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僵持不下,如果非要挑宇文家男人的毛病,那就是一个个的太倔强,一定要往自己选的路里走。
“这件事,既以板上钉钉,就没有什么好改变的了。”
既然这样选择僵持,还不如却做点别的,宇文肃索性离开,可在他将要走出这间硕大的办公室时,身后的宇文靖绝却开了口。
“父亲,真的不能反悔吗?”
“不可改变。”
威严冰冷的声音留给宇文靖绝,宇文肃摔上门,独自离去,他只但愿,宇文子洲不要这么让他操心就好。
所有人都离开了,宇文靖绝一人站在办公室里,心头的愤怒无处宣泄,他拿起一把椅子,朝着办公室里的会议桌砸去。
可他看着一地碎散的椅子,他心底却还是怒的,他走到落地窗旁,眺望着窗外,他想去一趟韩国了,想去看看在那里沉睡的母亲了。
但他却又觉得,在那个国度,有一个从没感受的心跳,在牵制着他。
大手触摸在钢化玻璃上,宇文靖绝的心跳随着玻璃的冰冷而安静下来,他看着胸口的胸针,那个树立在阳光里的十字架,它是否找到了属于它的月光。
司念再回到司家时,也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妈妈,我回来了。”她还是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却忘了她的妈妈早已经离开了。
管家见她回来,连忙上来说道:“大小姐回来了,饭已经好了,赶紧吃饭吧。”
“不用了。”
她冷冷的拒绝了管家,那语调一点不像平时的她,小佣人从管家身边走过,看了眼司念的背影说道:“这大小姐要嫁到宇文家了,人也变得傲气了,人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别胡说,快去做事。”
管家呵斥着那个小女孩,而司琪坐在餐厅里,却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阿姨,姐姐最近心情不好,你们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司琪笑着,现在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既然你司念抢了我的,还不止一次。那我就用你最擅长的装可怜,让你身边的人都厌恶你,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司念把行李放回房间,本想打开手机,去看看有没有洛沐辰的消息,而推送的新闻却是宇文家的发布会。
她夺门而出,大步走向司继烨的书房,她推开门喊到:“爸爸!”
“怎么了?有事?”
司继烨正在和公司的高层通着电话,他用手捂着手机,问道司念,看着她脸上的焦急,便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还有点事,晚点再联系你。”
“怎么了,念念?”
司念走进来,坐在他的面前,脸上除了淡泊,还有心痛,太过明显的心痛。
“今天宇文家举行了发布会?”
司继烨以为她会问他对洛沐辰说了什么,却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他淡然回答道:“对,怎么了?”
“爸!我不想嫁给他,真的不想。”司念蓦地起身,嘶声呐喊着,“我们,还有回头的余地吗?”
而他呢,虽为女儿心痛,却又做不了什么,他狠心答道:“不可改变。”
这一刻,司念再次落泪,这一整天,她已经麻木了,任由泪水流下来,她知道,她现在不管怎样,都由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