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坐在床边,等着婚车的到来,司继烨在楼下忙碌着,而她一个人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床边等着。
昨天田柯才来告诉她,说是宇文靖绝今天不会来接她,而整个婚礼的过程,也不会有媒体报道出去。知道的只是参加婚礼的宾客,和b市商圈的人。
司继烨准备的差不多,才来到她的卧室,看着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他眼眶不免有些泛酸。
“念念,爸爸对不起你和、、”
“爸。”司念的手紧紧握住手机,“我要嫁人了,你应该高高兴兴的!”
“对、对,念念,爸爸再去看看,别有什么差错。”他不是不想陪着司念,他只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泣,索性离开,这样也不会让她难过。
既然对不起她,那就别再让她哭了。
司念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的祝福,更没有他的消息。此刻的等待更让她感到无尽,因为她没有了洛沐辰。
婚礼举行的时间,定在中午,昨天夜里才刚刚下过小雨,宇文家的院落里弥漫着青草的味道。
今天宇文家的男人统一穿着黑色西装,只有宇文肃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到让人有一点点压迫的感觉,不想是婚礼,而像是、、帮派?
宇文肃满脸的笑容,在庭院里招呼来宾,忙忙碌碌中的人群里他却没有看到宇文靖绝的身影。
他顺手揪过一旁的宇文子洲,厉声问道:“你大哥呢?”
“爸!”宇文子洲放下手里的甜品,他看着宇文肃的眼神还带着点哀怨,本来他就是回来凑场子的,干嘛还要把他看那么紧,“我哥在哪儿,你不知道?我就是回来凑数的,您别管我啊!”
他这一通油嘴滑舌,把宇文肃说懵,还没等他缓过神,宇文子洲早已经一溜烟跑了,他摇了摇头,看向宇文靖绝房间的窗口。
“大哥。”
义兄弟四人推开房门,分别站在两旁,除了宇文靖绝,今天情绪最低落的当属田柯了,毕竟他对司念的感觉还是有些许的不一样,但他掩饰的很好,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
“连胤,你让人把这些画都送去我那吧!我想每时每刻都有她陪着我,如果有人碰坏了,后果自负。”
他一身黑灰色西装,和他们统一的纯黑色不同,因为全孝恩和他说过,如果有天他要娶她,那她一定会身着一身烟灰色的礼服,陪他走进教堂,而她也希望他到时候能穿一身黑灰色的西装。
他声音冰冷,祁阳挥挥手,身后两个保镖就走了进来,把那些画向外抬去。
“大哥,韩国已经彻底失去她的消息了。”宇文连胤知道他还放不下那个女孩,但他也希望他不要那么痛苦的怀念。
宇文靖绝抬起冰冷的眸子,没有一点表情,也没有一丝笑容,他冷冷的样子,比之前的他还要冰冷。
“那全宪华呢?我说过要放过他吗?”
他猩红的眸子带着杀意,让门口处的四人不免一怔,只听他最后说道:“继续小恩,我不许任何人放弃。至于全宪华,我没说放过他,让韩国那边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