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神探 第三十八章姚箐箐的威力
作者:一树秋风掩斜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富贵和姚箐箐开着福特大皮卡驶上g214国道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顺着小路开出去十几里迎面遇见一伙挑着担子赶路的茶农,刘富贵示意姚箐箐停车,自己下车跟一伙人打招呼道:“诸位生意不错都发财了啊,我跟几位打听个事儿,刚才这条路上过去一辆轮胎很高的摩托车吗?”

  几个茶农答道:“前有20分钟过去一辆,骑摩托车的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开的还挺快。”

  刘富贵听了大喜上车催促姚箐箐赶紧开,开了不久两个人就进到了东风农场。

  东风农场其实是个小镇,里面住的大部分是国营农场的职工,进了小镇不远两人就看到一辆野马摩托车停在一个小胡同口。

  姚箐箐把车停在胡同边挡在摩托车前面,这个胡同很深,里面没有灯黑乎乎的,二人顺着崎岖狭窄的道路摸着墙壁往前走,姚箐箐本来想走在前面,刘富贵拉了她一把,从地上捡了块板砖当起了先锋。

  走出去十几米一扇黑色的小门里传来嘈杂的人声,玻璃瓶和酒杯作响,听声音有七八个人在喝酒,刘富贵轻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插着,刘福贵冲姚箐箐摆摆手,示意她在门口等着,自己摸着墙壁继续往里走,走出去七八米又是一个院门,这个院门虚掩着,刘富贵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里面只有西屋亮着灯,刘富贵趴在窗台一看,两个上身的纹身大汉躺在呼呼大睡。

  刘福贵来到和隔壁小院交界的东墙边,找了条垫在下面趴在墙头一看,院子里放了一张大圆桌,七八个大汉上身围着圆桌喝酒。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30来岁相貌英俊的男人,身后的矮墙上正搭着那件熟悉的黑帽衫。

  刘富贵不敢大意又抬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布置,这个院子有五间屋子,其中四间都亮着灯,透过雪亮的玻璃可以看到屋里有几个女人在东屋打牌,屋里没看到其他男人,喝酒的几个男人有的腰里别着匕首,有的身旁放着棍棒,但是没看见枪支。

  刘富贵悄悄溜下墙来到胡同里将姚箐箐拉到一边,低声将里面的情况告诉了她。

  正要和她商量对策,姚箐箐一步跨回门口,抬起秀脚“咣”的一声两扇铁门飞进院里,姚箐箐跟着铁门就冲了进去,几个喝酒的男人显然久经沙场,听见响声不对纷纷拿出武器跳起身迎了过来。

  一见进来的是个身材火辣面目清秀的女子,几人淫笑起来,唯有带头的英俊男人面沉似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那天夜里他看出姚箐箐功夫不弱,而且这么快就追到这里也着实吓了他一跳。

  一个高个子的粗壮大汉手提木棒迎了上去,笑道:“小姑娘脾气不小啊,来,大爷用棒子给你败败火。”说着上前一棒打向姚箐箐的小腿,想将她先放倒在地。

  姚箐箐躲都没躲,随意的一脚就将大汉踹得倒飞出去,轰一声砸在餐桌上,溅的汤汁满地。

  带头的英俊汉子赶紧喊道:“大家并肩子上。”

  几个人持着短刀长棍一起将姚箐箐围在里面,刘福贵拿着板砖也进了院子,躲在院墙的阴影里想趁机偷袭,还没等他动手姚箐箐就已经把大汉们放倒的差不多了。

  英俊汉子见势不妙扭头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死婆娘外边有扎手的,赶紧抄喷子!”

