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交易:隐婚总裁请节制 第一百一十四章工具而已
作者:微心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并且是和他同样的特定铃音。

  哈里就是不用看也知道,是裴先生来电话了。

  他接夏轻舟无数次的电话,每个电话都毫无鸭梨,偏偏裴西城的电话……哈里有些纠结地盯着车里的手机。

  接还是不接,哈里纠结的功夫,电话已经安静了下来。

  “如果再响起来,我就接!嗯,就这么办。”结果手机再没有响过。

  还是哈里自己的手机先响起来,“轻舟?你怎么不在车里,在哪儿?”

  夏轻舟在电话里简单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他,让他快点过去接。

  哈里过去的时候,夏轻舟正拢着披肩遮着半张脸与一个卖煎饼果子的中年阿姨聊天。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可偏夏轻舟能笑意盈盈聊得热火朝天,哈里的脸部表忍不住就抽搐了下下。

  夏轻舟还挥手和阿姨说再见,然后才弯腰,坐进了车后。

  “轻舟,你专门跑出来吃煎饼果子的?可你不是不爱吃那个吗?总说面食吃多了上膘……”哈里回头看着她问,就非常好奇地端详着她。

  夏轻舟眉一,回他:“今天突然想吃了,不行吗?”

  哈里嘿嘿笑,“行啊!”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来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啃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对了,轻舟,裴先生刚才给你电话了,我没接。”

  “哦,知道了。”夏轻舟拿起手机随意扫了一眼,并没有将这个电话放在心上。

  等他们到了敬老的时候,刚好九点。

  哈里下去又详细听了一下关于一位姓芮的老太太,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夏轻舟正要下车,才发觉自己的服并不合适。

  这还是昨晚上的礼服,穿着睡了一晚后,有些皱巴巴的不说……感觉上也怪怪的。

  哈里开车门,疑地看着她,“轻舟,怎么了?”

  夏轻舟看看四周,离市区已经很远,而且周边也没有小店,想了想,抬眼看着他:“你服还有吗?”

  哈里有经常把服放在车里的习惯。

  “嗯,有啊,你要干吗?”哈里莫名就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夏轻舟淡淡的说:“拿进来,帮我望风。”

  哈里苦着脸在外面替她望风,等看着自己的服然被夏轻舟穿出不一样的感觉来时,眼珠子都直了。

  “轻舟,你真是……”

  怪不得林绾绾会经常瞪着眼睛嫉恨她啊!

  “走吧。”夏轻舟拍了拍领口,穿着哈里的一服往敬老里走了进去。

  哈里跟在她的后,不停的摇头又点头,“怎么就像换了服呢!”

  明明还是他那条哈伦,也还是他那件浅蓝的仔,但就是这样普通至极的服,被夏轻舟穿上之后干练中又透出了几分媚动人来。

  哎,哈里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能平衡了,所谓架子不过如此吧!

  等他们进了敬老后,一辆面车也停在了敬老门口不远的地方……

  夏轻舟进去之后听了两个人,就找到了她们指给她的间,她和哈里一起往长长的走廊尽头走过去。

  最里面的间里,有争吵不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胡说!我儿子只是出差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会来接我回家的!”

  “老糊涂了吧你!你儿子明明是空难死了,你儿媳才把你从外送回来的!然后你儿子的保险和司里的钱,都被她卷走了!”

  “你胡说!你胡说……不是你说的那样!”

  其中一道声音,虽然事隔五年,但夏轻舟听到的时候,还是不由地眼眶发红鼻子一酸,是芮。

  那个曾无微不至照顾过他们弟的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你个老糊涂,真的是脑子完全坏掉了呢!”另一道声音尖锐刺耳又带着几分恶毒又响起来。

  “没有,我儿子出差了,他去美了,他会回来接我回家的……”

  夏轻舟再听不下去,用力将门一推,目光就往那边蜷缩着的人看去,已经直直往边走了过去。

  “!”她双手的伸,就忍不住弯腰抱住了的老太太。

  几年不见,她的头发已经银白,眼睛瞪得很大,可是她从那双混浊的双眼里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夏轻舟心莫名就是一揪,鼻子酸得忍不住双眼模糊不清起来。

  哈里跟在了夏轻舟的后,皱眉看着这个间里的几个老太太。

  刚才和芮吵架的一个老太太,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六十岁左右的人,正拿眼量着他。

