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明筱甜思忖了良久,说道:“如实汇报吧,告诉局长我们也会尽力去调查。”
我也有些惊诧,第一次看到明筱甜如此失落的表情,就仿佛已经没有了希望,这也顿时让重案组办公室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继续想要在化验单上找寻一些线索,但是已经到了开会的时间。
会上,除了龙威,就是我,明筱甜,王东,陈晨几个人,看得出来,局长也有刻意把事情压下来的想法。
他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说道:“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秘密的向上级汇报了情况。上级的指示是不管多难,不管多久都要把这个案件给破了,同时在这之前,不能向外界公布任何消息,以免造成恐慌。全国已经有多处发生类似事件了,所以筱甜现在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今天我们这个会的目地就是找到调查的方向。”
明筱甜随后说道:“局长,炸剩的人皮,化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从化验结果来看,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是测试到皮肤里面有水银。”
水银?陈晨立马插话道:“这是古代的一种殉葬方式,主要的目的是保证尸体不腐,但是这种保存尸体的方法过于残忍,因为它必须在人活着的时候注入才是有效的,死后人的血脉也就不通畅了。”
大家都仔细听着陈晨说的,这家伙虽然平时胆小,但是脑子里面还是有点东西的,说的也有模有样,很有道理。
局长立刻提出了一个疑问:“那为何昨天晚上的尸体上也有水银?难不成也是为了更好的保存?”
局长提完了问题了以后,大家都面面相觑,似乎没有合适的答案。
这时候我幽幽的说话了,“这次的案件很可能和滇国古墓有关!”
然后我又把伍月和我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几个。
他们都惊诧的看着我,说道原来我还有知道这些,让他们始料未及。
龙威弹了弹烟灰,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文归,既然你说这次的案件和传说中的滇国古墓有关,那我们有没有可能下去看一看。我想这案件的幕后黑手,一定十分了解滇国古墓。”
我点点头说前些日子有人找过我下墓,是国家的一个考察队,就是为了详细的了解整个古滇国的文化走向,寻找到更多有价值的历史文化。
明筱甜蹙了蹙眉,问道:“别人还能来请你?不是吧?我看电视里人家请的都是什么摸金校尉啊。”
明筱甜的话让我有些尴尬,我咳了咳说道:“因为我对云南的历史文化比较了解!”其实说来也不是我了解,真正了解的是人伍月。
然而他们却相信了,不禁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后请叫我文教授。
局长思索了很久,最后掐灭那支烟,说让我去趟云南,全面负责调查这个案件,希望能在十天以内找到线索,在坐的人我可以随便挑了带着去。事成之后,直接奖励二十万。
听到是二十万,我立马就眼红了,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我果断答应,后果我不管了,钱才是最重要的,最后选了王东和陈晨。陈晨的话,是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胆小了,我决定训练他一番。至于明筱甜,我没有考虑,毕竟她是重案组的顶梁柱,她走了可不行。再说,她是个女人,冒险的事情,不能带着她。
陈晨这家伙开始是拒绝的,但是面对局长的威严,最后他还是屈服了。
会议结束,局里后来公布的消息是我们三个负责执行秘密任务。
我问陈晨为什么不想去,他说墓穴里埋葬的都是祖先,下墓开穴就是大不敬。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倒是王东说了一番大道理:“我说陈晨,你没看过电视里人家下墓啊,那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文物,和触怒祖先神灵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有你的大学是不是白读了,科学上说了,神灵是不存在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啊!”
陈晨哑然,不是他觉得有道理,而是他不敢和王东顶嘴。王东这家伙虽然看着是个行动迟缓,做事慢慢悠悠的人,可是那浑身的肌肉还真不是摆设,让人看了就生畏,要不然咱们警校的那四年算起白读了。
警察局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他们两个人就不用上班了,工资照发。我就吩咐他们两个回家休息几天,等我做好了准备工作就立马出发。
对于去云南的事情,王东倒是期待满满,问我需要准备什么,我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就回了他两个字——随便!
