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她走到了寺门时,皇帝和静妃等人已经进了大殿。白清挽对于老和尚念经不不感兴趣,也就悄悄离开了大殿。绕到了后山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宁国寺,绕到了后山就察觉到她的迷路了。而且绕不回去了。
白清挽朝着四周观望了,很是安静,没有什么人影。
找不到人可以问路。
不过她也不想问路,这里风景很好。
于是她便跳上了屋顶,直接在屋顶上从上下往下俯瞰将所有景色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脚步一滑差点从屋顶滚下来。
白清挽急忙从屋顶下来,跟着那人离去的方向赶去,可是相差太远了,等她追到早就没有了踪影。
“来人”白清挽喊出了跟着她的暗卫,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问道:“仔细查看刚刚在这里这个人的身份。必须调查清楚。”
“是!”
白清挽的心绪全被刚刚那人给牵绊着,如今也没有观花望景的心,打算找回自己住的地方。
赶回自己的住房处,云飞扬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见她回来,云飞扬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哪儿玩去了?”
“无聊,也没有哪儿玩去,随意转了转。不过好像看见了一个故人”
“哦?”云飞扬眼角的好奇遮不住:“哪个故人?这里你还有故人?”
“觉得背影很熟悉,但是我不确定。等我去追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想找也找不到”白清挽柳眉紧紧蹙着,似乎在犹豫又在怀疑。
云飞扬轻声说道:“如果人在寺中那就一定找得到,别急,总归会再次出现的。”
“恩”白清挽也只能这么想了。
“对了,下午跟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你不说我不想去,这坐车坐的长,挺累的”白清挽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云飞扬见状急忙上去被她揉起来。白清挽被他的动作给惊到了,不过这些日子她确实是被他给捧在手里的,一点儿也不用她动手。
“力道还可以吗?”云飞扬放轻了力道,低声询问道。
白清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恩,很好。对了,你说什么地方?”
“方丈今日在,我想让请他给我们算一卦”
“算姻缘?”白清挽侧过来身子问道。
云飞扬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有意无意的揉着:“自然,要不然算什么?”
“我觉得应该算算皇帝什么时候嗝屁”白清挽说真心话,如今这皇帝显然被静妃给迷惑着了,而且今日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却是体内虚透了,再这样下去,估计迟早都要驾崩,最多不过一两个月。
“什么时候驾崩都与我们无关,我倒是比较喜欢算算我们的姻缘,你可别忘了你那日附在我的耳边说的那句话”云飞扬附身抱着白清挽,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白清挽不争气地笑了,这人还想着呢,这天天能说个好几遍了。
“你天天都要提醒我好几遍,我没忘”
“你是没忘,可没见到你上心啊”
“话里的怨恨怎么这么足”白清挽仰头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不客气的咬了一下的嘴唇:“你那日说等宁国寺后你就打算嫁我,这日子越来越近了,我看你一点也不在乎。”
“所以你要趁这次机会将好日子定了?”
“宁国寺的方丈可是德高望重的人呢,连我师父都要礼让三分,要是让他定一个好日子不是很好?”云飞扬心中的忐忑越来越强烈,所以他一定要找个日子将事情办了。
白清挽看着云飞扬恨不得立马将她办了的模样有些搞笑:“好,跟你去。不过,你得和他说一下,我不要立马就随便找个日子。”
“保证”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顺利,因为云飞扬和白清挽去方丈的禅房时,他刚刚离开,说是慕容风找他。
“要不回去晚点再来?”白清挽拉着云飞扬的手问道。
云飞扬态度却是难得坚硬,顺手拉着白清挽坐下说道:“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白清挽善于察言观色,隐约看见云飞扬的不悦,她也不说话,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听到慕容风的时候回这般生气,不过这人的原则一向强,必然会有原因的。
“飞扬,你觉得这方丈是个剃了头发的神棍”
“为何这么说?”云飞扬对于她的这个定义很是感兴趣。
白清挽撇撇嘴:“没什么,就是感觉。谁让我是女人呢,第六感很强。”
“说对了一半”
云飞扬难得的能同意她这样的说辞,以往都是有些敷衍的回答,这回有些认真。
“那一半?”白清挽追问。
云飞扬轻轻开口:“生来就是神棍!”
“对,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咳咳,两位施主,隔墙有耳,以后说话小心点”
白清挽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大师,其实我们没有隔墙,我们是明证言顺说给你听的。”
“小丫头,你的伤好透了?”方丈慈眉善目不和白清挽计较,反而过问她的伤势。
白清挽微微惊讶,便看向云飞扬:“方丈大师,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恩,飞扬向我来要过一些药材。要不是重要的人,他能这么着急?”方丈的眼睛一直盯在云飞扬牵着白清挽的手上。
白清挽不好意思地甩掉嘟囔道:“都说和尚无七情六欲,怎么还盯着我们的手看?难不成是没断干净?”
此话一出,云飞扬嘴角的弧度明显加深,而方丈的嘴角抽了抽。
“小姑娘说话这么大胆,谁教你的?”方丈的语气有些像是长辈教训晚辈,很是亲近。而这种态度白清挽很熟悉。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方丈大师,不知港刚刚可有去后山亭子啊?”白清挽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但她需要证据。
“我刚从慕容世子那里回来,怎么可能去后山?你可是看见谁了?”
白清挽没有从他的脸上察觉出什么来,但是就是有一种预感,这眼前人觉得和她很熟。
“没谁,我只是看见了一个人,像极了我之前认识的一个老头子,死没良心的留我一个人。你要是遇见他,千万给我揍他一拳,解恨”
方丈乍一听默默摸上了自己的脸,不过瞬间又放下:“你这么恨他?”
