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满脑子里却在翻江倒海,到嘴边儿的答案打这溜儿,死活说不出来。但看那一推黑色颗粒那么的眼熟,激的她血脉膨胀。
平复了一下,胡小满捏起几颗碾碎,黑油油的颜色让她脑子里劈过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
她带傻傻的眼睛里盛满惊讶,嘴角的笑意一点儿一点儿扩大,眼睛都笑弯了,整个表情都透露着十分惊喜,这绝对少见。
不会,就没见过,老朱瞅着她跟那堆黑色颗粒来回看。
他好奇道:“你认识这东西?”
“不认识,”胡小满的表情告诉众人她在忽悠人。
“你肯定认识。”老朱一点儿根据都没有的就这么认定了。他解释道,“这是个一个关外回来的药商拿过来的,说是新药材,能治便秘。我是头一次见,说是叫芸苔。”
胡小满心道:“没错,油菜花的别名就是叫芸苔。”
“这是好东西,”她眼神幽深,嘴角带笑,一副坏蛋模样。
老朱学着她的样子,靠近了问:“是啥好东西?你见过?”
“想知道?”
老朱被逗的捉急了都:“臭丫头,快说。”
胡小满:“说不如做,你把这东西给我,将来我还你一桩天大的好事儿。”
这个时代并没有油菜花,上到皇帝下到农民,吃的一率是肉油,价格相对昂贵,关键是不健康,越是富贵人家进土越快,平均寿命低的让人咋舌。
在古代,五十岁已经是自称老夫的行将就木,超过六十就跟长寿老人挂边儿,那若是坚强的活到七八十,朝廷还有嘉奖,那个地方有几个这样的老不死的,当地的官员在审评时还能自吹自擂一番,啥子人杰地灵,治理有方。
不长寿这事儿这跟饮食分不开,油盐更是重中之重。她要是能把油菜发明出来,那他娘的一步登天,能在历史上留下点薄名儿了。
胡小满脑子一抽想到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身上,那老不死的今年七十有一,古稀之年了。她很怀疑老太太是因为太随心所欲,以至于老天爷把她留下做个遗千年的祸害。
朱子修追着问:“到底啥好事儿?你先跟哥哥说说呗。”
胡小满不搭理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老朱。
“你说的话我可记下了,”老朱把敞开的芸苔包起来,推到胡小满手边儿。嘱咐了一句,“这东西我这儿也就这么多,你悠着点儿玩儿。”
胡小满笑:“得嘞,要是有人在卖这玩意干爹你就帮我收了,价格压低点儿,有多少我要多少。”
她手里的这包东西已经不再是轻飘飘的种子,而是价值不菲的财富,只有她懂的财富。
她理所当然的激动了,见着朱子修的娘,孙夫人的时候,嘴巴都舔了不少。
提过来的包袱里无外乎就是珍贵的补品,上次血燕,这次是齁人甜的野蜂蜜,胡小满不要钱似的,在大山里淘弄,每次都带来许多礼物。
天蒙蒙黑,胡小满回到半旧整洁的院子里,就听朗朗的读书声环绕,几间屋子全亮着灯火。
“呦,回来了。”
突兀的声音在朗诵声中尤其的刺耳。
本想吓她一跳的胡兔娃悻悻的摸摸鼻子从角落里走出来,干瘦的个子比胡小满低了半个头。
胡小满撇了他一眼,抬脚走了。
‘哎’了一下,胡兔娃跑过去挡住她的路,用一种八卦的,拉长的腔调问:“你这么晚去哪儿了?一直跟那个朱子修在一块儿?”
胡小满抬起眼皮,用冷冽的目光直直看着他,野蛮道:“再多说一个字,打掉你的牙。”
跟这不怀好意的小子有什么道理可讲?
“你……”,胡兔娃在比月光还幽冷的目光下闭嘴了。
他戾气盘横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阴冷扭曲的可以,那是不符合他少年身份的狠辣神情。
少女的身影不见了,他还死死的盯着一块儿不存在的地方看。
……
次日一早,学子们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紧张的气氛在小院里蔓延,每个少年人都崩紧了精神,脸上带着紧张的无措感。
这是少年人必经的心里路程,胡小满这颗在世间淫侵多年的老心肝也有点儿喘喘的,宽慰的说的平淡无味。
她想着与其在这儿看他们复习功课紧张的想尿裤子,自己不如去买点儿东西做午饭,好歹分一分他们的注意力。
跟胡老爹打了声照顾,胡小满就出去了。
她对附近不太熟悉,问了人才朝东大街的集市上来。可能是赶考的日子在即,城里的集市提前,街边有许多小商贩练摊。
天热的厉害,人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样子,街市上紧张又热闹。
胡小满走走停停,买东西的同时会问小贩是哪里人,地里的庄稼预计有什么样的收成。
得到的答案大相径庭,无一不是今年干旱,庄稼还没长出个头就已经蔫吧吧的需要浇水。
胡小满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朝想把自己燃烧起来的太阳看。
五月初的天气不应该这么热。她的消息太闭塞,都到了这种被你度才知道要发生旱灾,不过也不晚,现在防患也还来得及。
只不过,一年旱灾,搭进三年家底,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
她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又往粮铺去。
另一边儿,租赁的小院儿里,胡兔娃扬声叫了二宝一声:“宝禄,你过来,你过来。”
“他叫我干嘛?”二宝一脸不解,嘀咕着问胡有财。
胡有财危襟正坐,苦大仇深的温书,闻言错着眼珠子看了胡兔娃的方向一眼:“想知道就去,不想知道就别去,你理他呢。”
这么会儿功夫,胡兔娃又叫唤,其他人都看着二宝。
二宝从鼻孔里叹口气,只好放了书,蹙眉走过去。“兔娃哥,你怎么不去温书?”
学堂里很多人都有了文雅的大名,只有胡兔娃,先生给他取了名字他自己不要,非见兔娃,说是他死鬼爹起下的,死活不改。
胡兔娃咧嘴怪笑了两下,朝二宝走了一步,然后搂这他的肩膀,在二宝耳语:“昨夜你姐跟野男人私会去了,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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