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忘了离婚 第9章
作者:千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先洗吧,我还有一点公事要处理。”

  他体贴地领着她走到房间里,十几坪的房间旁边连着一间很大的更衣室,衣服不多只有三成满,更衣室后面接着浴室,浴室外面是阳台。

  这间屋子很大,包括阳台,阳台有采光罩,摆着洗衣烘衣机,还有大大小小的盆栽,没有人浇水,叶片下垂,奄奄的出现缺水现象。

  他在更衣室里面找出长t和未拆封的男性内裤递给语萱。“先将就一下,明天再去采购日常用品。”

  “谢谢。”

  他带她走到干湿分离的浴室,指着墙上的大柜子说:“里面有盥洗用具,需要什么自己拿。”

  “谢谢。”好像除这两个字外,她找不出其他可以应对的话。

  他点点头,退出浴室。

  关上门,语萱看一眼四周,这是个陌生环境、陌生的男人,她应该紧张的。

  如果想像力不坏,她会联想到蓝胡子、杀人魔之类的故事情节,也许到了明天清晨,她会发现自己肾少一颗、肝脏少一叶,整个人被泡在冰水中。

  但是……并不,这个陌生环境加上陌生男人,竟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获得纾解。

  闵钧站在书房里,他应该习惯性坐下、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或取出一本书阅读。

  但是没有,他来来回回地走着,走了十几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心底隐隐地带着一丝说不出口的喜悦,当然,这种感觉不寻常。

  正常的他应该开始计划如何跟父母提这件事,如何在打消两家联姻想法的同时,还能继续进行事业合作。

  但他不愿意想,只想……在几分微甜的气氛里,静静地享受着。

  可惜他的运气不好,就在他进行“不寻常感受”时,手机响起,是他的母亲。

  “妈,这么晚了有事?”

  “收到我传过去的资料了吗?”陆母的口气轻扬,心情相当好。

  “收到了。”

  “空出时间,我安排你和欣汸见面。”

  “恐怕不行,除非妈希望我犯下重婚罪。”他直觉回答,没有透过缜密的计划,因此他母亲当场爆炸——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已经结婚了,在今天下午。和卢家合作的企划我会继续进行,但如果这些计划必须以结婚为前提,那么恐怕得终止了。”

  闵钧淡淡一笑,带着刻意的挑衅,但他心底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这样笃定。

  “你是故意的吗?我早上才传资料给你,你下午就结婚?”

  他想三秒钟,回答,“我是故意的,如果妈无法忍受的话,我愿意离开亿新。”

  “你敢!离开亿新,你就什么都不是,你的房子、车子、存款,一夜之间将全数消失,你会变成可怜的平民百姓,不对,你会比他们更可怜,因为你不晓得普通人是怎么过日子的。”陆母恐吓。

  她能不能威胁到闵钧?答案是肯定的,连公车、捷运都不会搭的人,有什么资格谈独立?

  闵钧静静听着母亲的威胁,心头明白,想独立?就得培养更好的实力,否则这辈子他都只能当父母亲的乖儿子。

  在母亲喋喋不休的发泄过后,他挂上电话,然后向陆闵泱传出一则讯息——

  网游公司要加速进行。

  语萱洗好澡了,她有点慌,她和闵钧一样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走,这么大的房有利于散步运动,但和现在相关的运动不是散步,而在是床上进行、双人的那种。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饭,一定要炒,还要用热锅加上大火,炒得轰轰烈烈,炒得缠绵悱恻,可是……他们真的很不熟啊……她要怎么开这个头?

  她清清嗓子,问:“你觉得在进行某项运动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建立一点小交情?”话说完,语萱对自己翻白眼,她原地跳三下。“庄语萱,你耍什么白痴啊,使用者付费有没有听过?人家都付费了,还不给用,他可以告到消基会的。”

  啊……她低叫一声,把一头半干的长发揉成鸡窝。

  所以要说……

  头发一甩,她半仰脖子做出一个撩人动作。“老公,来验货吧,十八年未开封的全新货色,保证是a级品。”

  垂头、丧气……讲什么鬼啦,说不定陆闵钧阅人无数,正牌货已经吃到腻,a货算什么。

  “算了、算了,直接说‘关灯!上床!好胆卖走!简单扼要’。”

  两只手在半空中挥不停,语萱突然蹲下把自己死死抱紧,用力摇头。“是欢迎光临,不是更扼要!”

  她纠结老半天,决定不管了,用力站起来展开手臂转圈圈。“祝你洞房花烛夜快乐,拆礼物……”

  圈圈转一半,两个人忽然面对面,闵钧已忍不住噗地笑出来。

  他在那里站多久了啦?!

  语萱想死、她超想死,二话不说跳上床用棉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紧紧。

  心情被母亲弄得很糟的闵钧捧腹大笑,而且一笑就停不下来,抱着肚子,他笑到胃痛。

  半晌后,他走到床边拍拍她的背。“出来。”

  摇头,死命的摇,语萱的脸在棉被下皱成老太婆。

  “你不出来,我怎么拆礼物?”

  “我不当礼物了……”

  她的哀怨惹得他大笑不止。

  “好吧,我要验货了,快出来,a级、b级得要验过才算数。”他去扯她头上的棉被。

  早死也死、晚死也死,快点死一死好啦!语萱一把扯开棉被,大喊,“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