“恨怎么不恨!一把老骨头还折腾”白清挽现在说起来都咬牙切齿的:“我现在才觉得你师傅将那老头子打败是有原因的。没心没肺的人自然难成大事”
“你说谁没心没肺?”
白清挽一脸茫然地盯着他问道:“没说你激动个啥?你有心有肥,所以聪明绝顶!”
“飞扬,你怎么找个这么嘴碎的女人?”方丈说不过白清挽,自然只能找云飞扬求助,但是云飞扬是谁,护妻是他的人生乐趣,怎么可能帮他呢?
“你自己没本事,不能怪别人”
“我”方丈深深呼了一口气,“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没事,给算个卦,算算我什么时候嫁给他”
“嫁?你们打算成亲了?”
“怎么,你很惊讶?”白清挽不理解这和尚的眼神怎么像个女儿被人拱了的呢?
方丈镇定了一下回道:“这事儿急不得。不如你们明日再来找老衲如何?明日等你们抽了姻缘签,看看你们有没有缘分。”
“你不会诓我吧?”
“你你,把这个你的女人带回去,老衲有点儿生气,想静静”
“哎呦,还赶人。话说静静是谁?真没断干净?”白清挽心里此刻一团火呢。
云飞扬觉得他要是再不拉走白清挽,她估计要上去看看方丈有没有带人皮面具了。
“你拉着我干什么?”白清挽有些埋怨。
云飞扬点了点她的眉间:“操之过急”
“我这不是不能不急嘛。这老和尚竟然瞒我这么久,我要是不激一激,他能露出狐狸尾巴?”白清挽已经从刚刚的对话中得知了他就是那个只后山看到的人。
竟然能藏到这个地方,一呆就是十几年,老和尚满肚子的黑水。
“你真看出来了?”云飞扬戏谑的看着她。
这么一问,白清挽更加气愤,直接将矛头对向了他。
“你早就知道还不告诉我。要不是你这次,你打算瞒我多久?”
云飞扬知道她的心情,可是这些年都瞒着她如何才能告诉她已经死了的人死而复生呢?
幸好有这个机会。
“瞒不了你多久,而且要不是那日他主动找上门来给我千年雪莲,我也不会知道原来师叔还活着。”
“他主动找来的?”白清挽向来心软,尤其是对待自己身边的人更加心软,一听到禅心和尚这么关心她,她顿时就发不出脾气来。
“当日你生死一线,虽然师父找到就你的办法,可是那颗夜明珠谁也打不开。幸好师叔赶来,这才和师父一起打开了夜明珠取到了里面的九转回魂丹。你才能醒来。而且他还带来了一株千年雪莲,可以保你的命脉。”
“他就没留什么话又走了?”白清挽对于禅心的感情不亚于亲人,在云飞扬之前,禅心是她唯一一个能够舍出命的人,而且她更依赖于禅心。毕竟是从刀口下救出她的人。
“知道你难舍,所以师叔才明白,要是再这么瞒下去,你以后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云飞扬也是难以想象若是以后白清挽得知真相他还能不能劝住她。
“所以才让他借着救我的这个机会让我知道,然后一点儿脾气也发不出来?哼,刚刚他故意露出那一节小拇指,是嫌弃我认不出来吗?”
“那是他故意的,你假装没认出来不就行了?”云飞扬的眼底坏意很明显,白清挽顿时就有了想法。
“啧啧,飞扬哥哥,就你腹黑就你聪明!”白清挽就是佩服云飞扬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算计,因为她也很喜欢。
“叫一声哥哥可要是付出代价的”云飞扬横抱起白清挽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禅房走去。
白清挽可是很慌,因为这里是佛门圣地,这男人这么亲亲抱抱的,怎么敢觉老天爷都要打雷了呢。
“你放我下来,这里是宁国寺,你别乱来”
“你想让我做什么?”云飞扬有意要戏弄白清挽:“我可以满足你”
“你满足不了我的,我需求很大”说完这句话白清挽就后悔了,因为云飞扬根本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上来就开始啃。
白清挽只闭着眼睛,心中紧张的要死,这要是哪位道友来渡劫,然后顺带着让雷劈了也是好冤的。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白清挽才偷偷摸摸的从房间里溜出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不动声色地往一个地方去。
等走到禅心和尚住的禅房处,她就直接将手里的东西解开,然后架起了火堆,变出了一条鱼,摸上酱料,顿时香味四溢。
白清挽一边考一边不放过任何的情况,紧盯着他屋里的动静。
奇怪了,怎么就没有反应呢?
真改成吃素了?
“真香啊,放点孜然。这梅花酒真是香到醉生梦死啊。”
白清挽故意放大了声音,小样儿,瞧你出不出来!
等喊完,白清挽直接开溜,将东西都放在了原地。自己藏身到一边,暗中观察。
果不其然,某个花和尚缩手缩脚的从屋里出来,贼头贼脑的往四周看了一圈,见白清挽没有人,就大大方方,昂首挺胸的走着出来。
看见烤好的鱼和酒,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大快朵颐。
哪里有一点和尚的样子,还德高望重的方丈!
佛祖都看不下去!
白清挽在暗处看的格外的得逞,叫你装!
现在原形毕漏了吧!
“这丫头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便宜了那家伙!”
“这梅花酒真是想死我了,当和尚真是不容易啊!”
“咦,这酒怎么喝着晕乎乎的?”
“不行,要晕了!”
砰一声,禅心晕倒在了地上。白清挽见状挑了出来,拍拍手,得意说道:“今日然是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中国功夫!”
砰砰砰,白清挽拿起木棍往他的身上猛打了几下,不是喜欢敲木鱼吗?
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怎么当那个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