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还要处理正事。”墨九眼神一凛,不想再同他进行这类无聊的对白。
这类冷漠语气,愣是让厚脸的夏侯北暝听出了欲迎还拒的味道……就像他们经常玩这种暧昧的举动才能如此自然的脱口出结束的话语。
夏侯北暝深谙眼前小女子虽然等级没他高,却是个不吃硬的家伙,当即也不敢再得寸进尺,乖乖松了手。
墨九淡定自若的坐回桌边,目光无聚焦的直视前方,脑子里仿佛在沉思什么。
不错,她正是在和天机宝书沟通,不能拿出来翻阅,只能用神识交流。
她可不想将最后一样底牌暴露在夏侯北暝这个危险的家伙的面前!
她正向天机宝书打探东阳国流行的丹药,以及有没有记录那些丹药炼制所需的药材。
夏侯北暝此刻大刺刺的往墨九的软床上一躺,多日因为赶着来见她拼命处理国事的倦意一扫而空,虽无少女香体在怀,但闻着她留下的馨香倒也心满意足了。
安然了半晌,夏侯北暝才侧过身,单手撑起一张妖孽脸庞,目光凝向桌边那静好的少女,“以你的本事,是想靠炼丹赚钱,再拿钱去参加拍卖会?”
看来他进来之前已经听到了小部分对话,墨九看向他,点了点头。
“此法是三日内得钱的便捷通道,可是,”夏侯北暝唇角微微一勾,笑望着她,“首先你没有炼丹的鼎炉。鼎炉的挑剔程度你比我清楚,材质不仅能影响炼丹成分,还需要耐高温……可以说鼎炉的打造比炼丹更费时费力,即使在东阳国也无市场出售,只是炼丹师们独自珍藏罢了。
其次,你要炼制高品级丹药,药材自然也不会差。在南淮国有毒荆峰的药草任你采摘,可,这一点也是东阳国不如南淮国的地方,没有这么广泛的资源,一味炼丹药草可谓千金难求。
……如此看来,你空有炼丹妙术却无承载之物。”
墨九听完一席话微微一愣,没想到心中天衣无缝的计划竟被夏侯北暝三言两语攻得不堪一击,漏洞百出。
不过这也无关乎心计逻辑,而是她不曾想到鼎炉和药草都这么难得,是她不了解东阳国的行情。
可除了丹药外,当真无法在三日内筹得钱去拍卖会争抢玉茗了。
她正沉思着,夏侯北暝又悠哉的道:“而且若我是你,就并不打算拿珍贵的丹药去卖。
要是放在拍卖会上,那里隐藏的富豪世家简直是卧虎藏龙,平日交易的价格放在那里,说是会抬高一百倍也不夸张。这,是不是一本万利的妙计?”夏侯北暝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般看向墨九,微闪着媚眼似乎在说:快夸我呀。
墨九手指轻敲在桌面,敲了几下,道:“现在提醒我又有何用,鼎炉和药材的事我还需好好斟酌。”
去哪弄到鼎炉和药草呢?墨九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一个人——魔翎。
他是医魔,炼丹自然是家常便饭,他的鼎炉不说是极品也是上品。
夏侯北暝望着她沉思的目光微微摇头,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自强,他这个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国师在此,她都无半点求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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