国久负盛名。他在盛夏厅悲剧中救下多人,但却没能拯救誓言保护的国王,最后关头他能做的只是和国王一起随着城堡化为灰烬。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人们心中的传奇骑士。蕾拉皇后希望雷加成为邓肯爵士那样的人。雷加尝试过,甚至在外用邓肯作为假名来鼓励自己。但随着书籍和乐曲在他生命中所占比重越来越大,年轻的王子逐渐明白一个人是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无论多么期待,抑或多么憧憬。
“我叫塞菲尔,以前有位伟大的骑士也叫邓肯吧?我听我父亲说的。”女孩问道。
“以前有位美丽的公主也叫塞菲尔,我听我母亲说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拿着把木剑抡个不停?如果是锻炼身体的话方式有些太奇怪了吧?”雷加努力扯开话题,以免谈及自己的身份。但他很快就追悔莫及,因为他看见塞菲尔在被他无意地提醒后惊叫出声,随即跪下来用带着幸福笑容的可爱脸蛋亲昵地蹭了两下舞弥毛茸茸的柔软尖耳,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一边拍着亚麻布马裤上的泥土一边走向半掩在茵茵绿草间的雕花木剑。
我真是个大笨蛋。雷加在心中对自己破口大骂。他重重地合上爱书,震得他双手隐约作痛,额前银发微微扬起,他站起身拍去泥土。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又恢复了流水般的优雅态度。
“真是一段愉快的时间呢!不过我得回去了。再见,赛菲尔。”雷加面带微笑地说。
“你明天还会来吗?”手握木剑的塞菲尔匆忙问道。语气之关切就像雷加询问学士自己看完的精彩故事有没有后续一般。
“你明天会来吗?”雷加反问。
“我以后每天都会来的,我以前总在自家门外练剑,但是昨天父亲不许我那么做了。因为会引来旁人的闲言碎语。我昨天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个地方。这很漂亮吧?”塞菲尔天真的说。
“很遗憾,我很少来这个地方的。往后几天可能都来不了。”虽在说谎,但是雷加脸上遗憾的表情却真实无比。因为他的内心已被失落填满,几近涨破。
“哦,这样啊!”
赛菲尔低下头轻声回应,声音听起来充满无奈。她依依不舍的瞥了一眼舞弥,难过的垂下眼敛,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被抢走骨头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雷加牵肠挂肚难以一走了之,
“其实我明天大概是可以来的,说不定也能经常来。虽说每次可能不会呆很久,舞弥看起来也很喜欢这里。当然它肯定也很喜欢你。我明天很可能会路过这里的。”雷加因为奇怪的内疚感而有些语无伦次。
“那太好了,我明天会这里等着你的。”塞菲尔抬起头,白皙脸蛋上飞出笑意。让雷加不由得怀疑刚刚那个快哭出来的女孩根本不曾存在。
“嗯,我会来的”雷加僵硬的点头。转向有些不耐烦的舞弥,小马发出欢快的哼鸣。
雷加敏捷地翻身上马,在马上他要比塞菲尔高大的多。他两腿往马肚轻轻一夹,舞弥便以敏迅脚步纵身前奔。一种奇怪的冲动油然而生,他骑行到塞菲尔身旁时突然勒马定下,马儿嘶声跃起,让他像巨人般笼罩女孩。雷加挣扎着稳住小马,忍不住伸出左手弄乱她太阳光线般的披肩秀发,触感仿佛温暖的金色溪流淌过指尖。塞菲尔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后退一步拨开他的手表示抗议,以一副愠怒的可爱表情整理金发。雷加向她挥手告别,嘴角挂着一抹和他年龄不衬的苦涩微笑。他再次纵马疾驰,舞弥飞扬的四蹄在他身后溅起青草绿泥。
人的命运总是与看起来的现实相反,长夜漫漫,处处险恶。
书中警言突然钻入脑海,如同小蛇在腹中翻搅。让他不寒而栗。
作者伪物之语说: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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