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飞逝,司念坐在宇文靖绝的画架旁,从宇文肃赶到医院把她和孩子救下那天起,到现在也已经有半年之久了。
这半年,天气从炙夏再变为寒冬,而宇文靖绝再次回到这个房子,也不是为了她。
她只知道他上次回来,是为了拿走那个女孩的画,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回来过,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司念,老爷说过几天就要送你去新加坡了。”王妈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虽然还是一脸的慈祥,但却告诉她一个她不想听到的事实。
“王妈,我生下这个孩子,可以带他走吗?”
面对她的问题,王妈不知如何作答,这半年里,宇文靖绝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天和司念朝夕相处的人是她,她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这个孩子的在意。
“这,还要老爷开口才算。”她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递给司念。
王妈转身向厨房厨房走去,快中午了,她要帮司念准备午餐了,可她走了没两步,便又停了下来:“我可能不会陪你去新加坡,老爷说,和你父亲商量了,让你的妹妹司琪陪你去。”
“司琪?”
她喃喃说着,为什么是她?难道爸爸看不出她的变化,才会把她送到自己身边来?
亦或者是她多心了,可她总觉得这一去有司琪陪着,凶吉三七分。
她看了眼正在准备午饭的王妈,起身托着越来越沉重的身子走向宇文靖绝的卧室,推开他书房的门,她走进去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椅上。
她拿着钢笔,黑色的字迹整齐小巧,一看就是女孩的字迹。她把这篇略长的书信折好塞进牛皮纸袋里。她的房间里根本没有纸笔这些东西,更不用说什么档案袋。
“司念,吃饭了。”
她听到王妈的声音,简单收拾了下桌面,便拿着那个档案袋走出他的卧室。
“你怎么从少爷的房间出来。”王妈端着热气腾腾的汤,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念。
司念的眼睛朝四下看了看,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从王妈的手里接过汤放在桌上,“王妈,要带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就等着出发了。”
她握住王妈的手,拉着她走向沙发,她小心翼翼的坐下,这半年被王妈养的胖了一大圈,“那就下周吧,我再多吃些您做的饭。”
王妈微笑着,她看着司念的目光虽然慈祥却清楚她要干嘛。
“王妈,谢谢您告诉宇文伯父,让他救了我的孩子。”她侧身,拿过拿个档案袋放在王妈的手里,“您帮我收着这个,不管我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只要宇文靖绝找到了那个女孩,您记得帮我把这个给她。”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活不活着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呢!”王妈带着责怪的训斥,让她倍感熟悉,曾经宫陶也是这样训斥她的。
“没什么,生孩子不都是去鬼门关走一趟吗!是我说的严重了。”她笑笑,笑容后,是掩住的落寞,“切记,您一定要替我收好,务必亲自给她。”
“好,你先去吃饭吧。”王妈点了点头,拿着那个袋子走回了房间,她打开衣柜,把衣柜里的保险箱打开,就这样被她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