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到她这样趣的话,脸上然也没有半点其他表,看着她就要又一次重复。
夏轻舟被他败,抬手阻止了他,“别!我电话给我朋友,让她保姆出来接我,这样总可以进去吧?”
保安点头,“如果有人出来接最好,当然,如果是业主自己出来更好。”
夏轻舟从他没有绪起伏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古怪来,她有些狐疑的抬眼看了他两眼,然后电话给安安家里。
结果今天也是奇怪,破天荒的,竟然是安安本人接的电话。
“轻舟,被新来的拦门外了?”
夏轻舟惊讶地点了点头,才发觉安安压根儿看不到自己表,忙不迭问:“你怎么猜到的?”
哎,为什么她有一种嗅到了的直觉呢?
“等我五分钟,小心别盯着他看,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安安很少用这样郑重的语气和夏轻舟说话,但她说这话已经晚了。
夏轻舟就觉得自己盯着的那张男人脸怎么渐渐就得恍惚起来,等她甩了甩头再去确认的时候,她不由地惊愕失:“裴西城!怎么是你!刚才的保安呢……”
不对,哪里怪怪的?
但任夏轻舟怎么甩头,闭上眼睛再睁开,她眼前这张脸仍是裴西城那只的!
她仿佛听见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切了声,但等她去仔细辨听时,好像那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幻听。
“轻舟!轻舟!”车窗被拍得发出剧烈的响动,夏轻舟觉得眼前什么东西被碎,面前的一切又重新明亮异常起来。
“安安?”夏轻舟看向了车外站着的安安。
古怪的是,向来都安静得出奇的孩儿,然正仰起头凶巴巴地瞪着眼。
“你别太过分了!轻舟是我最好的朋友!”
夏轻舟顺着她的视线往上,就看到了刚才那个复读机保安。
保安正垂了眼睑看着安安,声音可不比刚刚拦着夏轻舟时的生硬,透着缕缕的温和宠溺:“小安,你不需要这种朋友。”
“我需要不需要什么,只有我自己再清楚不过!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安安整个人就像炸毛后的猫般。
夏轻舟将刚才发生的那惊悚的一幕回想起来,“你刚才对我下了催?”她的双眼不由就亮了起来,一脸探究地盯着那个保安。
安安回头,看着她那兴奋新奇的表,“轻舟,我们进去。”她开车门坐到了车后,催着夏轻舟快点开车进里面。
夏轻舟着唇角忍不住又看了那个保安一眼,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进了别墅区。
等她们进门后,夏轻舟就忍不住难得一见的好奇心了。
“安安,那个男人和你从小认识吧?”那种稔的语气和宠溺的眼神,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练就出来的。
夏轻舟自己最近接了新戏,正在揣摩着角设定,刚好就那么巧的,剧本里男一号和一号就是青梅竹马。
其中不少剧就写到这些细微末节的。
安安的脸还是有点难看,她了个哈欠往上走,指了指冰箱和餐厅里,“轻舟,拜托你了,我知道你想很想八卦……但一定要等我先睡上几个小时的,到时候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往二她自己的卧室拐进去了。
夏轻舟放下,斜倚在梯上仰起脸看着二直乐得腰都直不起来。
能让安安露出这么头疼的表,并放下狠话的男人……很非同凡响嘛!
等夏轻舟做好一桌子菜的时候,安安还没睡醒。
哈里的电话过来,背景里是震耳聋的dj,“轻舟,你快点救救我啊!我真的会死啦……”
夏轻舟一听这大着舌头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没少被灌酒。
她将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个台,从综艺节目切换了部大型古装剧,然后才笑着说:“喝个酒而已,别这么放不开,记得好好和大家联络联络感啊!”
哈里声音都带了哭音,“轻舟,我错了!我错了,轻舟,你原谅我这回吧,实在是……实在是,轻宇他太聪明lu我了,我当时脑子进水才会被他lu啊,呜呜!”
震耳聋的音乐里,仿佛有谁在喊哈里的名字。
夏轻舟看看时间才是十点多一点,扫了电视里的角演技,就问:“你告诉了轻宇多少事?”
