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笑一弄,哈里越发有点儿懵了,抬手把头发扒拉来扒拉去。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夏轻舟已经从椅子里起,跳下椅子转就往上躺了下去,她舒适的眯起眼眸伸了个懒腰,手背就碰到了手机。
那天之后,裴西城连个电话也没有给她过。
他突然出现在她间里的那晚,还有那天早晨的他话,好像一切都像是只存在于她自己脑海里的幻觉一场。
“不对!我知道了!”哈里右手往左手心里一捣,他扭头目光如电的看向了夏轻舟,说:“轻舟,你是不是在我去洗手间里吐的时候,试探出小林不是杀人凶手了?”
夏轻舟的目光一下子从手机上收回来,她从上坐了起来,这那么含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笑而不语地看着哈里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然真的是去试探他的!”哈里再次从椅子里跳了起来,简直是被她这个不知所谓的胆子给气晕了头。
“轻舟,你知道不知道,万一小林真的是凶手的话,被你那么一试探,他很有可能也杀人灭口的!”
夏轻舟笑弯了眼角,“所以那晚我不是带了你去吗?”
虽然,你中途已经不知道掉进洗手间几个小时。
哈里被她这话一堵,简直是无言以对。
他半晌才又转了回来,难以置信的问:“那你到底是凭什么确定他又不是凶手的?”
那晚的酒吧之后,这几天里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交集。
夏轻舟抱起手臂,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左手臂,笑眯眯的说:“看他哭成那样,直觉他不是凶手吧。”
哈里张口结舌,被她这种天真可笑的直觉简直气得完全说不出任何吐槽的话来。
……
剧组里接着拍的同时,宣传也没有下。
不过,因为这么一出人命案就发生在酒店里,还是为宣传造成了一些影响。
但律师从警局里了解过况之后,就透露给了媒体一个准确的消息,告诉他们凶手并不是剧组里任何一个人。
媒体就此言论追问不休,为什么律师就敢如此肯定这件事不是剧组里的什么人所为?
当然,这些麻烦的事夏轻舟自然不去过问,司里的律师来了之后,她越发把自己的力都投入到了剧本里。
所以连着两天的拍摄进程里,夏轻舟几乎就成了剧组里唯一一个什么镜头都是一次通过的。,
于导看着夏轻舟又人从场景里下场,他脸上的表几近扭曲。
然而还有人过他跟前讨,“于导,轻舟的技巧一定是你私下里指导的,我自己在下面的剧里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您能指导我吗?”
哈里眼看着夏轻舟拿自己的努力换来了这样的轻松,不由的自豪感爆棚,他倒了水给她,边冲她挤眉弄眼。
“轻舟,来,喝水!”
夏轻舟抬眼看看他,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唇角也不由微微弯了弯,“这么讨好我,晚上又想吃什么?”
哈里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没有!我怎么会为了一顿大餐就来讨好你呢!”不过,他看着她脸上轻松恣意的表,就有点儿心痒痒起来,“说起来,我们到a城这么久,都没有好好逛过。”
夏轻舟就笑眯眯地看着他,轻轻啜着水,一边也看向拍摄中的其他人。
“轻舟,不如我们晚上去吃小龙虾吧!我听道具组的小马说的,他们这几天去过一家味道特别好吃的小店,就在……”
“你自己去吧。”夏轻舟拿着剧本从休息椅里站了起来,往洗手间的位置走了。
她那晚虽然没感冒,第二天起来后也没有再咳嗽,但嗓子每天还是很不舒服。
哈里跟在她的后直跺脚,“我一个人去多没意si啊!轻舟,一起去嘛!”
夏轻舟扭头看看他兴致勃勃万分期待的神,摇头,淡淡的说:“我想早点睡觉。”她看着哈里瞬间失的脸,不由补充了句,“你和小马,再叫其他人一起吧,钱我出。”
“轻舟!”哈里激动不已的抬起手臂想给她一个的熊抱,被她拿着剧本敲了两下,成功阻止下来这动作。
“你要和我一起进去?”
