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小姐来了!俞三小姐来了!……
闹哄哄的场面顿时静下来。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大乡村,名叫俞家庄,是南来北往必经之地,所以热闹非凡,人口上万。
现在俞家庄的集市路边,几百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嗡嗡嗡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圈子中间有二个人:
一个少年人作书生打扮,站在一匹白马面前,长身玉立,腰间挂着一柄银色的长剑,英俊的脸上绷得紧紧的,面沉如水,双目喷出愤怒的目光,怒视着地下的一个泼皮无赖。
这个泼皮无赖大家都认识,正是俞家庄鼎鼎大名、不务正业的泼皮黄三。
说是泼皮无赖丝毫不为过,因为现在这人坐在地下,双手抱着一只老母鸡,双腿像小孩耍无赖一样一边乱蹬,一边放声大哭,一边大声:“我的老婆啊,你死得好惨,好惨啊!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赔我老婆,快赔!……”
“俞三小姐到!”一声断喝,众人马上噤若寒蝉,全场一片肃静,连那泼皮无赖也伸手捂住嘴。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到“叮”的一声响。
围在两边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随着一阵“叮呤、叮呤”裙佩的响声,一阵阵香风袭来,众人只顿精神一振。连那银剑书生也不由自主的看着缓缓走来的6人。
当先一人十六、七岁的年纪,想必就是俞三小姐了,只见她身材适中,高一分则高,矮一分则矮,香肩如削,腰细如束,一张清丽瓜子脸,不施脂、不敷粉,素颜真容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晶莹细嫩。
少女头发乌黑如墨,白皙明净的前额,细长的眉毛下,一双明眸善睐的大眼睛,鼻子玲珑剔透,唇嫣红而齿白如银,举止温文娴静,优雅而不妩媚,神态从容而和顺。正是俞三小姐。
后面2名少女,自然是丫环了,也是容貌出众,银剑书生心想,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2名丫环后面,跟着3名家丁。
银剑书生双目瞪得老大,眼睛发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投来鄙视的目光:“咸湿佬,没过我们俞三小姐的美貌吧,我们俞三小姐的聪明还要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发生了什么事?”俞三小姐朱唇轻启,声音如黄莺出谷,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俞三小姐救命啊!你要为小的做主啊,这小子骑着高头大马,把我那苦命的老婆撞死了,天啊!我也不想活了。”泼皮黄三先来个恶人先告状。
“这里没有人死啊,躺在地上的只有你。你老婆哪里去了?”俞三小姐皱眉道。
“这就是我老婆!”泼皮黄三举起手中的老母鸡理直气壮的说。
“嘘……”泼皮黄三的话引来围观的吃瓜群众一片嘘声。
“丢那马!”有人甚至骂出声来。
“神经佬!”
“傻缺!”
……
俞三小姐玉手微抬,示意众围观吃瓜群众不要吱声,继续问:“哦,这老母鸡是你老婆,这倒是新鲜的很啊,说说你的理由何在。”
“这是一只非常会下蛋的老母鸡,一个月生下30只鸡蛋,一年至少生下300只鸡蛋,然后孵化出300只鸡,至少有150只母鸡,这150只母鸡,一年就会生下45,000只鸡蛋,这样鸡又生蛋,蛋又生鸡,我不说这4万多只蛋,孵化出4万多只鸡,我卖掉这4万多只蛋,就够我娶老婆的钱了。所以说老母鸡死了,就相当于死了我老婆。”
泼皮黄三把理由说完,抬起头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四周围观的吃瓜群众说:“大家说,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这位公子爷,是不是应该赔我的老婆钱?”
