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拿起床头的一杯牛奶,在这家医院里住了也有一个月了,整天除了和司琪面对面的看着,也就只能看看书翻翻手机,实在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感觉身体懒懒的,腹部也经常坠痛。
只这一天,就已经痛了两三次。
司琪愣了一瞬,她以为司念知道了什么,心中不免打起鼓来。
司琪连忙扯开话题,她双眸一转,想到了刚刚在走廊里那几个小护士说的话,“姐,就那天咱们看见的那个女孩,就好多人围着的那个。”
“嗯,她怎么了?”司念以为那女孩纵然熟悉,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就不痛不痒的答着。
“她呀,预产期到了。听外面的小护士们闲聊,说她才18岁。”
听到这,司念的兴趣不免被她挑了起来,司琪继续说着:“听她们说,那女孩是在韩国有的孩子,有的说是被下了迷药,有的说那男人是个大富豪,不认账,还听她们说,那女孩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和变异了一样。”
这段时间,宇文靖绝和宇文肃的争吵中,不断出现‘她才十八岁’、‘那个韩国人’,而宇文靖绝画里的女孩,一直都是深灰色的眼睛,田柯也说过,她有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也许,她就是一直存在她生活里的全孝恩。
“那你见过那个女孩吗?”
司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端了一杯牛奶递给司念,温暖的目光里,夹了一分冰冷。
她接过那杯牛奶,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她看着司琪,说道:“我想出去走走了。”
司琪双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从她刚刚的话里,她就在猜测,司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到她刚刚的举动,司琪觉得,她不能拖了。
可是,她的计划,还差一步,这个医院里,还没有要生产的人,她、还要等。
她搀扶着司念走出房间,看她一手托着腰部的样子,她恨不得撕碎眼前的这个女人。
本该是她,在这家医院待产;本该是她,拥有司念的一切,可为什么,她总是晚她一步,那就让她在死亡这件事上,再比她提前一些吧。
“今天是不是到月底了?”司念问道,因为在这里,她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有的只是一种热,焦躁的热。
说话间,司念轻轻推开身边的司琪,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顺势蹲了下去。
“姐,你怎么了?”
司念摇摇头,想和司琪表达她没事,可腹部的抽痛也越来越厉害。
“我、我会不会早产?”
她虚弱的声音停在司琪耳畔,让她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司琪笑着摇头:“不会的,你忘了医生说过,孩子在长大,在活动,所以你才会这样感觉。”
“姐姐,休息一会再走吧。”
司琪的声音越来越像地狱的使者,可又有几人,能够看破她层层伪装后的丑恶。
原本只是简单休息的姐妹,却被匆匆跑过的医务人员撞到,司琪握住一个正在道歉的小护士:“出了什么事?你们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