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端木宸看着正在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言诺,十分随意地从他的口说出这三个字。从洛舜毫不留情地把他打伤的那刻起,他和洛舜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洛舜的生,死,好,坏,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他所要做的是要永远地远离他,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他。是,他承认,他从不会委屈自己,让自己吃亏,会不择手段地折磨那些太不顺他意的人,可对于洛舜,他没有想要任何不择手段的报复和折磨,只是当做从来都不曾认识的陌生人更好。
没兴趣?端木宸是在告诉她他不屑于对洛舜动手吗?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很好。“景煕帝的话,言诺可以相信吗?”
端木宸邪魅一笑,慢慢地走到了言诺的面前,抬手轻轻地挑起了言诺的下巴。
“景煕帝,请你放尊重点,言小姐可是我家主子的未婚妻。”站在一旁的影二前想要打掉端木宸冒犯的手,可却被动手拦了下来,而影二正要和月歌打起来的时候,言诺急忙开口示意影二不要动手,“影二,住手。”如果事情闹大的话,那吃亏的一定会是她,端木宸的身份在哪里摆着呢?皇帝会在乎她一个将军之女吗?显然不会。
“言小姐,”影二的脸阴沉着。
“无妨,”言诺看了一眼影二,然后转头看向了端木宸,“景煕帝可不是什么登徒浪子。”
“呵呵,言小姐这话错了,言小姐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智敏聪慧,才华横溢,舞艺超群,面对世间如此独特的女子,朕当一次登徒浪子又何妨?”端木宸手托着言诺的下巴,十分邪魅的表情,用十分蛊惑好听的声音说着。
“言诺多谢景煕帝的夸奖和看重,”言诺抬起自己的手轻轻地打掉了端木宸的手,“只是,言诺可没有景煕帝说的那般好。”
“言小姐谦虚了,好与不好,可不是言小姐自我感觉评判的,都是需要事实说话的。”端木宸倒也没有再对言诺动手动脚的,只是看着她笑着说话而已,可那话却有些耐人询问,意味深长。
端木宸是在提醒她不要凭自己的感觉而去毫无根据的怀疑他吗?“多谢景煕帝的提醒,只不过,言诺还是想要听到景煕帝亲口说出来的答案,这样言诺才可以放心。”
“哦?那言小姐不怕朕胡乱编个谎话,蒙骗你吗?”不得不说,言诺确实聪明,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只不过,她说出的后半句话是不是有些可笑呢?他说,她会相信吗?
“怕呀,所以还希望景煕帝据实相告。”她又不是一个傻子,当然不是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了,那样的话,她死一百次都不足为。
“朕倒是好,言小姐怎么能断定朕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呢?”端木宸一脸好地说着。
“言诺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只要景煕帝说出答案好。”言诺轻笑着说着。
“朕,无话可说,”端木宸邪魅一笑,看着言诺,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他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判断对错了?又什么时候需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了?真是好笑,无聊,不,是无趣。话音落,端木宸爽快地转过身,背对着言诺,直接向前面走去了,而月歌也挣开了影二的束缚,冷哼了一声,直接跟在了端木宸的身后,两人一起离去。
言诺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端木宸越走越远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到底端木宸还是没有告诉她他的答案,他是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吗?虽然她也觉得这次陷害洛舜的事是端木宸所为的可能性较小,但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存在的可能,洛舜所受的苦,她决不能这么让洛舜白白受了。端木宸,最好,最好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要不然……
“皇,”当端木宸领着月歌已经离开言诺很长的一段距离后,跟在端木宸身后的月歌小心翼翼地喊着。
“你也有问题要问朕?”端木宸有些好笑地说着。
“皇,属下愚钝,想不通一件事,所以想请皇赐教。”影二开口说着。
“嗯。”端木宸淡淡地应着。
“皇,刺杀南宫悠这件事来说,我们古姜国也算是受害者之一,那个言小姐凭什么怀疑刺杀南宫悠这件事是我们策划的呢?她是不是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不利于咱们古姜国的莫须有的证据了?需不需要属下去把那个言小姐带过来,好好询问一番呢?”月歌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自己心的疑惑。
“不用管她,”端木宸满不在意地说着。
“可如果言诺把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告诉轩辕皇帝或者是成王的话,那我们古姜岂不是要被人白白冤枉了吗?”月歌一脸忧心忡忡的说着。
“你想多了。”端木宸依然十分随意地说着,“言诺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皇这话什么意思?”月歌十分地疑惑不解。
“她,只是为了一个人。”端木宸的声音有些缥缈。言诺只是因为怀疑不择手段,从不吃亏的他是为了报复或者折磨洛舜才故意给洛舜设下了这样的一个陷阱,让洛舜担下一个不能轻易卸下刺伤异国公主的罪名,从而百般折辱洛舜,甚至是要了洛舜的性命。她从来不在乎谁是刺伤南宫悠的凶手,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关心到底是谁设计陷害的洛舜而已。洛舜,我是不是该替你高兴你曾不顾自己的生命相互的人,此刻也在不顾一起地护着你,替你找背后的凶手?不过,我高不高兴又怎样呢?那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和我,已经是这世间永远的陌路了。
“皇属下愚钝,有些不明白。”月歌更是一头雾水,言诺她为了一个人?谁啊?难道为了那个人可以污蔑他们古姜吗?
“你不需要明白。”端木宸随意地说着,关于洛舜的事情,他不想再想,也不想再管,离的远远地,好。
“是。”虽然月歌依旧十分不解,但既然他家皇知道行了,而他,只需要服从他家皇的命令可以了,省的他家皇再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