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方景陌的问话,恋尘也抬头看向言诺,他也好像知道他家主子是和谁约会去了?
“和谁约会难道荣世子心里不清楚吗?”言诺反问着,昨天她去荣王府看望洛舜,后来又为了寻找忆扬去了郊外的树林偶然地碰到了出任务的影一,她不相信他不清楚她昨天做了什么?约会?还和谁约会?试问一下她能和谁约会呢?
“不清楚,……”东方景陌无辜的眼神看向言诺。
“我和鬼约会去了……”言诺看着东方景陌装模作样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
听了言诺一本正经地说辞,恋尘和影一等人都嘴角抽搐,纷纷想着言小姐是怎么把这么雷人的话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
“是吗?”东方景陌淡定地反问着。
“是啊,”言诺坚定的语气应着,心里冷哼,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荣世子,现在可以请您移驾雅士居了吗?”
“走吧……”东方景陌应着,然后直接转身朝着将军府外走去。
当他们一起走到将军府外的时候,言诺本想着和恋尘一起坐雅士居的马车的,可是东方景陌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她说,而她刚好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他,所以,让恋尘一个人坐了雅士居的马车,她和东方景陌一起坐了荣王府的马车。
“荣世子,你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我说呢?”马车言诺直截了当地开口问着。她现在依然不喜欢和东方景陌单独相处,不只是因为刚才在荣王府发生的事情,更是因为那天晚东方景陌在她那脑海里的挥之不去,第一次因为他
的失控。
“追查从丞相府运出来的箱子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再管了,”东方景陌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为什么?”言诺反问,那些人把忆扬和刘叔伤成那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会撒手不再追查他们呢?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东方景陌淡淡地说着。
“虽然丞相府死士的武功还不错,可也并不是无敌的……”言诺冷冷地说着。
“你太小看他们了,”东方景陌打断了言诺的话:“而且,你看到的那些人并不全是丞相府的死士……”
“你已经知道了那天在树林里另外一批黑衣人的身份了?”言诺问着。
“你只要听话不要在插手丞相府箱子这件事可以了,这件事交给我吧,……”东方景陌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如果你想要替忆扬报仇的话,等我把他们彻底抓到之后,可以把人都交给你处置……”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言诺倔强地开口问着,仿佛如果东方景陌不告诉她的话,他说什么话她都不会听的。
“那些人手用的是雪国皇室的秘制毒药,”东方景陌最终还是开口说着。
“雪国皇室?南宫成?”言诺诧异,很明显地,这个发现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那些人会是雪国的人,现在想来,刘叔的毒是东方景陌口所说的雪国皇室秘制的毒药吧?是因为星宇发现了刘叔身的毒才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吗?“可是,南宫成为什么要派人保护杜丞相呢?”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记住我说的话,这件事不简单,你不要再插手了,”东方景陌十分认真地说着。
“我知道了,但是,如果你要是转到他们的话,我一定要知道……”言诺要求着。
“嗯,我答应你……”东方景陌答应着。
“谢……”想到什么后,言诺停止了感谢,转头,伸手微微地挑起了马车的帘子,看向了马车外,化解此时的尴尬。
好巧不巧地,言诺在马车看到了云轻竟然和杜伊轩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大街,然后两个人停到了一个卖首饰的一个小摊,云轻从小摊拿起了一支簪子,单纯少女模样,满脸笑容地举着簪子朝向杜伊轩,杜伊轩背着她,她看不到杜伊轩脸的表情,可是从云轻的娇羞模样却可以猜到杜伊轩定也是十分高兴的。
和此生最仇恨的人在一起,并且还要强迫自己在仇人面前强颜欢笑,云轻此刻的感受肯定是生不如死吧?可是,这是她选择,无论这条复仇之路多么的难走,她都必须把所有的痛与泪自己吞下去,坚持着走下去。
马车赶的很快,她已经看不到云轻和杜伊轩两个人的身影,言诺慢慢地放下了手的帘子,低头想着,看样子云轻已经在加快自己计划的步伐了,这样很好……
“怎么了?”东方景陌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言诺。
“嗯?没什么……”言诺回过神来,然后抬头看向东方景陌,“东方,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东方景陌疑惑地看着她。
“丞相府的那把火是你派人放的吗?”言诺抬头看向东方景陌,问出了一个她很久已经想问的问题,从第一眼看到丞相府那晚如火海一般的火势开始,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东方景陌,因为这件事对于东方景陌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不是,”东方景陌坚定地说着。
“这样啊?”看来是她自己多想了,想到什么后,言诺继续开口问着:“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放的火呢?”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东方景陌稍稍往后靠了靠自己的身子,无所谓的语气说着。杜威那个老匹夫那么讨厌,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肯定有不少的仇家,如果杜威死了,那是杜威死有余辜,放火之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过这都别人的事,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可没有兴趣知道是谁放火烧了丞相府,这件事该头疼的该是杜威才对吧。
“这样啊……”言诺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暗暗忖度着,虽然不确定火是东方景陌派人做的,可她除了东方景陌外还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这么做?
“为什么你觉得是我?”东方景陌眼神灼灼地看着言诺。
“直觉而已……”言诺淡淡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