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你是逃不出皇宫的,”皇冰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的刺客,“朕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人?又受何人指使?免得再受一些皮肉之苦。”
“哼,皇以为在下是贪生怕死之辈吗?”刺客冷哼着,十分不屑地说着,“既然落到你们的手里,我没想着能活着回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哼,冥顽不灵,”皇阴沉着脸,“那朕倒要看看,你能强撑到什么时候?来人,把他身的金钗拔下,杖责五十大板。”
“是。”站在刺客身边的两个侍卫应着。一个刺客慢慢地蹲下自己的身子,动作干净利落地拔出了清漫郡主刺入刺客身体的金钗,顿时有大量的鲜血流出。
“唔……”那个刺客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两个侍卫拉住那个刺客的手臂,让他直直地趴在地,然后从殿外进来两个侍卫,两人的手都拿着长长的板子,迅速地朝着那个刺客走了过去。
“打,重重地打。”皇阴沉脸吩咐着,冷哼一声,转身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是,”侍卫们领命,很快地,重重的板子便落到了那刺客的身,那刺客的手紧握成拳,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当侍卫的板子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打在那刺客的身,每落一下一棍子,刺客的身多出一道血痕,一些在场的千金小姐们有些害怕,脸纷纷地露出了一些不忍心的神情,有些胆小地,更是那手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们什么时候见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啊?不过,言诺确实一个例外,她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镇定自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血腥十倍百倍的场景她都不在乎,现在这样的场景又怎么会让她害怕呢?只是,看这个刺客的表现,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开口的吧?不行,他还不能死,最起码在他没有交代出事情的真相前,他还不能死。皇这样打下去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她必须要尽快想个办法让他开口才好,要不然,洛舜岂不是白白遭了这番罪?有仇不报,可不是她的性格……
“回皇,五十大板已经打完了。”执行棍责的侍卫禀告着皇。当五十大板已经打完的时候,那刺客的下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而且从那刺客的身下已经流出了一大滩的鲜血,应该是他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吧。
“嗯,”皇淡淡地应着,然后继续开口说着,“怎么样?肯交代了吗?”
“皇用这么点小儿科的手段,想着我能开代实情,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那刺客脸色苍白,不屑一顾的语气却十分虚弱的说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小爷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好,好的很,那让朕和诸位好好观赏一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皇的身体微微向后靠着,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来人,去拿一罐盐过来。”
“是。”其一个小太监领命,然后朝着殿门口的走去,去取皇吩咐的盐巴。
在场的人听了皇的命令,也都明白了皇的意思,恐怕是要把盐撒到那刺客的满是伤口的身吧?这招果然够狠,真是光想想觉得疼呢?
“小才子,去把刑部的酷刑刑具都让人搬来这里,暂且先放到殿门口,既然他骨头硬,那朕倒要看看他能经得住多少套的惩罚刑具?”皇开口吩咐着。
“是,奴才这去。”小才子公公领命,然后慢慢地退出宫殿。
听到皇的吩咐,一些人的脸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事不关他们,他们当然没有必要担心或者怎样,反而对能看到一场好戏更加的期待,通过欣赏别人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和快感,或许这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的阴暗面。而那个身下血迹越来越多的刺客却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着,仿佛在嘲笑,仿佛在认命。
“你该也听到了轩辕皇的话,本王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以你现在的这幅模样,可是受不住多少刑罚的。”南宫成盯着那个趴在地的刺客继续说着,“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不用再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呵呵,连死我都不怕,我会在乎这些皮肉之苦吗?”刺客讽刺地语气说着。
“你倒是有骨气,”南宫成一脸深意地笑着。
“多谢夸奖。”那个刺客微笑着“感谢”着南宫成。
这时刚才跑去拿盐的侍卫回来,手里抱着一大罐的洁白无瑕的盐巴,“启禀皇,卑职拿来盐了。”
“嗯,很好。”皇淡淡地应着,“去,把他的衣脱掉,把盐撒到他的伤口。”
“是,”侍卫即可领命。
“慢着,朕告诉你们,如果他还是不出声的话,朕打你们五十大板,再往你们的伤口撒盐,明白了吗?”皇吩咐着。
“是,卑职明白。”侍卫赶紧领命,手的动作更加的重,他这个刺客受苦总他们自己受苦好吧?“刺啦”一声,那刺客的衣服被撕破,露出了血迹斑斑的后背,两个侍卫抓起了一大把的盐撒到了他的伤口,可那个刺客却紧攥着拳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儿痛苦的声音,可是想到皇的命令,还是这个刺客受罪较好,侍卫们也只能加重手的力道,抓着盐的手狠狠地摁在伤口处,甚至是把盐直接揉到了伤口里,“啊……”那个刺客终是忍不住大声地喊出了声音。
“怎么样?要交代吗?”皇很满意刺客此时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冷笑着说着,“如果你还是觉得这点儿刑罚不算什么的话,朕可以让他们手的力道再加重些。”
“我……我说……”那个刺客满头的冷汗,脸色苍白的纸还要白,十分虚弱,丝毫没有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