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虽然我反应够快,但那种力量实在是不小,我的上半身在他作用力的情况下,直直的翻出了窗口。
不过,我并没有直接摔下去,就在身体翻出来的一刹那,我两只手下意识地一抓,竟然抓住了两根窗框。
这一下,我就被吊在了半空中了,我拼尽全力想要爬上去,可是背后那股力量却并不放松,还在把我往下拉。
这突来的一幕把姚家两兄妹也吓到了,他们俩几乎是同时跑了过来,一人拽住了我的一条胳膊,想要把我拉上去。
可就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居然还是拼不过那东西。
最可气的是那东西在我的背后,我根本看不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冲小琴大喊,看看背后抓着我的是什么,让他们帮我把那东西赶走。
听到这话,小琴和小新同时探出头去,但只是在一瞬间的工夫,两兄妹又同时大叫起来,还放开了抓着我的手,迅速地向后撤走了。
没有了他们俩的帮忙,我一个人的力量更是支撑不住,我的两只手都快抠出血来了,但最终还是被拽离了。
一层楼也就三米多的高度,我这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从上边摔下来只要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所以,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直接就被摔晕了。
……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身体上倒是没什么状况,我就是感到我这脑袋上又痛又晕的感觉。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要起来弄点水喝,却发现手上还打着点滴呢,无奈之下,我只能冲着门口喊了几声。
很快,胡祥就推门进来了。
我还奇怪呢,胡祥那么忙,他怎么会跑到医院来了。
胡祥的确很忙,跟我说话都那么急,一进来就坐到了病床边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姚小新跟姚小琴要谋害我?
他这两句话把我都听懵了,怎么又成了小琴他们谋害我了。
“是你的邻居报的警,说你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那两兄妹就在你的房内。”
也难怪他们会误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拽我下楼的是什么东西,外人就更不会知道了。
“胡祥,小琴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局里,我的人对他们连夜审问,但是这两个人却一口咬定说推你下楼的是一个孩子,与他们无关。”
“你快把他们放了吧,的确不是他们要害我,你这样会把他们吓坏的。”
在停尸间的时候,只是因为一句话小新就被吓成了那样,现在,他们又被当成了谋害人命的嫌疑犯,这对于山村出来的这两兄妹的心理考验太沉重了。
我这么说了,胡祥就打了个电话,说那两人的嫌疑已经被当事人排除了,让把他们放出来。胡祥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我又赶紧加了一句,让他的人把小琴兄妹带到这儿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没过半个小时,小新跟小琴就被胡祥的人带着来到了病房。
一看到我,兄妹俩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了,连连说不是他们推我下楼的,让我跟公安局的人解释一下。
也是太为难这对兄妹了,自从来到了j市,他们这都被吓了几回了。
我安慰他们说,我已经跟胡队长说过了,害我的另有其人,他们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这样才使得二人的情绪稳定下来。
在我的授意下,胡祥将他的人全打发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了我,胡祥,还有小琴兄妹俩。
我喊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把我拽下去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因为这对兄妹当时看了我身后,突然就被吓的松开了手,还连连向后倒退,我猜他们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又被公安局审问了整个通宵,这两兄妹的状况很不好。姚小新还没有从那些恐惧中逃出来,而小琴,毕竟她已经在姚遥的身上见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心理承受能力比小新要强的多,经过了我跟胡祥的一番安慰,小琴向我讲述了他们看到的那个东西。
小琴说,那个东西看起来也就婴儿大小,披着一身白袍,她看下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那东西的脸,一脸的肉褶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乌漆抹黑的。而且小琴还说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东西的眼睛很奇怪,像是没有眼珠子,她就看到有两个窟窿在那东西的脸上,窟窿里还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小琴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上次在山洞里的时候,我曾经见过这个东西。
从山洞回来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姚遥偷走了我的阴阳衣,把里面的鬼蜮放了出来为祸作乱,但是,我那阴阳衣中的鬼蜮全都是大于常人的,从来没有这么小的鬼蜮。
后来,在见识过姚遥的本事之后我就释然了,既然姚遥能将我阴阳衣中的鬼蜮都控制了,那她再控制一些其他的小鬼也就不足为奇了。就像那个鬼婴,那也不是我阴阳衣中的东西,却跟姚遥的关系那么亲密,姚遥甚至会将他抱在怀中。
我告诉胡祥,让他先把这两兄妹安排一下,最好是能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等他们的情绪正常以后,尽快安排他们回家。
胡祥答应,马上交给手下人去办了。等小琴兄妹出去以后,胡祥问我,小琴口中的那个小鬼是什么东西。
我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那是只鬼,是被姚遥控制的。”
胡祥大惊道:“这么说来,你现在也成了姚遥的仇恨目标了?”
这一点根本不用说,从以前黑猫的偷袭,到现在她派出了鬼蜮来把我摔下楼,可能是因为我破坏过她的行动吧,姚遥才要几次三番的来谋害我。
“东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今晚派几个兄弟来这儿守着你吧,保护一下你的安全。”
对于胡祥这样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现在局里有那么多的案子,他们的人手也挺紧的,再派出几个人来保护我,那我这心里太过意不去了。再者说,如果姚遥真想要对我下手,他们这些人也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他们就算是有枪,对那些鬼蜮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我告诉胡祥,让他赶紧去忙他的事,我这儿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会随时通知他的。
胡祥走了以后,我的脑袋又开始晕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床边正坐着一个奇怪的人。
这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他也在睡觉,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
人能坐着睡觉已经很奇怪了吧,这个人的打扮也偏偏那么的不正常,他,居然穿着一身道袍。穿着道袍也罢了,他身后还背后着一把三尺多长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