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闻言后,撇下几人叙旧,独步走进了店内。
光看装潢,和霍家不相上下。
再看那成堆的失败丹,墨九就看出霍家跟阎家的差距了。
阎家果然了不得,连试验丹都这么铺张奢侈,批量炼制。
整整一条铁筐中,堆积满了热乎乎的丹药,目测上去好几万粒,怪不得陶青加都说可惜。
墨九走上前,几位伙计朝她看去,见她拿起的是失败丹,赶紧走上前,“这位客官,这个外面的人吃了都中毒了,您这是?”
“无妨。”墨九扔了一颗丢进嘴里咀嚼。
几位伙计嗔怪的相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毒药也要尝一尝!
夏侯北暝见状微微眯起眼睛,“你不是百毒不侵吗,能找出问题所在?”
“能的。”墨九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半晌,她恍悟的睁开眼,走出店里,直接对陶青加道:“屋里丹药还有救,快去拿快长布来将上方口挡住。”
“这位是?”陶青加奇怪地看她。
阎景琰赶紧介绍:“青叔,他是我的朋友,很有能力的朋友!您就相信他吧,快快按他说法去做。”
他从赌场见过墨九的气场与风采后,对这个人说的话是相当坚信的。
陶青加懵了,不过死马当活马医,里面那些丹药在他眼里已经没用了,多陪葬块布又何妨。
他即刻走进去,照墨九所说吩咐伙计去拿布来遮挡。
阎景琰感激地向墨九鞠了一躬,又不好意思地看向霍兰笙,“抱歉啊苏兄,你本是兰笙,是霍家的人,帮我们阎家解决大难题,情面上是相帮,但被霍家主知道了,你们少不了一顿责罚了。”阎景琰把两人当兄弟,直接把话摊开了谈。
“丹药源于一草一木,里面的丹药少说是用上吨植物,加之精贵药材制成,任其浪费有失医者的职责。”墨九淡淡将过错掩了过去。
“啊?原来苏兄你还是,”说到一半,阎景琰突然拍了拍脑袋,“对呀,你既然能说出丹药解救之法,必定对丹药有所了解。想不到苏兄小小年纪成就颇多,赌术精湛无漏,还里涉猎炼丹行业!真是佩服佩服。”
霍兰笙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说这些这么见外,这点小事不会给我父亲知道。再说就算知道,我霍兰笙也当舍命陪君子!”
墨九见他们用布遮得严严实实了,便走了进去。
“敢问小兄弟,这样丹药就能恢复了吗?”陶青加虚心请教。
他身为阎柏森的直系下属能如此谦恭对一个陌生人求教,足以说明他待人温和,态度已经比她见过的有名医者都要好得多,墨九不禁对这个温和如风的男子高看了几分。
“陶铺主,你仔细回想一下,丹刚炼成试验之际,和装瓶之际没有什么区别吗?”墨九反问。
她这样一说,陶青加的老脸微微一红,小声道:“不敢隐瞒,确实发现了。两者区别在于,装瓶时我发现丹药浮出一些小红点……但为了方便行事,我就没多在意,没想到酿成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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