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罡风刮进来,一袭金边绣蟒纹袍不知何时就半笼在墨九的身上,与她的棉布衣料半相叠擦着。
他不能自抑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戏谑的眼中带着几分炙热,“从你踏入东阳国的土地起,我就知道你来了……可惜抽不开身,可怪我了?”
夏侯北暝像重拾一件宝贝般,想用手指肆意的拨弄抚摸,目光也往那思念的人儿身上逡巡了个遍,像是探视到骨子里都不够!
从那日分开后,她身上独有的清冷馨香缭绕在他脑海里,渗进他骨血里,简直令他夜不能寐!
或许要真的不得已分离一段时间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对她的痴迷早已痴入骨髓。
从第一次的相恨相杀,到被她的百毒不侵吸引,到慢慢发现她的倔强与罂粟般的惑人,这分开的一个月他竟然出奇的想出了她这么多好处!
也或许一切一切的外在内涵都不足以成为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想她了,嗜如骨髓的想!
“不怪。后事情有变,我除了来找土壤外,此次最重要的是帮我父亲寻药。我现在正在找药,土壤的事情可推迟些,所以暂时还用不到你。”墨九望向他一本正经的道。
夏侯北暝手一僵,脸色也微微僵硬。
她和他之间,必须分得这么清清楚楚吗?
她和他的相处,必须用这种缜密的逻辑来计算?
夏侯北暝眼睛微微一眯,轻托起她的纤腰,“你可真得需我好好调教。”
墨九瞅着他突然的靠近亲密,眉心微微一蹙,“犯病了?”
“嗯!”相思病……这女人总算开窍了?
还是和他一样,心里那种道不明的甜蜜情绪自他们分开那么久才得以尝到?
“我说过,我不可能十二个时辰在你身边成为你的解毒剂。若是你又热得难受,不妨试试我上次说的药浴,一样能缓轻你的病情。”毕竟他救她这么多次,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对他吝啬了。
夏侯北暝嘴角微僵,转而用手指习惯性的抚上她柔软的唇瓣,“十二个时辰又如何,只要我想,一辈子都可以。”
纤长的手指似有若无的碰到女子的牙关,牵抹起一丝莹泽,除了当事人懵懂的神情外,满厅的旖旎尽数绽开……
唐暮终于看不下去,倏地起身,“你们聊吧……我回屋。”
夏侯北暝眼中挑起抹挑衅的意味,眼神似乎在说着慢走不送!
若不是看这小子对墨九还算规规矩矩,他是容不得那样俊美的小白脸留在她身边的。
墨九也正有事要回房里研究,遂站起身。
夏侯北暝自然而然的跟了进去,墨九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知道拦不住他也就随他了。
进屋,墨九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夏侯北暝双手捉住手腕,几个旋转被他拉扯过去,最后按着她手腕壁咚在墙上。
“这一个月来,可曾想我?”他将话挑明,平日里吝啬的笑容此刻嘴角泛着魅惑的笑意,尽数释放着平日里能将那些女子勾魂摄魄的眼波。
这里夏侯对女主的感情来得不算突兀吧?先前已经隐约有那种……咳咳,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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