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跑出来,市区的车流缓缓停停,没有让速度起来的条件,没有风让他清醒。
此时的他,该找谁去诉说,田柯?祁阳?连胤子洲?还是欧亦航?虽然只有这几个人,但对他无一不是真心。
天还大亮着,他一个人跑到市郊的半山,说是山,不过是个小山丘罢了。这里靠近狱罗门的所在,整个山都是他宇文靖绝的。
平坦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lfa极速行驶着,只有这样的刺激,才能让宇文靖绝冷静。
他顺着山间公路一直向前行驶,看到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便停了下来。宇文靖绝下车,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搭在车子顶部。
这座山丘多树,并没有开垦太多,只有两处地方做了改动,其他一切都是最自然的。这两处地方,一处是狱罗门,另一处就是这。
宇文靖绝微眯着双眼,看着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工人机械,树木环抱的这没有灰尘满天,整个半山别墅的大概院落已经成型,主屋也正在建造。
这里,是他要给全孝恩的家。
看了半天,心情也就平静了许多,可是心底还是在痛,他上车继续前行,准备去狱罗门宣布转型的事情。
从上午和宇文肃的争吵,到下午和几个元老的交谈,宇文靖绝才知道那个女孩,才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真正轻松下来的人。
“小恩,你在哪儿?你不会死,不会离开我。”
他按下手机里储存的号码,对面是冰冷的女声说着韩语,大意就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不是关机,不是暂停服务,无人接听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活着?
他没有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而是让手下把那辆斯宾特房车开过来。
“先生,咱们去哪儿?”
手下轻声问了一句,宇文靖绝揉着额头冷冷的说出两个字:“酒吧。”
他从来没有如果那种地方,以前心烦的时候,也只是自己在家喝的酩酊大醉,他突然想去酒吧买醉,去尝试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
华灯初上,车流的灯光和万家的灯火共同交织出一片灯海。车子在b市很有名的一家酒吧门口停下,宇文靖绝一人独自走进去,虽然习惯了应酬,却不习惯这样的灯光。
他坐在吧台前,手中那些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就是这种深沉的忧郁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目光。
一个穿着大胆的女人走到他的身边,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拿走他手里的那杯酒。
“我觉得,你不应该一个人。”
这句话,她曾经也说过,宇文靖绝抬头,那张浓妆装饰的脸和她有着千差万别。
“你不是她。”已经醉了的他淡淡的说了那么了一句,起身准备离开。
那女人拿起刚刚在宇文靖绝手里的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她修长的手拉住他。
宇文靖绝被惯力带的转身,那女人趁这一个瞬间吻住了他,将嘴里的酒渡到他的口腔里。
酒精驱使着宇文靖绝,那女人放开他,手臂环在他的肩头,宇文靖绝邪魅一笑,眼前的脸和他脑海里的重合,他打横抱起女人,在众多人的瞩目下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