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起来,还要“谢”丁锦墨的出现,带着那么多的人来医里,然后夏轻舟并不是他找到的,却把守在下的狗仔队给了进来。
“哦。”夏轻舟淡淡的应了声,又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非常瘪的肚子。
真饿啊!
等哈里带着食物这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立马就没忍不住红透了,整个人往她的边一爬,带着哭腔委屈万分的说:“轻舟,你吓死我的你知道吗?要不是苏起哥找到你,又把你带回来,我都要以死谢罪了!”
夏轻舟被苏起扶着坐了起来,后背才一靠上枕头,就疼得忍不住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吗?睡个两天照常开工。”她相当淡然的说道。
还在给她往后面垫抱枕的苏起听不下去,扭头说:“你骨头虽然没断,但这伤已经很严重了,怎么才休息两天就要开工?于导那边我已经替你请好了假,你最近都需要好好在上躺着。”
夏轻舟额头有细汗冒了出来,哈里看着她习惯的忍疼痛,鼻子一酸,也说:“轻舟,我也觉得,你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哈里把菜一个个都摆在了病的小桌子上,又替她拿了热毛巾过来。
苏起直接从中途接过去,要亲自上阵。
夏轻舟抬眼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复杂难言的感,看着他心疼莫名的神,她将视线错开,浅浅的笑了笑,说:“我自己来就好,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
“别这么小题大做的,我会容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摇摇头,没有继续说完这话。
苏起却仿佛懂她的心,他深深的望着她垂下头有几分苍白的侧脸,轻声道:“有我在,你可以习惯这些。”
丁锦墨的声音笑着了进来,“真是一副让人不忍心破的美好画面啊”
夏轻舟的眼睫轻颤了颤,没有说话,从苏起的手里拿过毛巾,垂着眼睑将手指仔细的擦干净。
后背的疼痛让她胃口大减,不过吃了一点儿东西,但因为会拉扯到受伤的地方,她的饭吃得异常文雅。
等她吃完东西,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但她发觉,除了她,好像在场的几个都没有要离开的算。
“丁锦墨,你是算和我这个病人抢呢,还是抢间?要么,我换个间?”
丁锦墨笑着往她边一直占着位置不动的苏起扫了眼,“我啊?我其实比较想和你挤挤,凑合着睡?”
夏轻舟认识他这么久,早知道他喜开各种玩笑,丝毫没有被他这个玩笑惊到,仍是浅浅的笑了笑:“好啊!我分半被子给你。”
苏起却受不了丁锦墨,他好看的眉拧了起来,终于从边站起来,看着她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过来看你。”
夏轻舟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哈里,送送苏起。”夏轻舟有心把哈里也支了出去。
苏起离开前,深深地往丁锦墨看了一眼,然后才转离开。
等他们都离开,病里就只剩下了夏轻舟和丁锦墨。
夏轻舟想喝水,指了指那边的桌上哈里刚才倒好的水杯,“丁少,劳烦下大驾?”
丁锦墨笑笑,去将水杯拿给她,而后顺势就往边坐了下来,眯缝着狭长的眼盯着她喝水的动作。
等她的水喝差不多了,他伸手去把杯子接了过来,拿在手里转了又转。
夏轻舟看他,“还有什么事吗?还是真的算让我分半张,半张被子给你?”
“我可不像有些人,我可没这个胆子。”丁锦墨低头轻笑起来,缓缓地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可他的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在了她才喝了水之后粉饱的唇上。
某个被他这段时间极力去压制在脑海深的记忆,仿佛脱困的野般,肆意而出。
夏轻舟直觉此时和他相起来,有点儿说不出的不自在,她倒并没有去刻意忘记那晚的事。
但因为当时实在是被他算计的生气,再加上,她一直知道丁锦墨是怎样玩得开的男人。
所以那个吻,她从那晚之后就连想都不曾想过一次。
可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几分诡异起来。
夏轻舟就想到了那晚的事,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只能试图转移话题,“裴西城让你来的?”
丁锦墨似乎也觉察到了些什么,他顺着她的问题将视线别开,在了她的手上,笑着说:“可不是?连威胁带利的,当时说得多么严重,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再怎么赶过来,也会看到……。”
夏轻舟见他停下话音,想了想,淡淡地接道:“会看到我尸体?”
