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宇文靖绝,宇文肃还记得他年少的样子,因为他的栽培,他一直是个冰冷的少年。
他强压着心中的情绪,还是那样平淡无波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请求:“靖绝,你注定是宇文家的继承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但这次,听爸爸一次,答应这门婚事。”
“从小到大,我的事,有我自己做主的时候吗?”宇文靖绝冷笑,黑色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的衬衫干净整洁,“我刚上小学,你就把我扔进狱罗门,每天除了学习功课,就是训练。是你要我去学习商业,说我有经商的天赋,宇文肃,你休想再掌控我的人生。”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额头上的青筋也凸的明显,宇文肃不语,转身不再面对他,对这个儿子,他的确有太多的歉意。
“九年前的事,的确是一个意外。”宇文肃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突然回国,那个下午,那件事就不会发生,终究是他对不起他的母亲。
“意外,那真是个意外。”宇文靖绝喃喃说道,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那样子狂隽冷酷,“不妨告诉父亲,那件事主要的执行者,我已经解决了。”
“什么?”
宇文肃猛然回过头,他看着宇文靖绝嘴角那抹嗜血的笑容,“父亲,我会找出害死我妈的幕后主使,而您提出的联姻,我不可能答应。”
“你!”宇文肃一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那么顶撞自己,果然是翅膀硬了,学会单飞了。
他做不到和这几个孩子发脾气,因为他欠着他们,心中的怒火还是无法燃烧,宇文肃尽量压着声音:“靖绝,我并不是单纯的想要你结婚,要知道你刚坐上靖州国际总裁的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和司家联姻,收购司家,这都是在稳住你在靖州国际的位置。”
他看了眼面色依旧冰冷的宇文靖绝,见他不语,便继续说道:“连胤性子太好对商场不感兴趣,子洲又没个安稳时候,只有你、能担起咱们整个宇文家。”
“呵,宇文家还没有到要用联姻来吸引人目光的地步。而我宇文靖绝,更不需要用联姻来稳定自己的地位。”
他冷着脸,目光似箭一样射在宇文肃的身上,他宇文靖绝接手狱罗门不过四年时间。这四年来,有多少人不敬他怕他,又有多少人臣服在他的铁腕之下。联姻来保住自己的地位,太过卑劣。
“父亲,没有别的事,您还是回去吧。如果不放心我处理公司的事宜,我会让田柯把所处理好的文件送一份过去。”
他大手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想要打给田柯,让他送客。而宇文肃却再也忍耐不了心底的怒气。
“这件事,你必须答应!”
他一声大吼,宇文靖绝停下手里的所有动作,他嘴角还是保持着似有似无的弧度,邪魅而危险。
他淡漠开口:“父亲,连胤答应和安家的婚事,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安家的那个丫头。”
此时的宇文肃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么,“我已经派人准备发布会,公开这件事了,你就好好准备结婚吧。”
宇文肃大步离开,狠狠地摔上门壁,而屋内的宇文靖绝,大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