陈晨则是满脸的委屈,十分的不情愿。但他越是不愿意,我就越想带他去,敬畏之心不可无,但陈晨这家伙有点过了。是时候让他幡然醒悟了。
回到家里,差不多快晚上十二点了,伍月还没睡,我就和她聊了几句。
把警察局里面的情况和任务分配也告诉了她,她给了我一些资料,说指不定用得上,我没有拒绝,直接接了。
最后他说让我要做好心里准备,云南之旅可能会很危险,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让王东和陈晨准备东西的这几天,一直在等待警察总局那边的消息,希望那边赶紧同意,可以早点出发,也希望人偶的案件早一天水落石出。如果二者之间真的有关联,那么水落石出是迟早的事情。
第三天的时候,警察局那边来了消息,让我们立刻前往云南,这让我喜出望外,立马将消息告诉我王东和陈晨,出发前集合的地点就在别墅。
我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必备的一些东西,另外还有几件衣服,刚好塞了一个包,不多不少。而王东则是乱七八糟的准备了一堆,吃的穿的,更可怕的是这家伙竟然还带了洛阳铲。陈晨则是带了黑驴蹄子,说是能辟邪,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查来的资料,但说的倒是跟真的一样。
出发前伍月又随便嘱咐了我们几句,最后拿出三个象牙吊坠给我们,说是什么能辟邪的东西,这东西我以前没见过,但是在书上看过,传说的却是要辟邪的作用。
我问伍月吊坠有什么用?伍月笑了笑说道:“就是普通的护身符,能够祛邪避凶。”
王东,陈晨我们三听得一愣一愣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神奇的东西。王东这家伙更是拿牙齿咬了咬,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笑眯眯的问伍月这吊坠值不值钱。我好奇的倒不是吊坠值不值钱。
王东好奇的问道:“这东西值钱吗?”
伍月点点头。我心想,能够祛邪避凶的东西,能不值钱吗?王东这问题问得简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陈晨则是虔诚的将吊坠给收了起来,说是这是神灵给的信物,必须好好保管,有时候真的怀疑陈晨是不是家里有个封建迷信的老妈。
云南地处华夏的边陲,我们三个身上钱不多,所以只能坐火车去,要怪也只能怪警察局里面的津贴给的实在是太少了,那二十万,是回来以后的事情了。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射进来,群山连绵,大地一片金黄。一路上景色怡人,王东就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色,到处东张西望。还时不时拿出相机拍照,陈晨睡了一路,而我则是翻看着伍月给我的那本书,希望可以发现什么。
王东看着我手上的书,好奇的问道:“哎,文大哥,你手上的书是什么啊?看上去挺老的啊。是不是什么藏宝图,给我瞅瞅。”
说着就准备和我抢,但是我没给。伍月说过,这书不能给别人看。
王东这家伙,对宝藏可以说是情有独钟。听明筱甜说,大学的时候,他就时不时搞来几张稀奇古怪的图画,说是什么藏宝图,当时我还以为这家伙得什么病了,不过奇怪的是他还真能按照这些图画找到一些东西。
我带王东到云南的原因,不光因为和王东曾经和我出生入死过一次,还有一个原因是王东有着十分敏锐的观察力,身手也不错。
王东看我不给他,瞪了我一眼,心里有些不痛快,就准备起身去上个厕所。可是刚起身,就撞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宽沿的帽子刚好将整个脸遮住,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凭借着我的知觉,我感觉这人有问题,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身上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人也没有生气,打量了一眼王东,再看看我,皱了皱眉头就快步离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我也没有在意,而是在座位上半躺着,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a市到云南路途遥远,着实累人。
还没躺下几分钟,王东就神色匆匆的走到我旁边,轻声说列车上死人了,在厕卫生间。我也顾不得多想,一个健步起身直接朝列车的卫生间走去,列车长看我过去想要拦住我,我只好出示了我的警员证,是明筱甜安排人给我准备的,说会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