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魂总觉得无缘无故的打他一拳,有点对不住他,想要解释一下:“哦,我们……”
还没说完,唐巨基插话道:“,有没有干净的衣物,给我们两套换一下,出去的时候,我们统一结账。”
大头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这两小子也不像什么坏人,但打自己一拳这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指着古魂道:“有啊,但你打我一拳,怎么算?”
“记住我们的样子,只我们搞定换洗衣物,事成之后,一定会给你五千盾作为回报。”唐巨基也不管那么多,相信只要给得起钱,就不怕你不答应。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大头人并不聪明,但也不是个傻子,五千盾可是抵自己好几年的收入,无凭无据可不会就这么容易相信你们。
唐巨基不知该怎么接话,确实没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拿出鳄鱼皮更是不可能,一是不舍,二是还可能遭来负面的效果。
“这是我们的佩刀,你这里,我们到时候再回来取,如何?”古魂接话道,并从唐巨基手里拿走刀,交给大头人。
唐巨基心想你小子真够狡猾,拿别人的东西给别人作抵押,还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大头人摸了摸刀锋,很是锋利,看起来像是不错的武器。虽不一定值到五千盾,但好歹有个保障,萌萌地点点头应道:“好,我信你们,你们可不要骗我。”
说罢将一大桶鳄鱼的食物倒了进去,领着古魂和唐巨基走向了一旁的连廊。在路上,也遇到不少人奇怪地看着两人,但因为是雪鹰帮的人引路,倒也没谁说什么。
穿过连廊,大头人拐向了一栋楼,正是副二办公区。大头人带领两人来到更衣室,这里各种型号的衣服都有。
两人借机冲了个澡,将一身的秽气尽数洗涮干净。将鳄鱼皮也一并洗了一下,将血腥味洗去,便于揣在身上携带,而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
洗漱完毕后,挑选了合适的衣物换上,原本污糟糟的两个流浪汉,瞬间化为两个帅小伙。一黑一白,的脸型,精瘦有力的身形,看得大头人一愣一愣的,心想自己要是有这么帅就好了。
“,万分感谢,我们一定到这找你,绝不食言。”古魂和唐巨基向大头人微微一鞠,表示感谢。
大头人觉得很满意,甚至有些感动。自己这个工作在雪鹰帮可有可无,被大伙看不起,从没想过还能帮到人,别人还表示感谢,甚至还要给巨款。幸福砸在身上,感觉跑都跑不掉。
离开办公区,两人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要在李傲发现他们之前,做好鳄鱼皮衫,将剩下的鳄鱼皮出手,拿到钱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他们自己都忘了,李傲真正对他们有印象的样子是伪装的身份。
令又已撤销了一段日子,现在两人这副样貌就算站在李傲和众人面前,大伙都未必能够认得出来,这两小子就是当时的两个杀人犯。
打造如此重要地鳄鱼皮衫,得委托城中最有名的皮质制造商,但制造成本也不菲,还得先将一部分鳄鱼皮出手。要出手鳄鱼皮在这雪鹰大厦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拿出去,行家一看正是自家养的鳄鱼,那两人就算被打死还不够抵偿的。
只是两人指纹已经欠了一的账,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雪鹰大厦,也是没可能的。坐在主楼二楼大厅的两人,盯着出口看了半天,愣是没敢动。
看着几个电梯口人来人往,两人对视一眼,摇头叹息,起身乘坐电梯来到了一百五十楼。
不巧的是,还是上次那个服务生负责接待,只是对方已不还记得两人。加上两人穿的衣服正是雪鹰帮的便服,一般人不一定认得这是雪鹰帮的人,但那服务生岂有不认识的道理,二话不说,将两人分别带进了一个隔间。
每人点了一名服务之后,将对方绑在,在其身上和随身物品中摸索。古魂点的这人看起来也没多少钱,总共搜出来不到四百盾。
唐巨基那边倒好,搜出来将近五千盾。由于搞不清两人指纹欠了多少钱,只好尽数拿走。
两人乘服务生带其他人进隔间时,悄悄地溜进电梯,来到二楼结账,共计消费四千两百盾,心想好险,勉强够用。付过钱,两摇大摆的走出了雪鹰大厦。
离开大厦的那一瞬间,整个身心放松下来,相顾无言,却发出爽朗的笑声。
沿着马路,几经转角之后,来到一家城中最大的皮质制造店。古魂拿出十四块极品鳄鱼皮的时候,店家眼睛都直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极品。
关键对方一出手还拿出这么多,就算尚锦城的四大派和尚锦三壕,一次也未必能够拿得出来。
店家承诺三天内完成制作,手工费二十万盾,取货时付款。有这种鳄鱼皮在手,店家倒也不担心对方到时不付钱,惊叹之余也是满心欢喜。
前段时间还因为三大派四处搜查,影响了不少生意,不曾想一下子来这么一大手笔,这一笔生意做好,这几个月都不用愁了。
量好尺寸,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两人便转身去了城中最大的一家拍卖行。拍卖行分为寄卖和一口价收购。
寄卖就是将东西寄存在那里,待寻找到合适的买家,按照价高者得的方式卖出,拍卖行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将余下款项交给卖家。
一口价收购就是拍卖行自行鉴定物品的品质,给出一口价,然后自己再寻找买家,赚取差价。
一般来说,不着急的卖家都会采用寄售的方式,换取最大化的利润。如果急用钱,而且一口价和心理价差不多的情况下,则会选择一口价卖给拍卖行。
这种情况下,拍卖行也是相对谨慎一些,毕竟商人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大爷,你看这皮质值多少钱?”在拍卖行的接待大厅,唐巨基掏出一张鳄鱼皮,递给拍卖行的一位品鉴师,装作有些不知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