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盯着手机上的数字发呆,从那天之后宇文靖绝就再没回过这个家,就连定下的手术日期,都是田柯来告诉她的。
她在手机上搜索了一条消息,她似乎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一大早起来,洗漱好,换了一身黑色长衣等着田柯他们来接她。
放下手,她走到窗边向下望去,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楼下停好,车上下来的人也都是一身黑衣,那显然是宇文靖绝的人。
她抚着小腹走出房间,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等他们来带她去杀掉自己的孩子。
“司念。”
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田柯,还有一个她似乎熟悉的男人,似乎是宇文靖绝的另一个助手,很清楚就能分辨两人的身份。因为只有他们俩是修长的黑色西裤,干净的白色衬衫。
“你怎么来了?他呢?”
田柯知道司念指的人当然是他,却没有回答。其实,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找宇文靖绝要那么多钱,五千万,她要这些钱做什么?
祁阳看他又言愈止的样子,不免替他开口:“大哥在医院等你,司念小姐和我们走吧。”
“好,走吧。”在医院等她,他是怕她拿了钱不照做吗?还派那么多人来压她。
这一身黑衣像是为她孩子服丧的丧服,她一脸平淡的跟着他们离开,她觉得此刻没有人对她有一丝的怜悯。
她上了车子,田柯就坐在她的身边,她虽然没有看他,却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田柯还在犹豫,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为什么要那五千万。”
“呵。”司念冷笑一声,她没想到田柯会问她这个问题,她扬了扬头,有些傲气的说:“这不是明摆的吗?我一开始嫁给他就是为了利益,拿一个孩子和他换五千万,他觉得亏了?”
她的回答样田柯哑口无语,他只能看着她的侧脸,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并不是属于她的。
祁阳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的表情,田柯这小子是看上了不该属于他的女人。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司念被田柯他们几人拥簇着走进医院,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被带到流产室,她一个人进去,那种孤独更甚,她只有下意识的护住小腹里的宝宝,泪水流下,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宇文靖绝却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悠闲地品茶喝咖啡,小护士跑来告诉他们司念进手术室的事,说是为了这事,还不如说,是为了看眼宇文靖绝。
这可是传闻中的人物,今天大驾他们医院,这年轻的女护士女医生早就花痴的不行了。
宇文靖绝坐在这间办公室,等着再有几个小护士百般殷勤的跑来告诉他,手术已经结束了,孩子没了。
可是,他以为的消息没来,而田柯祁阳却风风火火的跑到他这来了。
“大哥,义、义父来了。”
这两人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把老院长吓了个不轻,一脚还好,就是心脏有点受不了,可是、宇文家的这两父子一前一后的来了,这让他怕啊!
田柯弯着腰,一个劲的喘着,祁阳缓了口气在和他重述了一遍:“义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