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呵,真是好笑了,这女人本来就他的,他凭什么和别人争?
“上官玉瑾,别以为我和你有几年交情你就蹬鼻子上脸”
上官玉瑾相比起云飞离的暴怒,他至始至终都是一派安然,说话带着几分笑:“飞离呀,你与梨儿已经没有丝毫的关系了,何必这么纠缠不休呢?”
“梨儿?”云飞离听到这个称呼,面色发冷,瞪了穆梨一眼,什么时候她已经允许别人这么亲昵的叫她了,“可真是亲切啊!”
“我与她的关系何时断的,我都不知道上官世子是怎么知道的?”
“那日你选择闻人音而弃梨儿你忘了吗?当日清挽剪碎梨儿的荷包你也忘了吗?那日她成全你和闻人音,求皇上赐婚,你统统忘了吗?没关系,你忘了可穆梨忘不了。我也忘不了。种种我都记得。”上官玉瑾不亏是与云飞扬交好的人,这份心机自然比云飞离强上百倍,只是这么几句却句句戳心不见血。
云飞离自然都明白他说的话,手下的拳头嘎嘎作响,睚眦俱裂,看的白清挽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她却不能帮他,因为感情的事剪不断理还乱,而且有选择权利的只有穆梨。
“上官说得对,云飞离,咱们早就结束了。你何必再苦苦纠缠呢?”穆梨的脸发白,可是她不是心疼云飞离发白,而是想起这十年再想到自己的结局而感到悲凉。
云飞离一直看着上官玉瑾久久不说话,良久才扭头看向穆梨,语气温柔:“你当真选他?”
穆梨故作坚强,不甘示弱回视:“是你逼我选他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苦衷,你是否会?”
“不会!”穆梨果断拒绝!
云飞离听到这二字胸口一痛,却强忍化作一抹淡笑:“好,如此就好。”
“慢着!”白清挽叫住了要走的云飞离。
“穆梨的事我管不着,但是云飞离的事我却要说一说”白清挽朝向上官玉瑾问道:“上官世子,我不要那三个条件,只求换一个公平。你与云飞离之间何不来一次公平的比赛?”
“清挽,我已经做出选择了,你不必如此”穆梨决绝了。
白清挽没有考虑穆梨的话,接着说道:“你们会觉得我在偏袒飞离,但是你们三个都知道,穆梨对飞离的情是十年,如果真因为那时的冲动而选择了上官,最后伤的是你们三个。而且飞离确实有苦衷,穆梨你且听一听看一看他的心再做决定。如何?”
“清挽说得很好”上官玉瑾同意:“这对飞离也公平。如果最后真的是我得到了穆梨,我想飞离也会心甘情愿而不会怨恨。”
“我不同意!”云飞离否决。
白清挽瞧着云飞离这心高气傲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对着上官玉瑾和穆梨说道:“就这么定了。至于怎么公平竞争,穆梨自己想吧”
“走,我有话和你说”白清挽拉着云飞离就离开了客栈。
走出了客栈大门,白清挽看着云飞离沮丧的样子便沉了脸。
“你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呢?穆梨还是上官玉瑾?亦或者是你自己?”
云飞离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知道你和哥哥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