丁锦墨笑而不言看着她。
夏轻舟就有些无语起来,“我怎么总觉得,你神很是失望呢?”
丁锦墨很老实的点头,“轻舟,这件事上,我是真的很失望啊!”他见她脸上表有些扭曲起来,笑着说:“英雄救美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去做呢?我明明都十万火急的开飞机赶过来了。”
“你为什么就不等等我呢?”
夏轻舟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两抽,她有点儿抱歉的道:“对不住啊,我让你白来了。”
丁锦墨笑了笑,从椅子里站起来,双手悠闲自得的了口袋,“好了,不扰你休息了。我给某人去汇报下况。”
夏轻舟喊住他,“丁锦墨,这件事是谁做的?”
丁锦墨的背影顿了顿,头也没回,低声而笑:“这个,你还真的别问我,我不知道。”
夏轻舟就知道,这件事恐怕只有问裴西城了,但裴西城会不会告诉她就不得而知了。
以她对他的了解,问了也是白问。
“晚安。”
丁锦墨推开门出去,轻轻又将门替她关好。
等他转的时候,就看到了旁边那个间门口的男人。
苏起目光清冽的盯着他,手臂被吊在脖子里,却也不减他半分的气势。
丁锦墨与他对视了几秒,将视线移开,转,迈步往电梯那儿离开。
苏起直到确定他离开,这才开自己的病门走了进去。
易盛辉就在沙发里四仰八叉的躺着,听见动静,还是从睡意正浓中睁开了眼睛。
苏起往他的旁边位置坐下去,抬眼看着他问:“查到了些什么吗?”
夏轻舟替他挡那一下的功夫,他还起来与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过了两下,然后易盛辉带着哈里他们及时赶到。那个人就撂倒了哈里,趁机溜了。
这种隐患,让苏起不能安心。
所以一整天都让易盛辉动用了关系试图找出那个人来,却无果。
易盛辉摇头,“看来是早有预谋的,离开的lu线都提前准备好了。”
“而我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出这个人来,所以,恐怕暂时只能这样了。”
苏起听得眉头直皱,右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击了几下,他问:“你们看清他长相了吗?”
因为他一直在背对着那个人,就没有机会看清,而当时地下室里又阴暗。
易盛辉摇头,“我问了哈里,他当面对上了,却也没看清。看样子,这应该是就干这行的。”
苏起大失所望,边随时随地就有这么一号从盯着夏轻舟,这次是幸好他们都在,如果下一次呢?
谁能保证还有这样只是轻伤的运气?
“苏起。”易盛辉看着苏起脸上的表,从沙发里坐了起来,靠着沙发脸难掩严肃的说:“你知道丁锦墨是谁吗?他又是和谁走得最近,夏轻舟这个人……”
“我劝你,真的别太靠近。”
其实他想说的是少惹为妙。
丁锦墨能这么大张旗鼓而来,直升机直接降在了医对面某集团顶停机坪……只能说明,夏轻舟的背景很复杂。
而苏起呢?
苏起知道他的意si,却只是淡淡的说:“易盛辉,这件事就麻烦你到这儿了。剩下,以后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易盛辉看出他是因为自己劝他放下,这段突如其来的感而在撵人了。
“好吧,毕竟都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怎么劝你都不会听。还不说,这件事又是那个懒货……”易盛辉有点儿勉的笑了下,将外穿好,起离开。
苏起就靠在沙发又怔怔想了一整的心事。
……
夏轻舟住之后剧组除了沉筱萱之外,没有任何人去探望过,但她压根儿也没往心上放这种事。
又没有多深的交,别人来不来看望她,有什么紧要的?
沉筱萱晚上收工后就又直接从片场赶了过来,她替夏轻舟洗了几个水果,放在了柜子上,量了一圈病,就有点儿奇怪的问:“哈里人呢?”
昨晚上夏轻舟已经对外称自己已经出,也有人从这家医里穿着她的服离开,媒体也就真被这个忽悠着全部离开了医。
都没有媒体来扰了,哈里这个助理没有陪着她,当然让人好奇。
“去取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