泼皮黄三一脸奸笑,心里却乐开了花:“话说这个办法,是泼皮本尊我想了7日7夜,这才想出来的绝世好办法,无人能破,就是告到县太爷那里去,也是我黄三占了七分理。”
周围的吃瓜群众心里一想,惊呆了:话说这个泼皮黄三说得也有道理。虽然也有很多群众,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还真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银剑书生姓秦名怀玉,这时也呆住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泼皮无赖竟然设下这种圈套,仔细想了一下,似乎也有道理。
银剑书生秦怀玉不缺钱,他来自杨州府一个有名的世家,秉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道理,游历经过俞家庄,不想中了人家的诡计。银剑书生钱不缺,但不甘心做冤大头。
周围的人嗡嗡嗡的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泼皮黄三说得很离谱,银剑书生是中了黄三的圈套,但是就是想不出拆穿这种圈套的法子,貌似黄三说的也有道理。
众人一起看着俞三小姐,看她拿这件事情怎么办?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要知道俞三小姐是方圆数百里有名的聪明人,什么棘手的问题到了她手上,都能迎刃而解。
当然,俞三小姐声名鹊起,也是从3个多月前开始,之前俞三小姐不显山不露水,默默无闻,然后就突然间、毫无征兆的聪明起来。
现在众人就看俞三小姐怎样解决这个问题了,反正我们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办法。
“这位公子失手撞死了老母鸡,应该赔钱给黄三。”俞三小姐说。
“哗!”众人一片骚动:话说如果按这样赔钱的话,不知道要赔多少万两白银?银剑书生秦怀玉也呆住了,随即心里愤怒起来:这是本地人合伙起来,欺负外地人的节奏啊。
“赔是肯定要赔的,不知道黄三你想索赔多少?”俞三小姐面无表情。
“嘿嘿!嘿嘿,我也不要这位公子赔很多,这老母鸡第3年就能孵化出4万多只鸡,就赔给我2万只鸡的钱就好了,嘿嘿,按照现在的市价,一只鸡是2分银子,2万只鸡就是2500两白银,嘿嘿,就赔2500两白银吧。”黄山脸上甜蜜的笑容,表示他内心已经幸福得像花儿一样了。
“什么!2500两?你不如去抢钱庄!”围观群众不淡定了:话说这年头去打工,年头干到年尾,年薪才15两白银,2500两白银,相当于打工170年了。
秦怀玉双手紧紧的握住剑柄,眼里要喷出火来,准备一言不合,就要拔剑相向。
“钱是一定要赔的。”俞三小姐说。
众人不由得把同情的目光投向银剑书生,暗暗摇头:2500两银子,这是大出血的节奏啊。
“但是这位公子只需要赔2分银子给黄三即可。”俞三小姐不动声色地说。
“什么?才2分银子。”众人呆住,秦怀玉也呆住。
“什么?才2分银子。”泼皮黄三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俞三小姐,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这位公子只需赔你一只鸡的钱,二钱银子即可。”俞三小姐重复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的鸡可以生蛋,可以从一只发展到4万只。”泼皮黄三表示不服。
“你拿这二分银子,你可以做生意啊,以钱生钱,甚至可以从2钱银子发展到几十万两银子,这也不是不可能啊。”俞三小姐嘴角挂着冷笑。
“对啊,以钱生钱,跟以蛋生蛋一个道理。”
“俞三小姐英明!”
……
围观众人恍然大悟,不由不佩服俞三小姐:人家就是聪明。
“但是我拿着二分银子做生意,如果亏光了呢?”泼皮黄三心知不妙,但还要狡辩。
“那如果你养这只老母鸡病死了呢?还不是一场空。”俞三小姐针锋相对。
“呃!”泼皮黄三被噎到了,这才明白眼前的俞三小姐智慧胜过自己百倍。
“你这么帮这个小白脸?是不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所以故意贪色枉法?”泼皮黄三急了,流氓的本性复发,使上了泼皮无赖这一套,乱咬一通。
“闭嘴!来人!给我掌嘴20下。”俞三小姐旁边的一个丫环怒喝一声。后面3名五大三粗的家丁一拥而上,2名家丁一左一右,各抓住泼皮黄三的一只手臂,另一名家丁伸出右手,准备正正反反给泼皮黄三扇20下大耳括。
围观众人齐声喊:“打死他!打死他!……”
俞三小姐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这些人净起哄,没有一点用处,不过听说这个泼皮黄三平时与众人关系不好,多有摩擦,做多了偷鸡摸狗之事,所以关键时刻没人帮他说话。
那名家丁摩拳擦掌,正想着是先扇左脸还是右脸,突然间黄三“哈哈哈”仰天大笑:“就凭你们这些瘪三,就想打你黄大爷,哈哈哈!去死吧你们!”
黄三一脚踹去,正中面前摩拳擦掌那个家丁,这家丁正想扇耳光,被一脚踹个正着,腾云驾雾似的飞出几米,重重地砸在各吃瓜群众身上,10多名吃瓜群众和那名家丁一起倒在地上,“哎呀”、“握草”之声大作。
“你们快跑,黄三不是一般人。”俞三小姐提醒黄三身边的两名家丁。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黄三一声怒吼,双臂用力一甩,两名家丁顿时腾云驾雾一般,向左右飞去,重重地砸在左右的吃瓜群众身上,又砸倒了二片吃瓜群众。
三名家丁暗叫侥幸,幸好有肉垫子,只是这些肉垫子全是臭男人,如果是“天香阁”的如花小姐就好了。
“你到底是何人?”俞三小姐问,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黄天霸(黄三)狞笑着说:“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被官府通缉了15年的独行大盗黄天霸,老子今天重出江湖,俞三小姐跟我回去做压赛夫人吧。”
……
作为阿里的新人,希望诸位多多支持,本书情节紧凑,不拖泥不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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