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白雪皑皑,昨夜的雪花,铺成这这漫天的纯白,司念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冰雪世界,不由得勾唇笑了。
这些雪,是知道新加坡没有冬天,所以特地来送她的吗?
“司念,都准备好了吗?该出发了。”
王妈站在她房间门口,看着她孤寂的背影不免有些心疼。
她转过身,问道:“他,还是没来?”
王妈摇了摇头,虽然宇文靖绝让她转告的话有些绝情,可她却还要告诉这个女孩,“少爷说,你在新加坡生下宝宝后,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如果你要带宝宝走,他会一次性付给你一笔抚养费,其他的都和宇文家没有关系。”
是啊,和宇文家没有关系,她摸着早已隆起的小腹,那孩子好像感觉到她一样,在她腹中不停的动着。
司念笑笑,她还有他,拿起搭在床脚的大衣,司念披在身上,向外走去,这个她住了半年多的房子,她好像还有一点留恋。
今天来接她的是祁阳,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和宇文靖绝很像。
“司琪呢?我爸不是让她陪我吗?”
祁阳微微颔首道:“司念小姐,司琪小姐会独自乘航班去新加坡,而你也有我们乘私人飞机护送过去。”
呵,护送,从嫁过来,她都算是自由的,现如今,终于要当回金丝雀了吗?
司念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后面是祁阳当着两个手下,他们走出公寓,已经有车子在等着了,同样一身黑衣的手下为她打开车门,她上车、带着决绝的孤寂。
车子在一处私人停机坪,这显然不是宇文靖绝的地盘,因为她看到了曾经带她的那个经理,听田柯说过,他是欧家的人。
祁阳和他说了几句,便向她这边走来:“司念小姐,先上飞机吧。”
司念点点头,她走上飞机,手里紧握着手机,等到祁阳和几个负责保护她的手下全部落座,飞机就快起飞了。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并不是为了等待宇文靖绝的消息或者电话,她等的人是洛沐辰。
这半年的时间,她都没有联系过她,他是真的忘了吗?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即将出国,可为什么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也罢了,她已经心死之人,何来这些计较。
她关掉手机,飞机的轰鸣声响起,这一次,她和他的距离有远了一步。
……
司琪拿着机票提前出门,她并不是急着赶去机场,而是再为这次在异国他乡上演一场大戏而准备着。
她开车向市中心驶去,一路嘈杂的车辆竟让她心情愉悦起来,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开始跳动,每当想起短短几个月后发生的事,她都会笑的合不拢嘴。
她去银行查了自己的账户,这些年,她那个眼光不好的老爸还不宠司念的时候,每年的钱她都存了不少的数目,看着银行账户上的8位数,这一局她注定赢了。
几个小时后,当她从飞机上下来,站在新加坡的土地时,她笑的更加肆虐妩媚。
已是深夜,她只好却机场大厅先兑换些货币,既然都到了这,她也不急于一时,毕竟司念已经注定了是这场游戏的失败者。
loser,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