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丝毫没有动静的刺客,言诺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算是昏迷,也应该是能感觉到疼痛的,哪怕是不会清醒,可最起码应该有轻微的生理反应吧?为什么他一动也不动呢?言诺心里疑惑,想要靠近过去看看,可刚迈了一步又被身旁的言夫人拉住了手腕,“小诺,你要干什么?”
“娘,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言诺小声地和言夫人说着。
“怎么了?”言夫人疑惑地问着。
“这个刺客有些不对劲儿,”言诺如实告诉着言夫人自己的想法。
在言诺和言夫人小声嘀咕的时候,东方景陌同样也察觉到了那个刺客的异样,“住手,”东方景陌呵住了那两个侍卫,“影二,过去看看。”
“是,主子。”影二领命,走到那个刺客的身边,慢慢地蹲下身子,伸手探着那刺客的鼻息,而后又伸出两个手指搭到刺客脖颈的动脉,转头看向东方景陌,“主子,他好像死了。”
“什么?”在场的人纷纷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你说他死了?”坐在座的皇开口问着影二。
“回皇,这个刺客没有了呼吸和脉搏,确实已经死了。”影二如实禀告着。
“皇赎罪,卑职该死。”两个侍卫急忙跪地向皇求饶,是他们对那个刺客动的手,他们当然难辞其咎,可那个刺客刚刚还好好的,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刺客这那么突然死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这个刺客可是个查清悠公主的刺杀按键的关键人物,竟然让他们给折磨死了,皇一定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
“这怎么一回事?你刚才不是说他只是晕过去了吗?”皇冷眼看着刚才禀告的侍卫,有些生气地说着,这个刺客可是南宫悠遇刺的关键人物,他死了,还怎么查线索?
“皇,刺客刚才确实有呼吸和脉搏,卑职也不知道他这那么突然死了,还请皇赎罪。”一个侍卫回禀着。
“主子,他没有毒。”影二检查着刺客的尸体,转头回禀着东方景陌。
“嗯,”东方景陌淡淡地应着,朝影二摆了摆手。而后,影二立刻起身,慢慢地走到了东方景陌的身后。
“朕要的是让刺客受些皮肉之苦好老实交代实情,可没有让你们给弄死?你们竟然连刺杀悠公主事情的最后一丝线索也弄断了,真是该死,来人,把这两个侍卫拉出去斩了。”皇眼神凌冽地盯着地的侍卫。
“卑职知错,皇饶命啊。”
“求皇开恩。”两个侍卫磕头向皇求饶。
这时从殿外急匆匆地跑进来两个侍卫,跑到跪在地的侍卫的身边,拉着他们朝外走去。
“等等,”南宫成开口喊着,侍卫们停住了脚步。
“成王,想说什么?”皇看向南宫成。
“轩辕皇,刚才的情景大家也都看见了,不是这两个侍卫的错,皇也无需动这么大的火。依在下看,还是饶了这两个侍卫的命吧。”南宫成替那两个侍卫说着情,心里却冷哼着,皇帝他都已经说是为了雪国的悠公主的刺杀事情,不是说杀这两个侍卫是为了他们雪国一个交代吗?杀这两个侍卫不是在做戏给他看的罢了?哼,老狐狸……
“既然成王给你们求情,朕免你们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杖责五十大板。”皇顺着南宫成的话说着,他当然心里也很明白这两个侍卫不是故意的,但无论如何都需要给南宫成一个交代,所以,他会把他们推出去。不过,既然南宫成求情,他自然也顺着这个台阶往下下。
“多谢成王,谢皇开恩。”“多谢成王,谢皇开恩。”两个侍卫赶紧跪地谢恩,异口同声地说着,只要他们不用死,五十大板又算的了什么呢?
“好了,拉下去吧。”皇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正在这时候,周公公走进来,向皇行着礼,“奴才参见皇。”
“起来吧,小周子,清漫郡主如何了?”皇问着。
“多谢皇,”周公公起身,然后禀告着清漫郡主的情况,“回皇,御医说郡主没有伤及脏腑,暂且没有生命危险,但需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那好,吩咐下去,让御医用最好的药材,务必尽快医治好郡主。”皇吩咐着。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派人去传话。”周公公应着,然后再次向外走去传话。
“成王,这刺客既然已死,你看该如何处置?”皇看了眼一动不动趴在地的刺客对南宫成说着。
“不知皇可否把这刺客的尸体交给在下?”南宫成眼神深邃地看向地的那个刺客,刚才的情景他可是看在眼里的,这个刺客刚才明明还好好的,而看他的身体状况,无论是杖责还是伤口撒盐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算是他身受重伤,顶多也是会让他丢半条命,怎么可能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呢?这其定然有什么玄机,至于这玄机,他一定要找出来。
“既然这刺客是刺杀悠公主的真凶,自然可以交给成王处置。”皇应着。
“那多谢轩辕皇了。”南宫成感谢着。
“成王客气了。”皇客气地说着。
“来人,把这刺客的尸体抬回驿站。”南宫成对身后的人吩咐着。
“是,王爷。”南宫成身后的护卫应着,然后出来三个人直接走到那刺客的尸体边,抬起他向殿外走去。
一时之间,刚才还剑拔弩张,血雨腥风的大殿,顿时变得安安静静,怀着好心凑热闹的人在此刻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刺杀悠儿的真凶,荣世子果然能力超群。”南宫成转头看向东方景陌嘴角扬称赞着他。
“成王谬赞了,之所以能这么快查出真凶,都是小诺的功劳,在下可不敢贪功。”东方景陌转头眼神清澈地看向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