  姚箐箐打倒了几个大汉迈步就向里面追,快到屋门口,一个穿着吊带背心的矮瘦女人端着一把散弹枪“咔嚓”一声顶上子弹,姚箐箐就地一个鱼跃跳向一边,“轰”一声炸响,几十颗铁砂喷了出来,将门前的桌子轰了个粉碎,女人再次上膛追了出来。

  姚箐箐本来躲到窗台下面,一见女人出来,一狠心肩膀撞碎玻璃窗蹿进屋内,肩头被碎玻璃划伤一片,渗出不少血珠。

  屋里的三个女人吓得挤作一团,姚箐箐刚站直身子,持枪的矮瘦女子就追到了窗口,抬手又是一枪,姚箐箐战斗经验丰富早料到她会追来,头都没回直起身就跳进堂屋,堂屋里有一个后门此刻大敞扬开着,门扇还在晃动,姚箐箐抬腿就追,屋外的女子拿着枪再次拐到门口,对着姚箐箐的背影就要开枪,突然后脑被板砖狠狠砸了一记,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刘富贵捡起她手里的散弹枪,也迈步追出后门。

  后门外是一条小马路,弯弯曲曲一直通向镇外,姚箐箐刚追出来就见那个男子骑着另一辆摩托车飞驰而去,姚箐箐气的一跺脚,刘富贵也冲了出来,喊到:“哪个方向是去孟温的,咱们赶紧追!”

  两人反身刚出院子几个镇上的联防队员就冲进了胡同,雪亮的手电照在二人脸上,带队的持枪民警用左轮手枪指着刘富贵喊到:“把枪放下!双手抱头!”

  姚箐箐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了过去,说道:“我是市刑警二中队队长,你们进去控制现场,里面有11个人,七男四女,等我回来去你们所里要人,如果少一个你们就等着挨处分吧。”说完昂着头向前就走,刘富贵抱着散弹枪人模狗样的跟在后头。

  两人开上皮卡车拐出镇子顺着小路追了下去,福特大皮卡底盘高、马力大,最适合这种崎岖颠簸的路,姚箐箐车技又好,追出去二三十里就远远看到了前面的摩托车。

  那个骑手一看逃不掉拐下马路冲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这个小湖方圆只有几里,骑手笔直的将摩托车骑进湖里,冲出不远摩托车沉入湖底,骑手奋力的向远处游去。

  姚箐箐的大皮卡停在了湖边愤怒的一拍方向盘,双眼恶狠狠的看向刘福贵问道:“你会游泳吗?”刘富贵重重地摇了摇头。姚箐箐再次愤怒的拍了拍方向盘。

  刘福贵呆头呆脑的问道:“咋地,你也不会?”

  姚箐箐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刘富贵借着皎洁的月光极目远眺,哈哈笑道:“不会也没事,你关了灯开远一点,绕到湖的那头,你看到对面的小渔村了吗?我想这小子一定是要躲到那个渔村里去,这个渔村我听子业说过,里面住的都是毒贩子,这个湖里产一种白色的刀鱼,每次李子业来抓人或者打探消息都给我捎些回去下酒喝。”

  姚箐箐没好气的说:“都是毒贩子为什么他们缉毒大队不抓人?”

  刘富贵郁闷的指了指车边的界碑“对面是国的地盘,人家是给东单自由军交税的,谁能抓他们?”

  姚箐箐无奈的将皮卡车停在了界碑的云城一侧,和刘富贵步行绕过小湖向渔村走去。

  这个小湖四周绿柳成荫,地上开满了各种野花,在皎洁的月色中映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实在是美轮美奂,刘富贵看的都有些痴了。

  可是姚箐箐像猎犬一样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湖面和渔村,这仙境般的景色她连眼角都没有扫一下,刘富贵把姚箐箐也当做了景色的一部分,这姚箐箐除了个子高一点也算是个美人,蜂腰长腿、身材火爆,放到这仙境般的景色里倒也很融洽。刘富贵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厨是因为他本就是个执着认真的人,看到姚箐箐办案执着认真的样子深受吸引,早就忘了当初他要自己来这个渔村收鱼的时候李子业阻拦他的话,李子业说‘这个渔村的村民穷凶极恶,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就算是中午12点也千万不能进去。’

