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胸口中了一拳,打碎了里面的内脏,一击致命,就连嘴角的鲜血都没能留出多少出来。
这样的拳法和功力,尚锦城除了云晓生别无他人。
看来古魂说得没错,他真的没有离开。
而且这些人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到四个小时前,也就是自己原定的出手时间。
后来自己收到消息,说是这家人的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撑腰,他们计划两点会面交割。
为了搞清楚背后真相,她才决定将行动推迟到两点。
她觉得五大势力都会收到这个消息,应该和自己一样,想知道这个背后的人是是谁。
现在看起来,这一切都可能是云晓生鼓动的谣言而已,利用大伙好奇的心理,避免有人和他争抢。
这个老不死的,还要雪乡红花干嘛呢?
以他的功力,尚锦城没几个对手,没必要为这玩意,冒着可能引起其余四派联手对付的风险啊?
也没听说**山庄有谁需要活血祛瘀或快速提升功力,他那个弱不禁风的宝贝孙女,又没有武功,给她吃雪乡红花,无疑是送她上绝路。
廖韦敏一脸郁闷地走出了大门。
古魂看着她的样子,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自己撒的谎,可能已经被识破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待她上车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廖帮主,里面什么情况?”
“你说得对,真的是他干的,我们回去吧。”廖韦敏回道,指使司机往回走。
古魂轻吁一口气,还好自己的事没有被发现。
但他也没想到真的是云晓生干的,这老家伙在搞什么名堂?云智安全送回去了吗?
如果出点差错,他可是要找老头子拼命。
司机将车掉头,朝雪鹰大厦开去。
“送我们去药材铺。”古魂软绵绵的说道,他现在可不想去雪鹰大厦。
万一廖韦敏发现两人因为吃了雪乡红花,即将全身虚脱而亡,是可有可无的废物,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瘆人的事。
廖韦敏也不反对,任由司机调整了一下路线,绕道将两人送回去。
待两人下车后,这才朝雪鹰大厦飞驰而去。
唐巨基背着古魂,两人一进药材铺的大门,就感觉到屋内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冯玲有些惊慌地朝两人使了个眼色,顺着她的眼色看过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坐在那里,正是云晓生。
唐巨基身子一软,两人瘫倒在地上。
冯玲费劲了吃奶的力气,才将两人扶回了椅子上坐好。
名义上是坐好,其实还是瘫软地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没有一丝气力。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见两个小子这幅德行,云晓生冷冷地说道。
他可是答应了古魂,前来检查一下唐巨基的情况,没想到却在这苦苦等了几个小时,才等到他们。
只是古魂哪敢回话,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是云晓生出手夺取了雪乡红花,自己这时候一不小心透露了情况,让他知道他手里千方百计夺回来的,是一个假的,说不定杀人的心都有。
“古大哥说好像是雪乡红花引起的……”冯玲见两人没气力回话,朝云晓生说道。
这个老头子一进门就说找古魂和唐巨基,冯玲告知他们出去了。
这老头愣是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搞得冯玲不知所措。
现在两人回来了,冯玲才心安了很多。
只是冯玲刚想把先前的情况介绍一下,却被古魂打断道:“为了抢夺雪乡红花,被廖韦敏那恶毒的女子下了狠手,估计活不过明天了。”
云晓生走上前,把住两人的脉搏,不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没想到,辛苦一晚上,竟被你们两小子捡了个便宜。”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拿出半个圆球,正是伪造的雪乡红花果。
云晓生用手指在半圆球上划了一下,拿到鼻子下闻了半晌,自言自语道:“太像了,气味和形状都是分毫不差,没想到竟然是个假的。”
看起来这老头子已经知道了一切,古魂心生佩服。
自己的话骗到了廖韦敏,但没骗到云晓生。
就这一点来说,廖韦敏还和他有很大的差距。
“小智呢?”古魂也不管他在想些什么,开口问道,云智才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云晓生轻轻将木盒盖好,放回怀里,有些感伤的走回去坐下,盯着奄奄一息的古魂说道:“不可能啊,难道我会看走眼,难死金身,真要命绝于此?。”
难死金身?命绝于此?这老头瞎说什么,难道是认为我快死了吗?
我虽然觉得全身乏力,但头脑还是清醒得很,离死还差的远吧。
只要好好休息一下,一觉醒来,还不是一样生龙活虎。
“或许是天意吧,但我云晓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云晓生说罢,站起身来,走到两人身边,将二人身子一手一个,拎起来就朝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冯玲在一旁吓了一跳,急忙制止道。
云晓生没有搭理她,径自走了出去,留下冯玲怔在当场。
“小玲,没事的,别怕,在这里等我。”古魂见小玲紧张的样子,安慰道。
古魂心知,现在云晓生还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因为在他眼中,自己似乎还有些价值。
云晓生转过街角,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的老爷车,正是他自己的座驾。
“去雪乡山。”云晓生对司机说道。
“庄主,那里可有上千公里远,也超出了尚锦城的地界……”
“别废话,赶紧走!”云晓生有些不耐烦,自己说的话就是命令,几时需要你这个司机来提醒了。
司机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发动小车往雪乡山的方向开去。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感受到老爷子的火气。
不过很显然,这股火气其实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对这两个年轻人的,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对老爷子自己的。
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能惹他生气的,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