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市郊的一所傍山别墅里,宇文靖绝一身休闲装束,拿着车钥匙下楼,单看他的步伐就能感觉到他的轻松愉悦。
“少主,你去、、”
一楼客厅里,一个伟岸的男人从沙发上坐起,不看容貌的话,他的气度和宇文靖绝极为像似,但是,他的峻颜也不逊色宇文靖绝太多。
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打断祁阳的话:“说了喊大哥,你们整天少主少主的喊,弄得我跟黑头子似的!”
祁阳笑笑,前段时间,他还在学校处理毕业的事情,却被他一通电话叫到了韩国,说是来韩国谈些生意,可却把所有的事情扔给他,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去。
看着宇文靖绝意欲外出的样子,他想起前两天宇文靖绝要他做的那条项链:“大哥,那条项链、做好了。”
“在哪儿?”宇文靖绝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足以融化冰雪,这哪里还是冷酷无情的宇文家大少爷。
祁阳拿起桌上的一个礼盒,是他要求的灰色。他把东西递到宇文靖绝的手上,看着他打开。
他说道:“大哥,月神、是狱罗门当家主母的象征,你不会对这的某个女孩动了真情吧?”
宇文靖绝眼角的笑容收了起来,他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项链的底部,坠着一轮弯月,月亮上坐着一个女孩,她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一颗蓝色钻石。
“祁阳,不管怎样,她都不可以让老爷子知道。国内那边,先不要通知任何人。”
他微微笑着,大步走出房子,祁阳看着他的背影,比磐石还要冷的宇文靖绝,竟然动了真心,他本是王者,不该拥有这些儿女情长。
这对他,是好是坏?
他刚走没多久,祁阳就准备动身去位于首尔的总部,他刚刚出门,院子里却刮起了风,他抬头看去,一架直升机正准备降落。
能摸到这的人,就只有宇文家的,祁阳索性靠在门口,等着直升机上走下来的人。
这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田柯走下飞机,笑着向他走来:“祁先生好有兴致,不准备毕业论文,跑到这躲清闲了。不知道斯坦福大学的那帮老家伙愿不愿意?”
“你这嘴巴,可一点都不像田叔。”祁阳笑笑,“你来韩国干嘛?”
“来抓咱们家大少爷回去结婚,他人呢?”田柯把手臂搭在祁阳肩膀上,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回屋内。
祁阳一愣,他知道宇文靖绝定下了婚约,可没想那么着急,是大学这四年避世太久了吗?
“他在这,有了新的恋人。”
田柯一怔:“什么?”
这件事,要是让宇文肃知道,那个女孩的命,也就没了。
“他前段时间,让我定了月神项链,应该是送给那个女孩的。”
田柯的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了,这宇文靖绝是疯了吗?他整个大脑被这个消息惊成了浆糊:“不行,要赶紧通知老爷子。”
“田柯,你疯了!是咱们几个的兄弟情义重要,还是那个所谓的婚约重要?”
祁阳这句话,给了田柯当头一棒,把他打醒,两人面面相觑,这下,有了他们两个的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