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子爷,还没有”颜正卿如实回答。
“那就去查,京城这么些银庄总会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就听飞扬的,去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云飞扬这才满意地闭了嘴,顺便说道:“父皇,审问闻人尧的事情就交给儿臣和白相吧。”
天璃帝倒是放心云飞扬的本事,也就直接允了他的请求。
云飞扬和白相出了宫门就回了白府,颜正卿早就在白府等着他们了。
“这是从闻人府查出来的账簿,还有这是从闻人尧房间里拿来的画,我看着奇怪就拿来回来。”颜正卿将自己从闻人府偷偷藏回来的东西均交了出来。
白清挽翻了几页账簿,顿时没了兴趣,瞄了一眼画,她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这女人是闻人尧的妻子?闻人音的母亲?可是这个人看着不像是闻人尧啊”
云飞扬收起了画,对着白清挽说道:“这女人另有其人。这事儿且不提,这账簿不能落入皇帝手里,同样也不能落入武国公手里。否则,闻人尧的命今夜就没了。”
“那我今夜通知刑部让他们加大人手巡逻”颜正卿立马提议道。
云飞扬抬手阻止了他的想法:“不用加大巡逻。就是要吓一吓闻人尧,人要死了,才会把秘密都吐出来。还有,明日让闻人音去探监。”
“以情攻之,你这一步真是不打算让闻人尧好过了。”白相感叹道。
“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如果闻人音能把握住武国公的把柄她就还能留一命,而且还能反过来将这二人一军。这样一来即不费我们的力气,反而达成了目的,何乐而不为呢”云飞扬说着自己的思路,丝毫不将白相和颜正卿看的眼神放在眼里,但是唯有一人他一切放不下。
“飞扬,不得不说这一招绝妙,虽然利用一个女人不怎么道德,但是闻人音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白相还是给了云飞扬一句赞扬的话。这让白清挽很惊讶。
“白老头,你刚说了句什么玩意儿?”
“怎么,你最近谈情说爱把耳朵弄聋了?”白相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太子爷还是一如既往地专断又狠”颜正卿心里有所畏惧,以前从未与这人有过交道,如今他那铁血手段就在他眼前发生,心中总是有所忌惮。
云飞扬知道他这是在说他不近人情,“颜大人,与我无仇无怨者我云飞扬从不会夺了他们性命,但是犯我忌讳者,我云飞扬就算下地狱也要把这个仇报回来。”
“恩,说得好!果然霸气侧漏!”白清挽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云飞扬的肩膀,神色如此的严肃,严肃的让云飞扬都觉得不适应。
“男人,你这一波侧漏的好啊!颜正卿不是我跟你说啊,你就没点眼力劲嘛,我家白老头都夸云飞扬了,你就不能夸我家男人一下嘛?何况,我家白老头已经把你给我了,所以你是我的人,和你并肩作战的是我又不是云飞扬,你害怕根鸡毛哦?”白清挽维护云飞扬之余也要给颜正卿做做思想工作,她家男人哪里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明明很有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