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正飞过来,结果听到有人正在喊她,一定睛看,发现了白清挽这个小丫头片子!
正诧异她怎么比她还快?
还没来得及思考,两只大白虎直接向她扑去!
红衣女子慌乱地往后倒退!
但是依旧没来及闪躲,胸前被白虎狠狠划了三道口子!
血不间断的往外冒!
白清挽嘴角划过一丝坏意,动作迅速的往紫菱花的方向跑,到了白虎呆的地方,她在上边的岩石上看到紫菱花和百毒草,可是让她心急的是二者都没有开花。
“小丫头片子,你还不过来帮忙?紫菱花还没开花,你要是摘了就没用了!”红衣女力不从心的对付着两只白虎,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啊!”
红衣女子脸上被划了一道,血肉模糊。
“死畜生,这些年还是不学乖!”
白清挽躺在白虎的窝里,叼了一根草在嘴里,耍流氓道:“老虎找的是你,不是我。我傻啊还来帮你!何况,你在碧落泉的时候也不见得来帮我一个人就走了。这叫因果报应,老板娘,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懂得!”
“你个贱女人和你娘一模一样!”
“贱女人?”白清挽吐了那根草,那红唇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邪狞之色跃然而上:“没你贱,人家不要你还要倒贴!再说了,你这幅样子谁将还不知道呢!瞧瞧你自己身上还有几块布能遮住。”
“老虎兄弟,记得好好招呼招呼这位客人!给我好好收拾一下,让她看看贱人是怎么将这两件东西得到手的!”白清挽要是损起人来绝对没有对手,她要想狠毒,谁也拦不住!
不过这两只白虎兄弟真像是听懂了白清挽的话,越发用狠,招招用尽全力,逼得红衣女子无路可退,眼看就被逼到墙角了,白清挽就看到她拿出了只短萧。
“不好,找帮手了!白虎大哥们,回来!”白清挽担心老板娘拿出什么恶心的招数来,便大声叫了俩只白虎回来!
白虎很是听白清挽的话,这让白清挽又开心又畏惧
“乖乖”白清挽挽旁边退了一步,离他们远点儿才是最好的。
谁知两只白虎像是黏上她一样,蹲下身子往她的身上蹭了蹭
白清挽僵住了,这是开吃前奏?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别吃我哈”
“嗯哼~”
白清挽目瞪口呆,这是答应了?
这白虎能听懂她的话?
所以现在是听她的了?
“左青龙右白虎,我现在也能吹嘘了?白清挽一阵暗喜。
“老板娘,你说找什么帮手不好,偏好找这条丑的不能再丑的蛇!”白清挽看着红衣女子喊来的帮手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她的梦不是假的,这条蛇就咬死她的那只!
好啊,这次她要将仇一起报了!
她的反应倒是没什么,倒是俩只白虎的反应很是明显,对黑蛇的敌意非常大,直接护在白清挽面前,对着黑蛇咆哮。
“你这条破蛇哪里来的?”白清挽此刻坐在白虎的背上居高临下的质问着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爱蛇回道:“我养的”
“你养的?这深山里有你的老窝?你到底是谁?能知道灵谷的路,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若说你在这里住了了十几年,那你为何看起来这么年轻?”白清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年龄与容貌不符合的女子。
红衣女子身上的衣服被白虎撕的差不多了,一片雪肌暴露在外,加上那张妖孽的脸,白清挽也不由的惊叹这女人要是这般走出灵谷,走出祁连山脉能勾起多少男人的**,这样的祸水到底能使多少国家败落。
“我这张脸,你也以为我想长这张脸吗?”红衣女子凄然一笑,随即盯着白清挽:“没办法,为了抱住我的容颜,我必须付出代价。”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脸后面到底如何?”白清挽袖中的白锦冲着红衣女子飞去,直接打上她的脸!
她已经估计过了,紫菱花花开还有不到一刻钟,这一刻钟内,她必须将这个女人解决掉!
红衣女子做了收拾让黑蛇直接对付两只白虎,她直接对付白清挽。
“白锦?呵,得了白锦就能杀了我吗?笑话!”
白清挽一手挥舞着白锦,一手拿着匕首,“杀你?谁说要杀你了,我只想看看你这脸到底是怎么个德行!”
“做梦!”
“做梦?若是我做梦,你早就死了!”白清挽在这里做梦的结果她已经见识到了,梦什么什么就成真!
红衣女子的招数貌似不是当今大陆中所能找到的,但是白清挽却觉得她的有些相似!
“还未得到传承就敢动我!南山和禅心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红衣女子和白清挽过招,见她将凤凰九天运用的如火纯情,但是在她的面前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
白清挽很是奇怪,为何她能将她的招式招招化解,而且能猜到她接下去的招数?凤凰九天的真经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她若真的知道,与她的师父还有南山又是何关系?
“凤凰九天既然你猜得到,那就有没有猜到下面的招数?”白清挽学的可不止凤凰九天,她的师父说过,凤凰九天只传女子且该女子只能是古境的人,所以她很适合。不过,她因为嫌这门武功太过柔弱,所以又求着禅心学了一样。
“第一招,美人桃花面”
白清挽动作极为迅速,已凤凰真经为护体,瞬间移动在红衣女子的眉间正中刺了一枚银针,一滴朱砂血于眉间闪烁,衬得她更为鬼魅,妖媚。
“第二招,弯腰叩君王”
只见红衣女子的膝盖被白清挽猛踢了两脚,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第三招,红衣新嫁娘!”
最后一招,白清挽直接将红衣女子踢飞,她的身子被撞倒山石上,然后被弹开,白清挽见状一个翻身将她搂在怀里,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一勾:“小娘子,今日的红衣甚是美!”
红衣女子一把年纪被调戏不说还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欺负到这个份上,实在是难咽这口气!
“你这是什么功夫?”
白清挽丢了红衣女子的身子,拍拍手,好心解释道:“自家学的功夫,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