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里司念都被关在家里,起初的几天,司继烨会把她的房门从外面反锁,就连饭菜也是送到她房间里。后面的几天,虽然不再锁她的房门,可她自己也不愿意出来。
深夜,她坐在床上,把画板放在微微弓着的双腿上,笔尖在上面描绘着,是一张隽秀的脸庞,笑容很暖,却又桀骜不羁。
桌子上响起的手机,她并没机会,可却耐不住它不停的吵闹,她拿起手机,连是谁都没有看一眼,便接听:“喂。”
“念念,念念你在哪儿?快来你们家,老洛出事了!”
她手里的笔停顿在那一点,笔尖折断在纸上,让原本完美的画卷添了一丝缺憾。
她甚至来不及挂断电话,扔下手里的东西,传上鞋子夺门而出。
“大小姐,你去哪儿?”
管家的话,她根本没有入耳,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对她的看束没有那么严。
她冲出门外,手里握着车钥匙,她上车,连安全带都没系,车子像火箭一样极速前行,从她家到他们租住的公寓,白天要三十分钟的车程足足缩短了一半。
“沐辰!”
她冲进曾经的家门,卧室的门敞开着,孙艺格和陈望坐在沙发上双双沉着头。
熟悉的声音响起,孙艺格抬起头看到一脸焦急的司念站在门口,那一瞬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冲到司念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念念,你终于回来了。”
“傻瓜,你哭什么?”司念的手拍打在孙艺格的肩膀上,她朝着陈望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她微微推开孙艺格,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带走她脸庞上的泪珠,这一刻,她才注意到整个房间的布局,和她离开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像是刻意维持着。
“你走以后,老洛的生活起居基本就是在公司里,他晚上也会出去,去哪儿,谁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他没换的衣服上会是一身的酒气。”
孙艺格低眸朝卧室看了一眼,司念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抬起脚步向卧室走去:“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不想让她看到洛沐辰现在的模样,陈望试图拦住她,却还是慢了一步。
看着床上的男人,他的剑眉紧蹙着,嘴角还有一小块紫红色的伤痕,左手手臂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司念的泪水在那一刻决堤了,她没有想到再次见他,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会是他带着伤痕醉在她面前。
“你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和谁在一起?”她冷声问道,声音冰冷不似她从前软糯,整个都裹了一层冰霜。
孙艺格摇摇头:“就只有他自己,他在酒吧喝醉了,和别人起了冲突,是酒吧老板给陈望打了电话,我们才把他带回来的。”
“那家酒吧?是谁打的他?”
“司念。”陈望看情形不对,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司念经历了什么,只感觉她变了好多:“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就算不为咱们几个想,也替老洛和c.n想想。如果追究下去,对老洛没有好处。”
司念一拳砸在床上,看着洛沐辰微微张合的唇瓣,像是在呢喃这什么,她的胸腔里只有恨,恨自己不能够让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