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直接断他的话,“井魏俊,你就直接问我楚然和轻舟是不是有什么过节,绕这么大的弯子你不累吗?”
井魏俊笑眯眯道:“累吗?”
“楚然和轻舟以前在同一家孤儿,但后来因为什么事就离开了。但我猜着,她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所以轻舟在司看到她,才会完全无视她。哦,对了,上次年会上的时候,她好像又做了什么让轻舟不开心的事。”
“至于是什么,我一直没问轻舟,怎么,要我帮你问问吗?”
井魏俊说:“不用,没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先挂了。”
哈里在那头气得直吼,“是我先的电话吗!喂……”
电话已经挂掉了。
可哈里其实知道上次是怎么回事,就算年会上他并没有看到楚然做了什么,但后来那次在司楚然撞上林绾绾时,夏轻舟就明了话。
可他凭什么要把这种秘密告诉井魏俊呢?
井魏俊拿着手机又翻了翻楚然的简历表,然后将她的照片都放下,起走出了办室。
他才出门就到了已经请完假的琳达,正从最里面的办室里关上门出来。
琳达看到他的时候,冲他笑了笑:“井经纪,夏轻舟人呢?你怎么没有和她一起啊?哈里在的时候,可几乎都是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呢!”
井魏俊看着她,也笑起来,“你们是多年朋友,有些事,非要说破吗?”他了眉,意味深长起来。
琳达撇了撇嘴,说:“所以你才会和哈里八字不合啊,可夏轻舟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井魏俊断她的话,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琳达说:“为什么?你有事要听啊?”
“不,恭喜你年假请下来。”
“你知道我请了年假?喂……”琳达有点毛骨悚然的抱了抱手臂,防备十足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把与夏轻舟有关的人和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啊?”
“怎么会?既然你没时间,那就改天好了。”井魏俊笑容可掬地理了理西装,迈步往那边的梯过去。
可琳达的八卦之魂绝对不会让她放过大八卦,她眼球转了转,就笑着喊他:“哎!别这样啊,我有时间啊,一起吃个饭呗!”
井魏俊背对着她,唇角微微的扯出抹诡异的弧度,等回过的时候,已经又是一脸的和善亲切笑意,“好啊。”
……
裴沈两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几个月的ding婚宴,终于由裴家定了日子。
这件事又占据了z城好几天的大头条,报纸和网络上的照片却少得可怜,等大家奇怪着奇怪着,再想想裴西城这么多年来低的作风,也就释然了。
z城某咖啡厅里。
赵小年已经将一份份报纸上的照片都扫完,随手将报纸都扔在了桌上,再次抬头往那边的门口看了两眼。
他皱眉,低头又看看时间,“真是大牌!”
夏轻舟和他约的时间明明是一个小时之前,可他就这么在咖啡厅里却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门微响,赵小年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夏轻舟终于姗姗来迟,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地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夏轻舟往咖啡厅的大厅里扫了一眼,笑意浅浅地将放在了沙发里,人也坐了下来,看着他毫无歉意地说:“不好意si,广告那边拖了时间,赵总久等了。”
赵小年冲她冷哼一声,把手边的一个文件袋扔到了她的面前,“你要的东西,是备份。”
夏轻舟从桌上拿起来牛皮纸的袋子,缓缓地开,翻阅着那几张证明。
她的脸上笑意就渐渐浓了几分,看完之后,她又随手装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那边有侍者往他们走过来,放下两杯热咖啡,就默默的转离开。
赵小年的目光从那个侍者的背影上收回,看了看夏轻舟问她:“你让我等机会,我一直在等。既然你人都回来了,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办?”
“裴家可是一直都在大张旗鼓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等到孩子出生,然后喊裴西城爸爸吧?”
夏轻舟就垂着眼睑,低声轻笑了几下,抬眼看着他:“赵小年,你想多了。就算沈宜雯想让这孩子喊裴西城爸,这便宜爸爸,他也不会稀罕的。”
她转将那个文件袋往自己的里装了进去,然后瞥了眼氤氲着热气的咖啡杯。
“这件事,你让我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才能完美幕。别急,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起码应该先学学耐心。”
“夏轻舟!”赵小年见她话也没说几句,他要听的事也没有听到,她就要离开,一时着急地站了起来,神间就有点儿不太好看了。
夏轻舟蹙眉看着他,将挽在肩上,有些无奈地摇头:“耐心,是做父母首先要学会的。第二条,就是责任。”
“我特么用不着你来对我说这个!”
