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府
白清挽拉着白相在书房谈了好久才明白穆梨和云飞离这档子破事儿。
原来这二人本来就打打闹闹的,其实感情也都不错。但是三年前开始,云飞离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触闻人音,逐渐开始疏离穆梨。而近三年的每次诗歌大赛上,闻人音都是以一曲蝶舞而蝉联冠军,再加上她是当今皇后的侄女,户部尚书疼爱的女儿,这等荣耀更是让无数的人巴结奉承。
巧的是,闻人音与穆梨同一个年纪,也在那年的桃花宴会上对云飞离一见钟情。从此扎下情根,但因为年幼被户部尚书严加管教,所以没有像穆梨一样堂而皇之的接触云飞离。
直到三年前闻人音一曲蝶舞惊动京城之后,她才见到了已经长得绝世清流的云飞离,便开始想尽办法接近云飞离,同时踹掉穆梨。奈何穆梨一有空就找云飞离,闻人音没那个机会,便想出各种办法进宫来讨好云飞离。
起初闻人音也只是投其所好的讨好,后来她发现穆梨与云飞离关系越来越不好,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打架,于是就开始在云飞离的耳边时不时说些穆梨的坏话,比如穆梨当街揍人,还比如欺负她之类的话。这种话说多了,云飞离自然而然对穆梨没好感,反而开始维护起闻人音来。
之后的每一年,每次穆梨与闻人音吵架,云飞离从未袒护过穆梨,都是站在闻人音立场。这其中缘由其实穆梨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未点破。
“看来云飞离是真的喜欢闻人音了”
白清挽听着这狗血的剧情简直快无力吐槽了,这人之间的误会就是因为一个闻人音造谣才起的,这个云飞离的耳朵根子是有多软啊?
“这我怎么知道,我一个大男人不想关心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白相更是不想说些儿女情长的话,实在是奈何不过白清挽的软磨硬泡。
“这闻人音真喜欢云飞离,云飞离对看样子对闻人音也是有所图,皇帝怎么赐婚?”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想知道!”白相同样一脸困惑的看着白清挽疑惑的小脸蛋。
白清挽对于自家的老爹这等行为表示无可奈何啊,“我问你呢还是你问我呀?”
白相两手一摊表示他也不知道,“皇子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貌似是皇后娘娘不肯吧。皇后娘娘貌似有意将闻人音许配给三皇子。”
“三皇子?肥水不流外人田,皇后真会精打细算啊”白清挽脑子还有白日里那个浪荡皇子的面容,想起一次就想剁他一次。
“可是三皇子一直对闻人音不感兴趣,所以婚事也就这么一直拖着。”
白清挽听到此不觉想要干点坏事儿,奸诈地笑了起来,看的白相鸡皮疙瘩都起来。
“你想做什么?笑得怎么奸险?”
白清挽故作镇定,自若地回道:“我在想明日怎么应付那些啊,万一我被人赐婚了呢?”
“只要不是云飞扬,指给谁都没关系。因为老爹我绝对给你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