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慕容风眼神黯淡下去,握着酒杯很久,才将它放在桌上,又换上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话说白清挽被人扶走离开宴会,一离宴会数十米远,她就将身边的人全部打发了,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喉咙了,正打算喷薄而出,慕容嘉月又来了
“挽姐姐”
“噗~~”
“挽姐姐,你怎么了?”
白清挽觉得这辈子她的克星还真是多,一个云飞扬让她气的想发火,这个小姑娘让她有气往肚子里咽,不愧是一路子的。
“没什么,没什么”是没什么,就是想打人。
慕容嘉月小心翼翼的观察白清挽的脸色,见她脸色有点儿,就知道她肯定气的不轻,于是笑了起来,露出那两个小梨涡,劝慰道:“挽姐姐,你别生气。太子哥哥从前不这样的。”
“慕容小姐,你怎么喜欢这个面瘫呢?”
慕容嘉月弯着头,不解地问道:“什么叫面瘫?”
“就是云飞扬这张脸,那叫面瘫。你见过他笑吗?你见过他哭吗?”
慕容嘉月摇摇头,认真回道:“我从没见过太子哥哥笑过,可我见过他哭,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
“所以,挽姐姐,你以后能好好照顾他吗?”
“什么?”白清挽无法理解这位小姑娘的说的话,什么叫她照顾他?
“你什么意思?”
“我看得出来太子哥哥其实心里有你的,而且你还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太子哥哥一定会娶姐姐的。等你进了太子府,我希望姐姐能好好照顾太子哥哥。”
慕容嘉月一双眼睛闪烁着细碎的亮光,坚定而又有神,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白清挽无力地笑出了声,摆正她的脑袋,郑重解释道:“我和云飞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有怀他的孩子。那都是演戏演的。所以,她还是你一个人的太子哥哥,我不会喜欢上他的。”
“白小姐何必说的这么绝情呢?以后的事情以后才知道,现在下定论太早了”
云飞扬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站在白清挽背后。
白清挽根本冷哼一声,懒得废话,直接出招,手掌一翻,就见银光快速地从云飞扬鬓边擦过。
谁料,云飞扬头一侧就轻轻松松躲过白清挽的银针,只见他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两根指头,细长的手指中夹着两根银针,“白小姐,这定情信物本太子收下了。”
“你把它还给我”,白清挽看见云飞扬手里的两根银针,心下一急,这一套银针是老头子死前留给她的,一共就只有九枚,世上除此一套之外再无第二套,可见意义非凡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更何况这是定情信物,我不还”云飞扬将这两枚银针小心翼翼地藏到怀里,却没有想到白清挽反应会如此激烈,直接朝他打来。
“你给不给?”白清挽一边对着云飞扬出招,一边威胁着云飞扬赶紧将银针拿出来
云飞扬被动地接着白清挽的攻击,只是躲不主动接招,轻盈地一边撤退,一边得意地回道:“能让你这么在意的东西,我更不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