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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凡神色不变,一动不动,反而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对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只见他又进一步,伸出右手,轻轻捏住剑背,顺势往下一摁,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周鼎山嘴唇有些哆嗦,废了好大劲才咽下口中的唾沫,风一吹,手心的冷汗让他觉的手中的长剑有些粘手,感觉很不舒服。
疯子,这绝对是一个疯子!我怎么会招惹这么一个人物!
又笑了,这混蛋竟然还笑的出来!周鼎山感觉自己腿有点左右打摆,不听使唤,膀胱有点涨,隐隐有一种憋尿很久的酸楚。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敢杀我吗?”李不凡目光渐渐有些冰冷,暗暗咬牙,迎着剑尖又进了一步。锋利的剑尖稳稳的顶在了胸口,隐隐刺破了衣袍,仿佛点在了胸前肌肤之上。
“别过来!你别逼我,你不要逼我!”周鼎山目光炽热起来,满脸通红,额头上一滴滴热汗渗了出来,手腕竟然有些颤抖,随着李不凡的脚步前进,手中的长剑竟然有些烫手,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刚才点在胸口要害的长剑,因两人一进一退,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周鼎山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裤裆中大腿内侧莫名的有些潮湿,还有些温热,一种强烈无比的尿意想要喷涌而出,他下意思的加紧了双腿,铁塔一般的魁梧身姿陡然有些扭捏。
周鼎山感觉脸颊发烫,身边的众位师兄弟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和自己拉开了距离,自己这一刻的丑态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日后再无颜面可言。偏偏,对于眼前这个清秀少年,他心中彻底没有了杀气,只有深深的忌惮。
甚至,这一刻,他想开口求饶。
二人就这么相视而立,长剑闪着点点寒光,耀的周鼎山的眼睛有些发酸。他的手腕明显地紧了好几紧,手上青筋一根根鼓了出来,显然他维持这一剑的姿势有些吃力。收剑固然会颜面尽失,但说到当真来一剑,却是万万也不敢的!
这柄剑拿在手中,与其说是杀人,已不如说是防卫。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却好比整整过了一年。
周鼎山的眼睛,亦随着这可怕的僵持而凸了出来,眼珠上布满了血丝......
他本出身猎户,成为天权峰弟子已经有十年有余,因无靠山,一路磕磕绊绊勉强修炼至练气五层,凭借一身惊人蛮力被宋天德相中,这才在天玑峰勉强站稳脚跟。虽然体型壮硕,但他并非是一个愚蠢之人。宋天德不声不吭的离去,让他心中顿时失去了底气。
连宋天德都忌惮的人物,背后定然站着一个擎天巨擘,这种大人物,已不是自己这样层次的人所能招惹的!
周鼎山相信,若是自己这一剑真的捅去了,恐怕不用等到明天,自己和自己的整个家族,就会因宗门某位前辈的无方怒火而追随对方的脚步前赴阴曹地府报到!
捅下这一剑,无异于自杀,而且还可能要整个家族都为之陪葬;但若就此收剑,自己在宗门辛辛苦苦攒下的威望也将付之东流。思来想去,仿佛一口浊气憋在喉咙里,就好比一根鸡骨头,想吐固然吐不出,想咽却又咽不下去。
那滋味,甭提有多难受了。
周鼎山长剑在握,却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荒诞错觉。他的身子早已无法直立,双腿轻轻的颤抖着,眼中满是迷乱和委屈,先前凝聚的杀气早已散乱不堪,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滑落,越滴越快,最后在脖子上汇成了涓涓细流。这一刻,他的目光没有了狠厉,有的只是哀求。
对方的眼神更显平静深邃,毫无半点特异波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周鼎山,但就是这种异常平静的眼神,看在周鼎山眼中,却是格外令他心慌,越来越是没有自信。直觉得对方的冷静目光,就像两只利箭,直直地射进了自己的心灵深处,让他自心底彻底崩溃,彻底的茫然无措。
“剑在你的手上,到底是我在逼你,还是你在逼我?”李不凡眼光突然变得锐利,眼底悄悄闪过一丝狠厉,眼神锋利如剑,紧紧逼视着周鼎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冷声说道:“借你一个胆子,你敢杀我吗?”
他嘴角噙着讥笑,猛然向前大步迈去,仿佛直扑剑尖而来。
“啊,啊!”不知为何,周鼎山只觉心头一颤,脑海顿时阵阵嗡鸣,仿佛心神被眼前这少年眼中的杀气狠狠揪住一般,竟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勇气。他壮硕的身躯不住的剧烈颤抖,目中的胆怯之意,仿佛要溢出眼眶。他身影随之猛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钢剑仿佛重逾万斤压弯了双臂,再也无力举起。
钢剑落地,周鼎山颓然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双眼木然如同玩偶一般。
噗!
周鼎山面露苦楚,哇的一声,仰天一口黑血喷出。鲜血喷出的瞬间,整个人颓然的倒在地上,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平日与周鼎山关系熟络的几个天权峰弟子犹豫不决,唯唯诺诺中一起向李不凡拱了拱手,背起地上的周鼎山飞奔而去,其余弟子随之一哄而散。
李不凡脸色有些惨白,眼中却满是笑意,心底悄悄松了口气。经此一战,周鼎山吓破了胆,已不足为惧。
自此,周鼎山已不足为惧。
这一刻,张池看着李不凡的目光,已发生本质性的转变,他不再把对方当成孩子对待,而是燃起了与对方结交的冲动。他本想上前和对方攀谈几句,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这个李不凡,不仅城府极深,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他似乎胆大包天,无所顾忌。仅仅凭借三言两语构建起的虚幻靠山,就敢拿命来赌,且面不改色,一炷香的功法就逼的宋天德等人落荒而逃,肝胆俱丧。
这种人,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可怕’,非常可怕!
二人一句话没说,只是目光有过几次短暂的交汇,但在张池心中,李不凡留下的印象已经深刻脑海,挥之不去。
人群中,赵海向着李不凡拱了拱手,李不凡回之以礼,二人一语未发,相笑而过。
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赵海悄悄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苦笑连连的暗叹一声:“此子心机之深,赵某诚不如也!无论他后台是何人,都不能与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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