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不愿意转让,潭州知州郑大人也无可奈何,而且人家官比自己大,郑大人只能怪自己心太急,如果刚才谦让一番,把《浣溪沙》让给顾大人,那么这个《蟠桃献寿》不就是自己的了,人品啊……
郑大人在一边自怨自艾之际,顾大人和郑大人周围围上了一圈人,看衣服应该是商贾无疑,当先一人肥头大耳,身上穿的是锦罗绸缎,他向顾大人和郑大人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大人有礼了,在下潭州商人,小姓陈名奇,不知道顾大人肯不肯把手里的《蟠桃献寿》转让给在下?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哦!如果本官肯转让,你能出多少价钱?”顾大人看着那陈姓胖富商,以一种调侃的口气说。
陈奇举起右手,伸出2个手指。
“呵呵!2万两银子就想买下《蟠桃献寿》,你这2万两银子也太大了吧?”旁边的知州郑大人哑然失笑,心里暗想:老夫刚才出价现银10万两,外加一幅《浣溪沙》至少也值10万两以上,对方都没有动心,这人2万两银子还好意思说出来。
“郑大人可能有点误会,在下的意思是20万两白银。”富商陈奇微笑着说。
“哦,这还差不多,我是说你和本官的出价差不多,可以说英雄所见略同,我出10万两现银,外加本官手里这幅《浣溪沙》,顾大人还是没有答应。呵呵!”
“呃!”富商陈奇有些吃惊,没想到打《蟠桃献寿》主意的人不是只有他自己,连郑知州也想收买《蟠桃献寿》,而且条件还是现银10万,还要加上《浣溪沙》,这《浣溪沙》至少值15万两,也就是说郑大人一开口就是25万两。
富商陈奇不由得心头剧震,急忙说:“在下愿意出资30万两白银,换取《蟠桃献寿》,不知道顾大人可否愿意忍痛割爱?在下喜爱书法定将《蟠桃献寿》作为传家之宝,不再转卖。”陈奇说完,一生眼睛望着顾大人,只盼望顾大人看在30万两现白银的份上,点头答应。
可惜的是陈奇失望了。虽然顾大人也在点头,但是他一边点头一边说的却是:“你我所见略同,这幅作品本官也将供于密室,当作传传下去,俞大人的字习自天上神仙,必将传遍天下,数十年后,我琅琊国将举国全用俞大人的字体,到时人们饮水思源,俞大人初次写的书法作品,必定成为奇珍异宝,非银子所能衡量也,所以请原谅,这篇字画本官不能转让。”
在陈奇失望的目光中,顾大人和郑大人扬长而去。
……
俞听雨的题字十分成功,下午就题了四幅字,如果按照谢老夫人所说的,俞听雨将有40万两银子收入,明天将有更多的人求俞听雨题字,俞听雨好像看到有一座银山横在自己面前,心头不由得一阵狂跳: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吧?
俞听雨写完最后一幅《蟠桃献寿》,马上被一群贵妇人所包围住,都争着抢着邀请俞听雨到她们家去做客,俞听雨自然明白她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自己帮她们家写一幅书法作品,这说不定是她们受自己的丈夫或是亲人指使来接近自己呢。
俞听雨连连推辞,一张嘴不敌几十只嘴,正在这时候,一名青衣女婢过来说:“俞大人,谢老夫人有请!”这才替俞听雨解了围。
青衣女婢引着俞听雨来到后堂加外一个大厅中,这里是寿宴的主会场,晚宴准备开始。当然,明天才是正式的寿宴。
俞听雨看着大厅内全是女眷,正中靠墙的一桌就是主席位了,上面坐着谢老夫人、谢夫人、顾夫人等一群诰命夫人。
俞听雨心想自己年轻辈份低,应该是跟一群小年轻一起吧,俞听雨看到谢雯儿在向自己招手,就向谢雯儿的方向走去,那名青衣女婢急道:“俞大人不可过去,大人的位置在主席台上。”
“呃!这样啊。”俞听雨只好向谢雯儿抱歉的摇摇头,随着青衣女婢走向主席,大老远就看到谢老夫人向自己招手,只好来到谢老夫人身边,谢老夫人指着旁边的一个空位,示意俞听雨坐下。
俞听雨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依然坐下,扫了一眼全桌,这才发现周围坐着的,全是衣衫光亮、装束严谨的妇人。谢夫人代谢老夫人向俞听雨介绍全席的客人,这一桌的妇人最是尊贵,全是诰命装束贵妇人,全是官宦人家的妻子。
看看众人入座已经差不多,谢夫人一声令下,表示晚宴开始,俞听雨作为作席最年轻者,只能向全体敬酒又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夫人笑盈盈地对俞听雨说:“雨儿啊,母亲要向你提一个要求,也不知道合理不合理。”
“母亲大人请说。”俞听雨心知肯定又是毛笔书法的事儿。其它的事儿还轮不到谢夫人出口求人呢。
“雨儿爽快,为娘的也就直说了,刚才我的好姐妹通过娘专话给你,想向你讨要一份你的墨宝,你看你方便吗?”
“母亲有命,雨儿当然遵从,只是有统计过她们需要多少份书法吗?”
“一共21份,当然也不会叫女儿你吃亏,所有的书法作品都会向你奉上润笔费。”谢夫人微笑着说。
俞听雨心里暗喜:21份!210万两银子啊!
俞听雨当然没有把狂喜的表情表现出来,饶是俞听雨二世为人,心里也是狂喜不已。
“谨遵母亲大人之命,明天就先写她们的,只是不能再写贺寿的诗句了,当然他们认为有好的证词,也可以拿来给我写。”
“这个自然,只要你认为是好的诗词,你都可以写。”谢夫人喜在心头,刚才一帮贵妇人求她帮说说,让俞听雨写字,谢夫人没有一点把握说服俞听雨,现在见俞听雨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里也是万分高兴,总算完成了姐妹们了嘱托。
“吃菜!吃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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