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会努力去改变命运,只是希望,你能够不去调查他,不告诉爸爸,他的存在。”司念的手握住宫陶搭在茶几上的手,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泛旧的戒指并不是她的婚戒。
她的婚戒,在她婚后不久,就丢了,她怕司继烨知道后发火,所以想尽办法,托人买了这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这也是说明了她们的婚姻,准定是不幸福的。
宫陶点点头,每个母亲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吗?只要那个男孩对她好,她会替他们俩保护好她没有得到过的爱情。
母女俩说着生活上的琐事,她们刻意撇开彼此拥有的男人,这样的相处,很少,司念一般住在学校,宫陶因为公司的事,也不能经常这样陪她。
司琪的身影印进司念的眼里,母女俩嘴角的笑容全都不再,司念起身向外走去,而宫陶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念念,不管以后妈妈怎样,都要记得提防任何人。”
其实她早有预感,当初把司琪留下,是留了一颗定时炸弹,她在司家始终不让她放心,而她也知道,她不会在司念身边留太久了。
司念冲着她安心一笑,拍了拍握在她手腕处的手,她转身走出主卧。
司琪刚刚上楼,就看到靠在她卧室旁的司念,“姐,那么晚了,有事?”
司念点点头,低头扫视一眼门把手,意识她开门,不同于司念那么简单清雅的装修风格,司琪的房间更有一种哥特式的压抑。
整体都是暗色调的,司念却也习惯,两人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和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这就足够说明司琪内心一直压制的负面情绪积攒的太多。
“你今天心情不好?”司念试探的开口,她了解司念,她是心思沉重的人,心底的事不会和任何人说,只有这种方式能够让她释放一下自己。
司琪看了眼满是烟蒂的烟缸,倒在垃圾桶里,重新点燃一支坐在了司念的身边。
“只是觉得自己多余。”
“所以、就又和妈妈吵架了?”
面对司念的这个问题,司琪全是默认,这些年在这母女俩身边的蛰伏,除了父亲的疼爱,也该让她们还一些东西回来了。
“为什么?”双眉微微皱起,司念的眼睛里有一种诧异,她觉得司琪没有必要和宫陶有任何争吵。
司琪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在她喉咙里甚至有些发呛,瞳孔也微微缩紧,说道,“没有原因,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
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对待那些陌生人还要冷淡,司念甚至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
“就算妈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她也是从小把你拉扯大的人。”
司念看着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抢过她指尖夹着的香烟按在烟缸里,直到没有了一丝星火。
“我没有怨恨谁,只是最近很烦乱。姐,没关系的。”
‘宫陶,你看,你的女儿果然那么好骗。’司琪看着司念轻信她的样子,心中不仅想到,“妈把我一手养大,我很感激她。”
司念的眼睛有流波闪过,那一丝一点就被司琪捕捉到,司念微微笑着,笑的单纯,像是处世未深的小女孩,但事实也是如此。
司念以为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足以让司琪解开心中的结,而司琪心中的怨恨,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消除。
司念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和洛沐辰的爱情,而司琪要做的,就是亲手毁了司念和宫陶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