  而另外两个老太太,都和芮一样,半靠着头,有些听力眼力不佳,正神恍惚地望着什么。

  夏轻舟既然到了这样的一幕,就怎么也不会继续把芮留在上海这个人生地不的地方。

  哈里去办理手续,却到了麻烦。

  “我们并不是直系亲属,不能直接带着老人随便离开。”哈里脸凝重地告诉她。

  夏轻舟抿了抿唇,脸上说不出的冷漠来,“你去问他们要芮那个儿媳的联系方shi,再找她谈谈。”

  哈里摇头,“要了,但我根本联系不到这个人,手机是停机状。”

  夏轻舟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敬老的钱呢?不是每个月过来吗?”

  哈里又摇头,“不是,是一次付了两年的。”

  夏轻舟整个都被冰冷异常的气息裹了起来,哈里都有些不敢再和她说更坏的消息……敬老的负责人话里话外,都透露了一个意si给他。

  芮儿媳付了三年的费用,只有一个要求两年时间一到,安乐死。

  “去想想别的办法。”夏轻舟在走廊里抱着手臂从墙上直起了子来,扭头往间里望进去。

  早已经认不出她是谁的芮,正双眼混浊不堪的望着窗外,她已经看不清东西,但她还有细微的光感能力。

  夏轻舟的眉眼中全是冷酷,手指成拳攥了又攥,一腔的怒火不知如何出去。

  “轻舟?”一道声音在她不远的地方响了起来,声线里夹杂着几分不可si议。

  夏轻舟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两个挺拔修长的影。

  其中一人逆着走廊玻璃窗洒进来的光,冷漠如斯的脸正晦暗不明地凝视着她,浑散发着他一惯的阴森森的气场。

  丁锦墨已经往她走了两步,目光从她那装扮上一扫,在她冷酷的脸上时,微微眯了一下眼。

  “真巧。”夏轻舟语气淡淡的对丁锦墨点了下头。

  裴西城也大步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二话不说,手臂间的力道说不出的大,拽住她的手臂就往另一边过去。

  丁锦墨眸里有光动,却没有跟上去。他转去往刚才夏轻舟盯着的间里的人看去。

  夏轻舟用力挣脱了裴西城的手,目光冷冷地望向他亦冰冷中透着几分阴戾的脸,“裴先生,有事儿吗?”

  裴西城的眉微微敛了敛,目光深沉而凌厉的扫过她上的服,带着几分质问的势问道:“你自己的服呢?”

  夏轻舟听到今天最无关紧要的一个问题,不由地就冷笑了一声,抬眼看着他反问:“这和你裴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服不都在杭州酒店里嘛!他会不知道许一斐阻止哈里收拾他们的东西的事?

  装什么大头蒜!

  “和我没关系吗?”裴西城的脚步往前一步,将她逼进了角里,脸阴郁地看着她问。

  夏轻舟眉头紧蹙,双手抬起去推了他一把,淡淡的说:“这种小事碍着你裴先生什么了?裴西城,你不要太过分,我穿出什么服……”

  “谁的?”裴西城兀自断她的话,手指扯了扯她上面外的领子,双眸逼视着她问:“哈里的?”

  夏轻舟一腔怒火本就无,现在看着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和霸道**,十足就是把她当成了他的附属品,或者更直白难听一点儿……他把她当成了的工具!

  不能有一点儿自己的si想和想法,凡事都要先顾及他的喜好,但凡哪里不顺他的心就要往死里折腾她。

  她越往深想,越觉得腔里一团愤怒被点燃。

  但她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不想与他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发生任何争执。

  走廊里,有摄像头。

  “哈里的,没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还有事。”夏轻舟从他的边擦肩而过,可还没走两步,手臂就又被紧紧攥住。

  她仰起脸,斜着眼去看他,裴西城用力将她掼到墙壁上,夏轻舟的后背就是一阵闷痛袭来。

  因为疼痛,她的眉皱得更紧了,抬眼就这么冷冷地望着他,“裴西城,你别太过分。”这是她理智最后的一道防线。

  裴西城眸光冷冷地,手臂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说:“过分?夏轻舟,要我提醒你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

  “你裴西城的工具而已!”她直接替他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这样难堪至极的真相被曝光在日光下。

  夏轻舟的脸蓦地彻底没有了一丝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