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没再发生什么意外。天还未完全发亮的时候,便到了山庄的门口。看到一辆车大清早朝这边开过来,山庄的守门人早已警觉的远远观察,并及时通知了云刚等人。在这关键时刻,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唐巨基将车辆在离门口数十米的地方停下,三人走下车。因为古魂身无着物,两手不得空闲,小云便由唐巨基搀扶。三人缓慢地走到山庄大门前停下来。
“什么人?”守门人站在大门上方,看着三人,询问道。
这人古魂离开时见过,只是古魂现在换了样貌,怕是认不得了。现在山庄随时有被其它派系侵入的风险,这一下子来了三个陌生人,这守门人想必是万分小心。
古魂在想着怎么表述自己的身份,从而能够取得山庄的信任,让三人进去。或许还是只有叫云智前来,才有这个可能。毕竟山庄大多数人自己不认识,云刚之类的前来,没认出来倒也罢了,一旦认出来了,还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我们是云智姑娘的朋友,有事找她,请通报一下吧。”古魂回应道。
云智少主的朋友?守门人有些没把握。云智少主从不独自出门,每次出去都是和庄主一道,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朋友。除了前段日子带回来一个扑街小子,再没听过她还有什么熟识的人,而这几个人明显不是当日的那个扑街。
“不要拿少主来压我,她的朋友我都认识。各位识相的,自己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纠缠。否则,就不要怪山庄不客气了。”守门人说罢,吩咐两端的安保将武器瞄准了古魂三人。
这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节奏,古魂头疼得很。左右来回走了几圈,拍了拍脑门,朝上面喊道:“山庄就快要被别人灭了,还在这为难我们几个,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我叫云晓生、云刚滚出来。”
守门人看这小子满嘴胡扯,出言不逊,一句令下:“竟然羞辱山庄,给我打!”
两边火器声响,子弹向三人飞去。唐巨基连忙抱起小云向后退去,古魂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在其身时,手里的布少了一块,只剩下盒子里的那块布条挡在关键部位。
“住手!”接到通报后,身着长袍的云刚已经赶到。看到这滑稽的一幕,觉得就是几个小喽啰,犯不着山庄出手。
听到云刚的声音,守门人一举手,两边停火,古魂三人也得以缓过劲停下来。
“好家伙,你个狗崽子总算出来了。”古魂起身,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全身的灰尘。
云刚仔细瞧了瞧,这几个人都不认识,但说话这人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骂人的语气,似曾相识。
“你才是狗崽子,凭什么张口骂人!”云刚心想管他是谁,也不能嘴上落了气势。
“哎,狗崽子你自己忘了,当日比试谁输扮狗啊。你输了,我不叫你狗崽子,叫你什么。”
这话传到云刚的耳朵,他又仔细瞧了瞧这人的身形,应是古魂无疑,只是不知为啥换了面貌。最近雪鹰帮传话他和唐巨基干掉了尚锦三壕的马家三兄弟,难道是真的?不过算你倒霉,今天总算栽在我的手里,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真忘了自己只是个扑街,而我是山庄的中坚力量,未来的。
“好小子,换了个马甲,还真没认出来。杀了马家三兄弟,还敢来山庄,自寻死路。”云刚说罢,拉出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一副今天陪你好好玩玩的架势。
看云刚这嚣张的样子,古魂大感头疼。和唐巨基两人低头细语,商量对策,怎么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走进这道门,结论是毫无希望。
“狗就是狗,总是人云亦云,智商低下。那李傲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是你的主人不成?”古魂觉得既然不可能和平解决,那就尽可能的不要让对方感到爽,嘴上也不要输了气势。
云刚一听这话,恼羞成怒,好似被戳中了基点一般,气得从凳子上跳起来,对两边大叫道:“干掉他们!”
两边的安保,平日里就是接收指令干活的,一听到有指令,便抠动手中的扳机。
“砰砰砰”数发子弹飞出,古魂三人刚歇下来,又只得向后退去。好在经过前次的经验,这次的后退没有那么狼狈,身形也优雅了许多。古魂身上的唯一附着物,也安然无恙的留在了原地。有意思的是,子弹总是只落在几人的身前,稍微一退让,毫无性命之忧。
“一群废物!”射击好几轮,见下面三人还是安然无恙,云刚气得朝两边大骂。
两边开枪之人无奈地耸耸肩,一副就这水平,你行你来的样子。云刚看得脾气全无,心想总有一日,我会把你们这群傻瓜全部干掉。想到这里,云刚把脾气稍微收敛了一点,毕竟这地方还不是他说了算。云晓生、云智这些主,他也是惹不起,真要落个被赶出去的罪名,那谁也保不了他。只得吩咐两边停手,朝下面喊道:“我云刚也不跟你们计较,想进这门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三个选择,只要做到任意一个,我就让你们进来。”
说完这话,他又向身边的守门人询问有没有通知云智前来。守门人点点头,听到云刚说话好像认识这几人,守门人就意识到这可能真是云智的朋友,一早就安排人去通知云智了。云刚满意地笑了笑,他想要在云智到来的时候,看到古魂这些扑街,被自己踩在脚下,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这样一来,云智还有什么理由会喜欢这样的渣滓。
想到古魂等人从自己爬过去的样子,云刚都差点要笑出声来了。这些日子他受够了三番五次被这小子侮辱的事,不管是在云晓生、还是云智面前,他觉得自己总好像不如这个扑街一般。
“狗崽子,别笑了,哪三个选择,赶紧说吧。”古魂早就意识到这厮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路留给他选。只是这时刻,也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