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溪觉得有些奇怪,那双眼睛好像一直都再看着她,一直等到她回望过去的时候才躲闪开来的。
云慕溪想要从回望过去的角度找到那个一直在看着她的人,但是看过去的时候,都只有那些在街边上走来走去的行人们。
云慕溪不死心,一直盯着那边看,突然她就看见了那个刚才在店里边也看见了的高大的法国女人。
就是那个跟着她进来,让她误以为是陆允权还跟在自己后边的那个人女人。
刚才云慕溪在店里边的时候,她就已经点店里边看钱夹,现在云慕溪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
云慕溪有点奇怪,左右看那个女人,也没有提包,穿得也不像街上其他的法国女人那么慵懒随性,一身便装倒是很方便行动。
那个女人转过脑袋过去了一会儿,又转过脑袋来看着这边的云慕溪,刚好就跟云慕溪两人四目相对。
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云慕溪突然就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她在很久之前也有过一次,那次她是差点被云婷珊拽得摔碎脑袋!
就是这种感觉!危险的感觉!
云慕溪楞在原地好几秒种,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迎着云慕溪的目光向她走过来!
云慕溪脑袋里边没有更多的想法了,转身就跑,一一直顺着这条街,哪里人多,她就朝着哪里跑,当务之急是甩掉那个女人!
云慕溪都不敢回头看,她怕一耽搁时间,就会被抓住。
那个女人生得高大,起码得有一米八,腿又长,看起来还有健身的痕迹,就是浑身肌肉的那种。
云慕溪柔柔弱弱的哪里敢跟别人硬碰硬的来啊!
云慕溪喘着粗气,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撞到人了,就一直往前边跑,但是也来不及了,那个女人很快就追上了云慕溪,并且一把抓住了她。
云慕溪全身都颤抖起来了,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了,她对着周围的稀稀拉拉的人大声喊着“help!”,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用法语对着大家说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上前来帮她的。
女人一边向周围的人说着,一边拽着她往旁边走,几步就把她带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边。
这巷子只有一人宽,是留给那些专门来清理房子的下水道的人用的,可是现在那个女人推搡着把云慕溪往里边赶。
云慕溪一只手扒着两边的墙壁,皮都磨破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女人发出了不耐烦的一声叹,接着云慕溪感觉到腰上一个尖锐的物体抵过来,带着寒意,冰冷得刺骨。
“gostraight!”女人在云慕溪的耳朵边上恶狠狠地说道,同时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云慕溪的肩膀。
云慕溪额头上已经冒出来密密麻麻的汗珠了。
在极度的恐慌之后,云慕溪从手脚都在发抖的状态里边慢慢地真定下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来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她从来都被保护得很好。
早些时候一直都是爸爸妈妈在保护着她,从来都不会让她有可能暴露在危险的环境里边,后来父母不在了的时候,陆允权又很快地到了她的身边来。
林宜臻有时候都在感叹,虽然云慕溪现在的命运不是很美满,但是她的身边一直都不缺保护着她爱着她的人。
这算是什么?打劫吗?云慕溪心里边想着,她身上没钱,穿得也很低调,用不了这么大动干戈的,而且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法国都没有认识的人。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目标就是云慕溪这个人,她大概是看中了她这么一个语言不是很通的外国女人,又是孤身一人,搞不好是准备弄去卖掉!
云慕溪越想心里边越是害怕,一直在心里边疯狂地喊着陆允权的名字,可是这样陆允权就能够感受得到吗?
这条巷子弯弯曲曲的,里边都是高耸着的墙壁,走在里很是压抑。
不知道两人到底走了多久,云慕溪终于看见前边是巷子的出口了。
从那边一出去,面前的就是一片开阔的街区,不过并不是很繁华,这边的人也很少,在巷子口停靠着一辆面包车,后门已经打开了。
女人手腕一使劲儿,抵在云慕溪腰上的刀尖似乎已经往里去了一些似得,而且她另外一只手也是死死地抓住云慕溪的肩膀,让她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只有乖乖地跟着上车。
车子里边已经坐了三个人了,两个在前边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另外一个坐在后边的座位上。
云慕溪上去之后就被那个坐在后座的男人一把拽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然后身后的那个拿着一把小匕首的女人也钻进来,坐在云慕溪的另外一边。
哗啦一声车门关上了,云慕溪的心脏也跟着像是坠到深渊去了一样。
这下子,是彻底没有办法逃走了吧?
一瞬间,云慕溪甚至有点怨恨自己的软弱,要是刚才再挣扎猛一点,是不是就有可能跑掉的?
可是现在说这么已经没有用了,云慕溪眼眶里边的已经开始积满了泪花子。
也不知道陆允权现在在哪里,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也不知道会着急成什么样儿……云慕溪从车窗子看出去,外边的场景在急速地倒退,他们不知道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你们带我去哪儿?”云慕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平和的语气说。
老实讲,现在挣扎也没用了,搞不好露出不配合的态度的话还会挨打的,所以云慕溪准备先把小命保住,不挨打为上,别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云慕溪用英语问了一遍,车子里边还是没有人理他。
旁边这个女人明明能够说英语的,还是选择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慢慢地擦拭着手上刚才那把用来威胁云慕溪的小匕首。
细长的刀身,带着一定的弧度,闪着寒光,云慕溪光是看着那把刀的面子上就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