  两个人悄悄摸到了村边,这个村子围湖而建长不过二里,宽也只有一里,湖边停满了各种大小船只,一条一百来米宽的河流从村子的另一面注入小湖。

  此刻湖面静悄悄的,想必那个骑手已经上了岸,离二人最近的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养鸭场,用铁丝网圈着,鸭子们此时都在棚里睡觉。

  刘富贵以前给家里进货是见过这种养鸭场的,知道如果把鸭子惊到,那声音一定会吵醒全村,拉着姚箐箐远远绕了过去。谁知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养鸭场另一头摸进村里,姚箐箐不管鸭子叫不叫大步追了上去,刘富贵此时才猛然想起李子业说的话,略微犹豫了一下,暗骂一声,一拽散弹枪的拉杆快步跟了上去。

  姚箐箐的一路猛跑惊醒了几百只沉睡的鸭子和大鹅,一阵震天的呱呱声传来,仿佛在宁静的小村里点响了几颗炸雷。

  不一会儿家家户户就亮起了灯,小渔村里人声嘈杂不时传出开门的声音,姚箐箐刚追入村中的主街就见几十个村民正围着光膀子的骑手说着什么,那骑手说了几句,就隐入人群不见了。

  刘福贵赶到的时候只见姚箐箐一个人站在街口,借着一排排的门灯,姚箐箐的对面站着上百个手持鱼叉、棍棒、砍刀的村民,姚箐箐回头看了刘福贵一眼,扬了扬下巴说道:“死胖子你滚远点儿,别给老娘碍手碍脚。”说完一头冲进人群。

  刘富贵虽然手里抱着一只枪可是也被黑压压的村民吓得发抖,心里喊着不害怕可就是浑身没劲,姚箐箐却好似一头猛虎冲进了羊群,看起来肌肉隆起、黑壮凶悍的渔民们,在姚箐箐手下就像纸糊的一样,不一会儿就被割韭菜一般打倒了一片。

  刘富贵正看得起劲,忽然听见身后有一声轻响,扭头一看斜上方的墙头上两个渔民端着步枪趴在墙头,正远远的向姚箐箐瞄准,只是由于姚箐箐身边都是人,他们两个一时不好下手。

  刘富贵轻手轻脚的绕到他们两个后面,举起了手中的散弹枪,虽然刘富贵没打过枪,但是平时总看李子业玩也知道原理,那两个渔民离的很近,刘富贵用准星瞄准他们两个中间‘轰’的一声就开了枪,其实像刘富贵这种新手第一次开枪一般是打不中人的,可这把散弹枪打的是铁砂,就那么一大团喷出去,两个村民顿时被打成了筛子。

  听到这边的巨响,街上的人群里分出了十几个人拿着刀棍冲了过来,刘富贵再次推上子弹‘轰’又放了一枪,可是这次由于离得远,铁砂的射程有限只是擦破了几个的皮肉,并没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刘富贵再次推动拉杆向前冲了几步,那些大汉见势不妙纷纷闪向两边,刘富贵枪口一歪将左面的人轰倒了两三个,在推拉杆,枪里却没了的子弹。

  剩下的大汉一看大喜,再次冲了上来,刘富贵把手里的枪冲他们一扔扭头就跑,跑到墙头的两具死尸旁边,一手一个抓起两把步枪,这两把步枪老旧至极,竟然是国民党用的中正式,刘富贵一手一把使劲儿端了起来冲追兵喊道:“谁他娘向前一步,老子就打死他!”

  枪这个东西总是头打之前最瘆人,剩下的十来个大汉真的被刘福贵唬住了,齐齐的站在那里不敢上前,刘富贵也不知道这两把枪里有几颗子弹,但是他知道这种老式步枪每次只能打一发,如果这十几个人同时冲上来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