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巴下去,云飞扬死的心都有了,他就感觉自己胸前的小红点都要掉了!
白清挽咬完一边就要咬第二边,强迫症没办法,不对称一下都对不起自己的性格!
咬完还得意洋洋的对着云飞扬挑眉,来啊来啊,造作啊,有本事你就咬回来!
云飞扬疼的眼冒金星,他发誓自己从没碰到过这样的女人,这么凶悍。这力道简直和牛有的一拼,他真是不敢看自己的胸口到底伤的如何了,怕被真相伤透心。
“你这是谋杀啊!”云飞扬捂着胸口,死死地盯着白清挽,那张面瘫脸终于有了有史以来最为丰富的表情,疼和咒怨一下子都浮现在了脸上。
白清挽淬骂道:“你死了吗?没死就想往我头上按这个罪名,你这是诬陷!”
云飞扬忍着痛,看着笑得可恨的白清挽,终于狠下心来。他从不对付女人,但是这个不是女人,这个土匪实在是太彪悍了,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于是也不知道从哪里编出来一根细丝,将白清挽捆了,顺便还点了穴。
“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非礼了,反正慕容风在外边!”白清挽瞪着气红的双眼,xiong部被气得起伏不定。
不提慕容风还好,一提他,云飞扬蹭的更气了,把一辈子除了微笑之外的所有表情都给做绝了,阴沉沉的脸犹如山雨欲来之前的可怕,冰冷的语调更是让白清挽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你最好喊,你喊的同时我就会扒了你的衣服,将你扔出窗外,反正慕容风在外面。”
白清挽被他无耻的话气的胸口疼,不管不顾地用头硬生生地撞云飞扬的头,疼得她差点晕过去,可想用的力道有多大,她有多愤怒!
“告诉穆小姐和慕容世子,就说白小姐和我有要事要谈,要一起走。他们前边带路。”云飞扬按下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口气对着车外的下属吩咐道。
而慕容风和穆梨在远处还能依稀听到二人争吵的对话,不过也是零碎几句,见下属来告诉他们白清挽和云飞扬二人有要事要谈,让他们在前面带路时,穆梨一脸的八卦
“走吧慕容世子,人家小两口可是要恩爱的,咱们前面带路先走吧。”
慕容风盯着马车很久,眸子里的风雨几乎将他淹没,最后紧紧握着手,深埋下所有的情绪化作浅浅一笑,对着穆梨客气说道:“那穆小姐先请。”
穆梨上了马之后,便问着马车里的慕容风:“不知慕容公子和白小姐在此作何?”
慕容风探出头来,温润的脸庞被点点的阳光照耀的分外圣洁,语气温和道:“我带白小姐出来走走,看看风景。穆小姐呢?”
“我啊,被那个祸害喊出来办案的。最近京城里有很多孕妇突然消失,连尸骨都找不到,那祸害说可能与这附近的土匪有关,所以让我陪他出来彻查一番。”
“哦?”慕容风微微讶异,又接着问道:“不知可是查出什么没有?”
穆梨摇摇头,感到颇为头疼道:“没有,找不到作案的任何踪迹,来这里也是为了证明祸害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有用得着慕容的,穆小姐尽管说”
穆梨咧嘴一笑,毫不客气道:“那自然,这不是把你捎上了吗?顺带还把白小姐给搭进去了。”
慕容风回敬一个礼貌性的笑容后,重新最回原来的位子,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闭目养神起来,空荡荡的车厢显得一个人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