夏轻舟脸上还是扬着浅笑,将他上下扫了一圈,说:“睡了人就跑,半点儿男人的责任感和担当都没有,真是让人……”她同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离开。
赵小年被她堵得顺手扫了咖啡杯,砸在了地上。
那边的侍者吓得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近前。
夏轻舟从咖啡厅里出来时,就看到了那边的井魏俊正靠着车在和谁通话,抬眼间看到她出来时,就对电话里说了句什么,然后挂了电话。
她走到了车前,自己开车门上车。
等井魏俊坐进了驾驶座上时,她才抬头往前面看过去,笑意盎然地问他:“一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井魏俊扭头,看着她,“什么?”
夏轻舟笑眯眯十分温柔大方地说:“我这个人最讨厌边的人吃里爬外,做出背叛之类的事。”
说白了,就是有点眼里容不得沙子。
井魏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化,他已经伸手发动了车子,“我是你的经纪人,不管做什么事当然要把你的一切利益放在首位。”
他仿佛听懂了她的警告,可又好像是没听懂一样。
夏轻舟却知道他绝对是听懂了。
不过如此狡猾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对她当面表什么忠心,何况他是裴西城的人,又不是像哈里一样。
夏轻舟回了自己家,不放心孤儿那边,还是了电话问了些事。
知道芮事已经完全没有人再去找孤儿的麻烦时,她的心却没有真正的放下来。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她简单做了晚餐,洗完了澡就将那份文件从里取了出来,一边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一边拿了手机将那几张dna对比都拍了下来。
然后上传到了邮箱里。
qq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然是好久都没有消息的安安。
“安安,你回了吗?”夏轻舟有几分欣喜的了过去。
安安回了她,“还没有,刚才参加了一个宴会,到阿起了,他说起了你们剧组杀青。”
所以她才会想起来,夏轻舟应该没那么忙了。
夏轻舟盯着屏幕上闪烁跳跃着的字,不由弯了唇角笑起来,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好几个月,安安那边应该是真的有些什么棘手的事需要理。
她想到了沉筱萱说起过的绑架案。
夏轻舟和安安认识几年来,彼此都从不听对方的曾经和背景,她们都默契地从不提及以前。
所以她想了想,也还是没有问及那些事。
只转了话题。
“辛晞衡怎么会让你离开他这么久?没有催你回来吗?”
安安:“他?我没有告诉你,他一直跟着我吗?他干吗要催我回去,他又不喜。”
“噗!”夏轻舟发了个喷水的表。
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呢,她就说,那么霸道到恨不得把安安锁起来,每天只能面对他一个人的男人,是怎么忍受安安回家几个月的。
“轻舟,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夏轻舟奇怪地反问,“我应该有什么要问的吗?”
安安沉默了片刻,还是说:“哦,没有。”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夏轻舟听见后的门微微发出声响,她蓦地抱紧了电脑回头往玄关望了过去。
裴西城手臂上随意搭着西服,白的衬衫领开着两颗扣子,领带都被他拎着手里,他正往她看了过去。
看着她惊恐瞪眼的表,薄唇不由地就弯了弯,换鞋的功夫已经走了进来。
“你以为是谁?”
夏轻舟面部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将笔记本放在了沙发上,冲他翻了个白眼,“鬼啊,能以为是谁。”
裴西城的脸就隐隐的黑了黑,将西服放在沙发上,往她的边坐了下去。
夏轻舟古怪地看着他,看着他又十分自然而然地靠在沙发里,掀着眼眸看她一眼,就闭上了眼眸。
“信。”他只给她这么定义道。
“切世界无奇不有,你没看到过的东西就能证明不存在吗?”她顺手将那边的几张纸拿起来,往他的脸上晃了几下,似笑非笑讥讽道:“来,看看你的便宜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