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晚上自己开了车回去,沉筱萱把哈里赶下去,坐到了副座上。
“轻舟,我想去趟苏州,你陪我一起去!”沉筱萱双眼巴巴地望着夏轻舟,对她眨眼。
夏轻舟失笑,伸手捏了她脸一下,“开什么玩笑,你明天是没行程了可以自由睡到几点都行。我明天还有一场要拍好嘛!”
沉筱萱对她继续使用美人计,又是嘟嘴又是眨眼的,脸上笑容别提多天真烂漫了。
夏轻舟最后不由叹气,开了导航仪,看了看距离,只能无奈摇头,“今天是肯定不行,过去都半了。后天吧,你留下多住两晚,我们一起去。”
沉筱萱脸上立马有欣喜若狂掩饰都掩饰不住,咯咯笑起来,抱着她手臂一个劲儿的晃,“轻舟!你真是太好了!”
夏轻舟这才知道,上了这妮子一当。
刚才她也没算今晚非要去苏州,这是骗着自己又去陪她玩。
不过,她想了想,反正总要过去一趟,见见裴太太,也就没有说什么。
她们回到酒店的时候,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剧组里其他的人还没有回来呢!
沉筱萱从副座上跳下来,问夏轻舟讨车钥匙,“轻舟,给我开出去转一圈吧!”
夏轻舟想也没有多想,就把车钥匙扔给了她,等她上了车的时候,才忽然转问她,“你拿到驾照了吧?”
她还真的没见沉筱萱开过车。
沉筱萱拼命点头,“拿到了!拿到了!”
夏轻舟看着她将车子开出了酒店门前,自己往大厅里走了进去。
才进了大厅,就看到了那边休息区里的背影。
某人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侧,回头往她睨了一眼,然后又回,继续坐在那儿,手里正在翻着什么东西。
夏轻舟往大厅里看了看,想了想,还是直接往电梯里进去。
她才刷卡进了间,手机就有短信进来。
简短又惯有的命令语气,“上来。”
夏轻舟还是没理他,先取了服去了室里,今天累了一整天不说,还和裴太太通了电话,她心疲惫。
谁知道室里水声还在响的时候,外面的门也发了出了细微的响动。
夏轻舟还以为是沉筱萱回来了,扬了声音笑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等她关掉水,室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开。
裴西城就这么微牵着薄唇,靠在门框上讳莫如深的把她整个量了一圈下来,然后眸光幽暗地在她条件反射下抱住的双手上。
他了眉,淡淡地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夏轻舟还是克制不住浑燃起来的温度,她顺手从架子上抽了巾下来裹好自己,任湿发垂在肩头,瞪了眼睛低吼,“你怎么进来的?”
她刚才肯定是锁了门的,如果不是沉筱萱回来,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别人闯进来。
尤其还是裴西城。
裴西城手指一晃,修长的指间捏着张卡,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因绪起伏不定的脯,“我说过,我没什么耐心。”
她一再拒接他电话就算了,现在就连在他眼皮底下都要拂逆他意si,这就不能怪他不请自入了。
夏轻舟往门口走过来,狠狠地瞪他一眼,用力推开他,从里面走出去。
但不等她走到柜前,腰间一紧,他已经用力将她整个人面朝里抵在柜上。
夏轻舟惊叫一声,“裴西城!”
她的一颗心都突突突地提了起来!
裴西城闷声在她的耳边发出一串轻笑,那笑声带着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脖颈间,她整个人羞愤绝的转头瞪着他。
“这可是我和别人一起住的间!”