夏轻舟似笑非笑地拿眼扫了扫士洗手间的牌子,问他。
哈里似乎才发觉不知不觉就跟着她走到了这儿,当下闹了个大红脸,脸红耳的拼命摇头,“我去旁边!”转往隔壁的洗手间里跑了进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
剧组这几天收工格外的早,哪怕有很多的镜头并不能完全让于导意,但只要是易盛辉一句话,他就会立马放过所有人。
夏轻舟几次三番看到这样的况,她就有些若有所si起来。
结果等哈里和小马他们吃了饭回来后,她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哈里没喝多少酒,很得意的向她炫耀,“嘿嘿!轻舟,我把其他人都放倒了,他们开始还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等喝大了的时候,我说自己不想听,他们都一五一十都告诉我了。”
夏轻舟从柜子上拿了绿茶拧开给他,“听出了什么。”
哈里喝了几口绿茶,说:“轻舟,我们一直不知道这部剧的投资方是谁对吧?”
“唔?”她撑着额头瞥着他一脸的得意,猜到这次是把这些听了个一清二楚。
“然是易盛辉的一个好哥们,据说是姓……”哈里努力想着那个并不常见的姓氏,拿子一敲脑门,道:“对了,是姓第五的!”
“第五?”复姓,而且还是如此少见的一个姓氏。
夏轻舟问他,“还有别的吗?”
所以于导会格外卖易盛辉面子,是因为投资方和易盛辉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吗?
哈里把剩下的绿茶也喝完,说:“有啊,听说这个第五家有个林妹妹,还是易盛辉的未婚妻。”
“未婚妻?”夏轻舟蹙了下眉。
她还隐隐觉得,易盛辉和沉筱萱有点儿什么感上的纠葛,原来是自己想多看错了吗?
哈里把这些事告诉她后就转离开,回他自己间去了。
夏轻舟这边才锁了门,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对方似乎以为她不会给开门,外面的人还特意开口问:“轻舟,你睡了吗?我是沉筱萱。”
夏轻舟忙下了去给她开门,开门的时候,顺着走廊里的灯光看到她的眼睛有点儿发红。
也不知道是哭过,还是……
“进来吧。”
沉筱萱是个格有点向的孩儿,平时她很少会和别人主动交些什么,每天按时按点两点一线,不是酒店就是片场。
来了这么久,夏轻舟通过哈里知道她连出去也不曾过。
陆吉明的案子时,她因为整晚都和经纪人si诗在一起,又有编剧作证他们一早在间里谈剧本,所以只去过一次警局被问话。
夏轻舟倒是知道,易盛辉就根本没有被请去喝茶,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随时随地不管在哪拍戏,都带着自己的律师团。
自然有人找一堆他与那个案子无关的证据出来,来证明他的清白。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夏轻舟请了沉筱萱坐在椅子里,转取了水递给她,自己坐在边问。
沉筱萱正抬眼量着她的间,就是个普通的标准间,但因为夏轻舟和剧组过招呼她晚上有时候看剧本会很晚,所以没有人和她住一个间。
“扰到你休息了吗?”沉筱萱有点儿歉意地看着她问。
夏轻舟浅浅的笑了笑,摇头:“没有,我正要看剧本。”
她目光不经意间从对方的微微发红的眼睛上扫过,没问她是怎么回事。
沉筱萱咬了咬唇,手里有点儿紧张的紧了紧矿泉水的子,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她问:“轻舟,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和我对对戏?”
“对戏?”
沉筱萱点头,“是,对戏。不过,是你来做钟海,我……”
夏轻舟见她神间格外难为的模样,笑着答应:“好啊!”
她根本问都不问对方,为什么你和易盛辉就在一层里住着,却要跑到上来找她对戏。
“……”沉筱萱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来,紧接着是一丝愧疚闪过,她明媚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两颗很可爱的虎牙,“轻舟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难以相。”
夏轻舟抬手摸了摸鼻子,好笑地问:“我能不能把你这句话看成单纯的夸奖?”
沉筱萱的脸莫名就红了一下。
原来是个这么向的孩儿啊!
“对了,前几天的药很管用,那几天因为忙着背台词一直没和你说谢谢。”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夏轻舟从下翻出剧本来,一本递给沉筱萱,一本自己卷在手里轻轻敲着手臂。
“可以开始了吗?”沉筱萱看看她问。
夏轻舟淡淡点头,“嗯,久别重逢的那个。”
沉筱萱格外震惊的看了她两眼,然后忙翻开了剧本,盯着台词默默背了一遍,然后两人开始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