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事。
哈里会被轻宇出话她并不奇怪,但他被出了多少事,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哈里明显喝得大发了,话说不利,但好在意si是很明确的传达给了她。
“你是说,林绾绾和于导的那些糟心事轻宇早就知道了?”夏轻舟索按了静音,眉都拧了下,从沙发里起往露台那儿走了过去。
哈里还等着她救命,颠三倒四说个没完没了。
夏轻舟听得头疼,抬手揉上了太阳穴,“停!这些话明天上午再说。”她想了想,还是把话点得更明白,“你和其他人听一下,何泽明出是做什么去了。”
哈里过了很久才哇地一声,当听那动静,夏轻舟就替他胃酸。
又等了好一会儿,哈里吐完,这才惊疑不定的问:“轻舟,你让我来和他们喝酒,是让我听这个吗?”
夏轻舟呵呵冷笑了两声,“将功折罪,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ke厅里安安的声音响了起来,“轻舟。”
夏轻舟知道哈里这回听明白自己的话了,挂电话前还给他说:“事办好就我电话。”
到时候电话里怎么能让哈里脱,她要现在去想想。
“轻舟,你吃了吗?”安安的眼睛还是蒙着,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左肩吊带都滑到了手臂上。
夏轻舟失笑,转和她说:“在等你一起。”她的眼角余光里瞥见了窗外一道极快的影子闪过。
“那一起吃吧。”安安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已经往摆了桌丰富家常菜的餐厅里进去了。
夏轻舟半眯着眼,回头盯着窗外几秒之后,这才转往餐厅里进去。
安安吃饭向来都是风卷残云,吞虎咽半点优雅没有。
夏轻舟将盛好的参鸡汤放在她跟前,一直等她把一桌子的菜都干掉。
她胃袋真的不是放在异空间吗?
夏轻舟看着对面的肚子仍是平坦如的安安,目光怨念的凝了好几眼,端起茶喝了两口,这才笑眯眯地问:“说说啊,这个保安是什么来头?”
下午的时候被拦住还没感觉出什么,等保安特意告诉她让业主亲自出去接更好时,再到安安会破天荒的没有补,还发火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保安和安安之间绝对有什么。
安安有些懒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看了看她手里的茶,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杯子。
“要听真话?”她双都放在了椅子上,抱住。
夏轻舟点头,“这是当然的,假话我就不问了。”
安安很平静地笑了下,“真话就是,这是个数十年如一日的。你以后看到他记得绕着走,别再中招了。”她端了杯子,大口大口的就把一杯茶灌下肚子。
夏轻舟眨了眨眼,终于在安安起往外面走的时候,确定她这就没有要说的了。
“喂,你上睡觉前可让我等着,会把事一五一十都交待的,我这大半天的功夫……”夏轻舟有些没好气儿追出去,扳过安安的肩头,盯着她笑问:“原来你就一句话发我啊?”
安安的脸上有几分尴尬闪了闪,抬手,手放在她的肩头郑重了脸说:“我确实做到了啊。”
“哎!你!”
夏轻舟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在这时候又响了起来,她猜电话那头是哈里来的。
她想想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盯着安安,把她整个都扫描了一圈后,“你要是这么敷衍搪塞,那我有件事也不会对你说了啊!”
夏轻舟的目光往窗外瞟了瞟。
安安回头往餐桌上看了看,提醒她:“你手机一直在响。”
“算了,暂时放过你。”夏轻舟也被一直响个不停的铃音弄得心浮躁,松开了安安,转去接电话。
电话当然是哈里过来的。
“轻舟!我听到了很重要的事,但你再不……你再不救我,这些事你都听不到啦!”
那边哈里的舌头已经大到连平舌卷舌都分不清,也就是勉能听出他说的话来。
夏轻舟不由有些好笑,“去把手机给阿晨,我和他说。”
里面震天动地的音乐背景让她不由把手机拿开了一些,以免一个电话讲下来,她耳朵要聋。
陈晨接了她的电话,吐字清晰,但语速有些缓慢的道:“轻舟,哈里一不是你亲弟弟,二不是未成年,你这么管着他,真的好吗?”
夏轻舟环着手臂往窗前走过去,扫了眼沙发上捧了水果沙拉在吃的安安一眼,站定在窗前,笑着叹口气:“我手机里有些照片,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现在我发给你看看?”
陈晨对她所问非所答有懵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