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四名保镖站在面前,宇文家的两兄弟并肩而战,宇文靖绝对宇文连胤的那些私生活实在不感兴趣,不过、老爷子提出的商业联姻,他身为宇文家长子,还是有必要向堂弟提问。
宇文连胤见自己的大哥还没开口,到先沉不住气了,“大哥,刚刚那个女孩是安尔娜的干姐姐,司家的长女、、”
“我没兴趣。”还没等宇文连胤说完,宇文靖绝便打断了他,“连胤,领核集团那、、”
“大哥放心,安尔娜、我觉得她不想那些女人。”宇文连胤想起那个女孩,嘴角很自然的勾起,“其他的,我想等她完成学业再说。”
“连胤,我不管你对她是真是假,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在你我的生命里,利益永远大于情感。”
“我知道,大哥。”
宇文靖绝的话、冷漠如霜,他的目光永远是那么冷赦,宇文连胤微微点头,他知道宇文靖绝生性冰冷,但八年前的事,才是将他们兄弟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他在浩劫里失去了父母,他还记得父母把他护在怀里去了的样子,嘴角笑着,告诉他不要拥有仇恨。
而他的大哥、宇文靖绝,十七岁的他抱着大伯母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跪在冰冷的地上,没人能看清楚他是否难过,是否痛苦,那时、在他身边,就只有还未读中学的宇文历野。
如果说,那时候的宇文连胤,还有父母最后一句嘱托,但宇文靖绝除了仇恨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怨恨宇文肃当时的离开,他怨恨宇文肃抛下他们母子三人,怨恨他没在母亲最后的生命里存在。
“八年前的事、怎么样了?”
“八年了,国内的一些人,也是时候该解决了。”宇文靖绝的嘴角竟勾起了笑容,虽然这笑容是冰冷的,“从我接手狱罗门那天起,已经快七年了,连胤,这七年里,你怪我吗?”
长叹一口气,宇文连胤看着电梯壁里映出的脸庞,一如常日的冰冷。
“大哥,不应该怪你,怪就怪、我们是宇文家族的男人。”
宇文靖绝眼底的冷漠更浓了,八年了,他虽把狱罗门打造成世界级的黑道组织,却还是没能站在最顶端,还没能抓出那只黑手。
“少主,董事长在等你。”
一行人走出电梯,田柯却早就候在了电梯门口。
“大晚上的,老爷子来干嘛?”
宇文靖绝想开口说不见,而宇文连胤却提前开口答应。
“好,我刚回来,还没去见大伯。”
兄弟两人走向宇文靖绝的总裁办公室,田柯跟在两人身后,三人走在走廊里,整个顶层的空气都冷了下来,这阎罗王又发怒了。
宇文靖绝一脚踢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股子狂隽很不像冷漠狠毒的他,“大伯。”宇文连胤很尊重的喊道那位中年男人。
那是宇文肃,宇文家族现在唯一的长辈,他看上去不过四十七八岁的样子,可实际的年龄,他也是五十三岁的老头子了。
目光冷漠,不怒自威,只是坐在那就有一种让人拥簇敬仰的气势,宇文靖绝正是继承了宇文肃这点,只不过、青出于蓝胜于蓝,宇文靖绝比他还要让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