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樊无命脸上已经泛起了白色,和先前硬气哽着脖子叫嚣的他有明显变化。
原来,他们找下人去是盘问这个!
可是下午时候他根本审问不出什么结果,那些下人几乎都记不清阎景琰问了什么,吃喝拉撒事无巨细没有主心骨听得他不耐烦了。
盘问时跟一团麻线一样乱,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他后来以为阎景琰是东拉西扯问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想凸显一下自己的少爷威风,故意搞得这么声势浩大。
原来是故意迷惑敌方视线!
然而樊无命想到了的,墨九却还没说到,只起了个头,“我便让景琰少爷去盘问那些人,各位家主卧室里移植进血色妖莲的时间段。
其中楚大爷的是约莫三个月前,曹二爷约莫四个月前,陶五爷大概是两个月前,六爷的也是四个月前。这些时间相差不大,而令人震惊的是,樊三爷的,却早早在两年前!”
谁会去关心花草摆设?若是单独去关注这些时间段,众人一定会指着墨九说她是疯子,可偏偏将这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那就变得妙不可言了。
陶青加目光炯炯地看向樊无命,“老三,事后你为什么那么着急重新召集丫鬟审问?!”
此话侧面印证了墨九的话,在场人唏嘘不已。
樊无命闭了闭眼,呼吸微重,“呵呵,有血色妖莲又怎样?老爷子被一剑梅毒死,我最早有血色妖莲,所以杀老爷子的毒药是我叫人制作的,是吗?话都让你苏墨九一个人说了,现在,各位,都开始信他了是吗?
那我想问问在场各位,凭你们感觉,我樊三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就从各位到来阎家那天说起吧。
我,樊无命,是最后一个,到达阎家的!我从不争从不抢,也不会奉承巴结,五大当家中就数我最没名气。我这样的人会是杀害老爷子的凶手?
再说寿宴当晚,不知道还有哪个良心还在的人帮我回忆一下,是谁帮老爷子挡了致命一剑!我要是对老爷子心存歹心,我会舍命过去救他吗?怎么不让那一剑刺下去刺死老爷子!反倒要弄什么一剑梅这么多周折!
后来,阎家一团乱,我极力维护,提着脑袋为这个担保无错,为那个担保是清白的,就是希望我们五兄弟不要内讧。
现在呢?老五,老四,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听信一个外人就把我定在这展览,一句话也不为我说,嗯?”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被那两行清泪所触动,陶青加捧住暴跳的脑袋,指着墨九,“苏墨九,你要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就不要再说下去了!
忠良被抹杀是多么的残忍!你们在这没有证据的污蔑老三,连我都听不下去了!!”
“戏演得不错,内心像狼一样凶残,却装出可怜的外表,可惜我不吃这套。”一道清丽的嗓音打破氛围,墨九失笑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