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又往上,他的热唇磨砂在她颈间,似是又一次在霸权宣告:这个地方只有他能碰!
先前的勒痕亲得红红紫紫,红肿不已,更加加重了伤势……
霸占的念头在夏侯北暝脑海中强烈的响起,他抬手剥掉了她的男儿衣衫,手掌稳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纤盈腰上。
手轻轻一捏,“嗯……”的轻从墨九口中溢出。
睁眼,诧异,绝对的宁静……
低低一声轻呼打破了宁静旖旎爆炸的气氛,却也将凌乱的两人唤醒神来。
当然夏侯北暝可能醒来的晚一些,他还惊讶于眼前人儿咕哝出那声,即使活了几百年,他也没听过如此**的声音……她刚刚,是因为他的举动发出那声的?
墨九猛地捂紧自己张开凌乱的衣衫,不小心抬头又撞见了夏侯北暝碧绿幽深的视线……
至此好像又陷入了一阵冗长的沉寂,谁也不曾先做出任何举动。
眼神的交汇间,像是刻意维持的冷静,实则内心……
夏侯北暝:我未娶,她未嫁,这样对她着实有些过分了。
墨九:我虽不拘泥于古代女子的保守观念,可……真是尴尬。
夏侯北暝:几百年来我什么女人没见过?就算在我没有中毒能碰女人之前,也从未这样把控不住过。栽了,栽了!
墨九:身为医者,也抵抗不了男女摩擦间产生的情难自禁,看来以后离这人远点好。
夏侯北暝:以她这么冷漠的性子,可软不可硬,刚刚那样……她会不会怪我?
墨九:他虽然是始作俑者,可我…竟然也忘记反抗,倒像是心甘情愿。此事无两人情愿发展不到他剥我衣裳的境地,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权当没发生过吧!
念及此,墨九主动打破沉默,从夏侯北暝腿上跳下去,一个转身边穿紧了衣服,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悠哉的倒了一杯白水喝,“你刚刚说你有鼎炉和药草,可是愿助我一臂之力?不知有没有什么交换条件。”
就……这样完了?
没生气也……没别的什么反应,夏侯北暝心中说不出的空落落的感觉,甚至有些犯贱的想看到她赤红着小脸叫他滚,说什么永不相见之类的话!
“条件嘛……”
刚想开口挑弄的夏侯北暝忽然止住了口,他们刚刚才进了一大步,此时若是急功近利恐惹得她以为他是个满嘴滑油的登徒子。
反正亲也亲过了,心里的思念之苦也得到了偿解,何必还要逞口上的便宜?
夏侯北暝起了这样复杂的心思突然惊觉讶异。
以前的他对待任何事情从不瞻前顾后,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活得如何畅快潇洒?
如今……当然,也只有面对她才这般前四后滤。
这,真是一个他愿意背负的包袱。
“条件,就不用了。只要是你要的,你想的,我夏侯北暝都能为你取来。”不占便宜了,并不代表不能表明心迹。
墨九挑了挑眉,这男人说话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好吧。那这情暂且记下,你以后需忙我也当赴汤蹈火。”最后,墨九用了非常公式化的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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