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魂连忙闭上双眼,心中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但是吸引归吸引,岂可就这样,让这样的风场女子,轻易夺去了自己的身体。
廖韦敏这个奸诈的人,说不定也正是这场戏背后的导演,接下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让自己无法下台的事情。
更何况云智的名字在他脑中不断徘徊,使得他只能将自己那股随时可能爆发出的冲动**,深深地压抑在内心深处。
只是这种压抑,让他很是难受,身体的不适也在无情地鞭笞着自己的脸面。
他只得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那种钻心的痛,让他的表情发生了扭曲。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看着古魂这诡异的表情,女子关心地问道,有一点要过来安慰下的意思。
“没事,没事,你别过来,赶紧把衣服穿好吧,我们继续玩牌。”古魂一手轻揉刚才掐过的地方,一手制止道。
这夺人心魄的东西,如果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再磨蹭一下,自己还不知道能否把持得住。
“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可以换年纪小的,几个一起也可以。”女子还是有点不解的补充道,说干就干才是男儿本色,这样惺惺作态有什么意思。
“不不不,你很好,就是单纯的想玩牌而已。”古魂的话说得很明白。
女子只好不太乐意地穿上衣服,面前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有点二,输钱也毫不含糊。
但精瘦的身子,配合年轻人的血气方刚,她还真的想试试。
在高级会员区,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日常大都是些年老色衰之人,看到面相,兴致就没了大半。
说到继续玩牌,古魂却不知道该怎么玩了。
无论什么玩法,自己都毫无取胜的把握,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如何才能利用对方,将原本给自己的牌,送回到对方手里,而自己却拿到对方的牌。
这是取胜的唯一法则,而且这样的情况,或许只会出现一次,这一次自己必须尽最大能力出手。
“姐姐,这次我玩大点,将赌注提升至一百万。”看到对方衣着恢复了原样,古魂开口道。
女子也恢复了一贯的微笑,爽快地点点头:“当然可以,玩法上有什么要求吗?”
“略有改动,我抽两张牌,你来挑选,最后我来翻牌,你看可以不?”古魂试探着说道,这一次他可不能再输。
女子点点头,伸手示意他抽牌。
古魂随手抽出两张,放在面前,等待女子挑选。
女子看着牌面,故意面露为难之色,在两张牌中观察了半晌,随后指了指左边那张牌。
古魂便伸手去打开她指定的那张牌,其中的一个微小动作,几乎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在他将女子牌面翻开之前,将功力聚集手中,通过一道看不见的光晕控制,将两张牌在眨眼间换了个位置。
同时丝毫不给对方任何再更改选择的机会,将两张牌一并翻开来。
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绝无再输的可能。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感觉,桌面两张牌的大小,才是确定他的感觉是否正确的事实。
先看向左边那张牌,是一个五,不怎么算得上大的数字,古魂心中有几分得意。
再看右边这张牌,这一看,古魂差点倒在桌面上,竟然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数字,最小的二。
古魂郁闷得快要哭了,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已经换了牌,除非对方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错的,或者是故意为之。
觉得在这些人面前,自己真的太嫩了。
如果只轮实力的对干,自己或许还有几分胜算。而这种玩法,自己赢面的概率,一直都是零。
看着呆坐的古魂,女子微笑道:“先生,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如果不介意,建议你下次再来,说不定会有些好运。”
古魂泄气地点点头,本还指望在这里捞一笔的,没想到全搭进去了,这游戏可真是害死人,自己回去如何向唐巨基交代。
雪乡红花,价值千万盾的东西,进入竞拍场的验资,估计也要大几百万,而自己输得只剩下十几二十万盾,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如何才能得到这东西,想起来真是头疼。
无论如何,自己还必须再玩一把大的,既要把亏损的部分赢回来,还要再获得几千万的收益才行。
女子见古魂点头,便开始收拾东西,将打开过的这幅扑克悉数撕坏扔掉,然后准备起身走人。
“等等,我还要再赌一把,这次赌注增加到三千万。”古魂坐定身子,从刚才的颓废中恢复了过来,坚定的说道。
女子听言,又坐了下来,收起微笑,改为和善的口气道:“小弟弟,姐姐本不该这样说。但我还是蛮喜欢你的,就实话实说,在这里无论赌注多大,你都没有丝毫赢的可能,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女子此话不假,劝客人不要输钱,可是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
但从这番真诚的劝阻来看,她真的不想这小子,输得一无所有。
古魂倒没想到,这样的女子,还会说出这番话,感激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但我必须这样,这一局也必定会赢。”
女子摇头叹息一声,感慨道:“来这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而且你刚才的验资,也就一百五十万而已,输掉了一百三十万,就只剩下二十万,这三千万的赌注,你拿得出来吗?”
“我叫古魂,可能你也知道了。我以性命为赌注,你可以去问问廖帮主,这三千万的赌注,想必也不算过分。”古魂朝四周看了看,他坚信自己的这话,廖韦敏一定听得到。
女子有些面露难色,不管古魂的话是否真假,她可都做不了主。
“好吧,我去请示一下,请你稍等片刻。”女子说罢起身离开了包房,对这小子的无知感到惋惜。
古魂看着她离开后,心情也不禁有些难以平复。
这一把自己可真的是豁出去了,如果还输的话,这命可就是她廖韦敏的了,以后不管她要杀要剐,还是要我做牛做马,可不能有半点怨言。
一想到可能会受到这样的女子折磨,古魂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李傲死得不明不白,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廖韦敏。
如果谋杀主子这样的事,她都干得出来,那还有什么事,是这个女人所不敢干的。
所以这一把,他可真的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