她指望着能有丝正常理智,而且,她不过就是没理他一条短信而已。
裴西城手臂微动,就将她紧紧的制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拼命的着双肩,眼睛都因为羞愤而涨得发红。
与她相比之下,他的脸上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水。
“今天,”他的手指顺着她腰际的曲线游走,指间仿佛带着冰寒的冷气,让她半边的腰都寒得发麻,他视线在她的侧脸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夏轻舟眉头都成了结,又挣了挣,双手反而被他钳制得骨头都要裂了般。
她不知道他在问的是什么事,努力盯着他没有一丝表的脸,半晌才说:“如果你是说裴太太电话,约我去苏州见面的事的话,是。”
裴西城还真的就是在等她这个答案般,手臂一松,将她整个人都放开。
夏轻舟回,二话不说就往他的脸上挥上去。
清脆的声音响起时。
倒把她这个如愿以偿的人先怔住了,她楞怔地看着他渐阴沉下来的脸,干巴巴地说:“是你自己没有躲开。”
裴西城手臂又是一动,将她按在柜上,冷漠地凝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夏轻舟被他这种眸光盯得,头皮都是一阵阵直发麻,心头那股不甘却让她怎么也低不下头,在这种时候道歉。
她就这么硬着脖子直视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眸,手心里早已冷汗涔涔,却死活不肯在这种时候屈服。
裴西城抬手摸了下脸,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她,转往门口走过去,道:“五分钟时间,上来。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夏轻舟目送着他用力甩上门离开,她浑再也抑制不住的,往地上滑了下去。
她默默数着时间,过了三分钟后扶着柜站了起来,开柜门,目光掠过里面几服。
她还是咬着牙,手指尖滑过了一条酒红的长裙和白的衬衫,忍痛取了下来。
夏轻舟根本没有做到五分钟上。
裴西城这一等就又是半个小时之后,就在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烦躁地掀着眼皮盯着窗外的时候
间门一响。
夏轻舟踩着十几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什么东西,进门看到沙发里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也没有开口试图解释什么。
她反而转,往那边的吧台走了进去。
一如她所料,裴西城在的地方,什么珍藏版的洋酒和红酒都有。
夏轻舟边取了拉菲出来,边动开了酒,又转取了两个高脚杯,然后慢条斯理地把酒倒出来。
两只酒杯里,几乎是分毫不差红摇曳着的液体,她甚至还有闲逸致在吧台里欣赏了下酒杯里的酒。
她之后才一手拿着两个酒杯,一手拎着酒,往沙发里坐了下来。
裴西城早已在她欣赏酒杯里液体的时候,就已经转看向她,此刻正一瞬不瞬,面无表地靠在沙发里睨着她一举一动。
白了结的衬衫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越发衬得让人有种的冲动,酒红的长裙左侧被剪开,那叉直开到了上,随着她的脚步,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就这么凝着她,她就这么半点儿尴尬羞臊也没有,坐在了他的对面位置。
夏轻舟仍是不慌不忙,举止从容中透着几分优雅,明明是从袋子里取了两只盒子出来。
那动作被她做出来,却仿佛是经手茶道多年,每个细微的动作都格外优雅动人。
这是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或者是荧屏也不曾展现过的一面。
裴西城的眸暗沉了几度,他抿紧薄唇,仍是沉默看着她。
夏轻舟终于把那肯定会被嫌弃的宵给取了出来,她手指蹭了点料,不由放过嘴里吮了吮,抬头时,这才直视上沉默的人。
“我知道你不吃,所以,只是一人份的。”她把酒杯给他推过去一个,自己已经冲他晃了下,先喝了几口,然后伸手捏了辣鸭脖,开始啃了起来。
此时,形象与刚才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裴西城看着她仿佛瞬间就换了个人,边喝酒边啃着那廉价的垃圾食品,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端了酒杯起来,一脸嫌弃鄙夷地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是算做什么。
当然,他也没委屈自己眼睛,那目光肆无忌惮的将她整个人量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
裴西城在她扔掉了手里的骨头,抬眼往他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眸光在她前时,眉头略皱起来。
“你就这么上来的?”
夏轻舟心里已经笑抽,脸上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将酒杯里的剩下的红酒喝掉,漫不经心地点头:“不然呢?要怎么上来?”
她看着他阴云密布的脸,心里已经爆笑起来,唇角忍不住扬起来,冲他弯了眼笑意浅浅。
裴西城眉头紧蹙,手里的酒杯忍了又忍之下,还是没有忍住,用力的砸向了沙发后的墙壁上。
酒杯碎成渣,水晶灯下,玻璃碎片也闪烁着好看的光芒。
夏轻舟显得被吓了一跳,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放下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
裴西城脯剧烈的起伏不定着,他寒凉地盯着她领口随意开着的两颗扣子,磨了磨牙,冲她招手,“过来。”
夏轻舟狂吞了口口水,总觉得自己可能,这玩笑开大发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