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确实有个堂弟,小时候出生后还非常不讨喜,长辈和别的亲人要抱一下,他一嗓子能把顶都哭得掀起来。
可他特别喜被夏轻舟这个大他几岁的抱,除了他妈妈,剩下最粘的就是夏轻舟。
为此,叔叔家的保姆和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后来两三岁的时候摇一,成了个人见人烦的小恶。
什么佣人着火、厨水龙头坏了喷泉一样水漫别墅、园里灌木丛扔逼真到让人吓得魂飞魄散的假蛇、半不睡觉开三窗户把裹了枕头的被子扔下去,惊得下佣人以为他掉下,当场昏过去等等诸如此类的事件折腾了好几年。
听到堂弟两个字,夏轻舟直觉头疼裂。
十年不见的小恶,现在又摇成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
小恶知道她的剧组在哪儿,约了她在某酒店西餐厅里见面,电话里鼻音极重的说:“轻舟,我等了十年,总认为好歹我也是你弟弟。总有一天你会先联系我。没想到,和轻宇一比,我果然是堂的,不是亲的啊……”
夏轻舟觉得牙根都泛酸了,唇角抽了抽,说:“你要算咬着这事不放,那还是继续堂着去吧。我有轻宇一个亲弟弟就够了。”她作势要挂电话。
小恶立马委屈道:“看吧,我就是这么一说,你都没耐心的挂我电话。果然……”
“我今天收工早,你说的地方离拍摄地不远,我半小时后差不多到。”
“真的?”小头兴奋起来,“轻舟,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你答应我话,我保证这十年被遗忘的事,绝对再也不提!”
夏轻舟额头有黑线滑了下来,“我考虑下看看,你先说是什么。”
小恶的的要求,能是小小的?
对他小时候本就看透的夏轻舟,决定考虑也不考虑就直接过去。
但小恶却提了个让她意外,也没有为难的要求。
“我是你们这部武侠的原著粉,我想看你穿古装的样子。”
哈里已经和那边的人交接完事,正开车门取戏服去还给服装组的人,双手才抱上火红的裙子,就被夏轻舟拦下。
“轻舟?”他疑的看向她。
夏轻舟已经结束了通话,盯着那一团烈火般的戏服,摇头,淡淡的说:“你还了服后,就快点回来。我约了人见面。”
哈里抱起服,“哦!马上。”转就往那边的服装组的人跑过去。
某酒店,西餐厅。
十年不见的小恶摇一,成了乖巧懂事,阳光灿烂的小正太。
高这么多年也没有超过她,夏轻宁给了她一个的熊抱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别提多沮丧了。
“我以为自己好歹也能和你一样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只能到你这儿……轻舟,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击我的!”他抬手比划着夏轻舟双眉的位置,哭无泪。
夏轻舟伸手给了他一记爆栗子,正伸手去拉椅子,已经被他抢过。
夏轻宁极绅士的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仰起脸冲她笑得灿烂如阳,“轻舟,这种事儿应该让男人来的。”
夏轻舟了眼角,温柔而笑,“前提是你不是男生,是个男人再说。”她还是坐了下来,顺手把放在了一边的空位上。
“我已经十九岁了好不好,我就是个男人!”
夏轻舟没忍住,笑意从脸上一直蔓延至眼底深。
夏轻宁看着她的笑脸,解开了西装扣子,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夏轻舟笑也笑够了,招手叫了侍者过来。
他们点了两份牛排,还有两份甜品。
当然点两份甜品的时候,夏轻宁一再认真严肃的解释,“我是男人,我不吃甜的东西!”鼓起来的脸,越发让他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般。
但夏轻舟拿银叉轻轻敲了一记他的额头,瞪眼,凶巴巴地道:“谁说的男人就不吃甜的,轻宇从小吃到大呢!”
夏轻宇比夏轻宁大将近三岁。
这话成功堵了夏轻宁的嘴,他脸的不,只能悄悄嘟哝着:“比以前还霸道,人不温柔怎么嫁得出去嘛!”
夏轻舟装糊涂,彻底无视他这句话。
夏轻宁在听她说堂哥轻宇并不在的时候,垂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话题却由此直接转到了她的上来。
“轻舟,你当时进娱乐圈里却连名字都没有换过,是出于什么想法呢?”堂弟夏轻宁手里玩转着那把银质的dao,姿势却是娴的医生手里拿手术dao的样子。
被少年这样清澈明亮的眼睛盯着,夏轻舟恍惚了几秒,堂弟和轻宇气质有几分像。
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她还真的无法摆冷脸,温柔地笑了笑,问他:“你在上学,还是外?”
她巧妙的把他的问题绕过,没有回答。
离开夏家十年多,她是真的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事。
只是这孩子让她想起了大半年都不见的轻宇,心由不住的就柔软了起来。
夏轻宁嘿嘿地笑了笑,俊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来,大眼睛闪了闪,反问:“轻舟,你猜呢?”
夏轻舟看着他那玩转着银dao的姿势,抿了抿唇角,笑容又温柔了些许,“外吧。”
夏轻宁一副皮球泄气的表,消沉地爬在了桌上,拿眼看她,“轻舟,你为什么就不能猜是呢?”
因为的学校里不会出他这样的学生来。
这话夏轻舟在心里念了几遍,。
“轻舟,爷爷和这些年很疚,全家人的力有好几年都用在了找你和轻宇的上。”夏轻宁看着她,脸上的表不自觉间已经认真又严肃起来。
这孩子很有做医生的天分。
他认真专注的看着别人眼睛的时候,让人心没由来会软,还特别想和他说心里话。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这个问题连你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夏轻舟脸上神微微怔了下,低头间轻轻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那个小恶。”
喜追根究底,不懂得适可而止的小恶。
甜品上来的时候,小恶的目光努力的往别移过去,就是不去看,好像这样就能代表他就是个长大成人的男人一样。
幼稚成这样,夏轻舟心底笑翻。
她伸手,取了透明的小匙挖着吃甜品,吃了几口后盯着他那个纠结的表,故作懊恼地说:“哎,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了足口福,明天又要重新规划减肥了。”
夏轻宁俊脸僵了僵,终于忍不住把目光在她面前的甜品上,吞了吞口水,“真的很好吃吗?”
夏轻舟怂恿地把另一份推到他面前,眯了下眼,脸上露出惬意幸福的笑容来,“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餐后甜品的,还是把那个话题绕开了。
看着正太脸幸福感爆棚的模样,她了唇角问:“怎么样,好吃吗?”
夏轻宁眼看着就吃见底了,听到她这么冷不丁的问题,僵了僵,果断扔掉匙子,别扭地别开脸:“还行吧!”
他心泪面:呜呜,他明明想在多年不见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为什么一个没忍住就又像个小孩子了啊啊啊啊!
夏轻舟悠然的抱着双臂,手指有节奏的轻弹了几下,连眼角都弯了起来: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平时也沉甜品的小男生。
还来她面前装深沉,小子,你还太了点儿。
结账的时候,夏轻舟这边才取卡出来,侍者就对她微笑着摇头:“夏小,夏少……夏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夏轻宁目光炯炯的盯着侍者,听到她把夏少改口为夏先生后,别提多臭屁多得意了。
盯着夏轻舟的眼睛,简直就要说:快点夸我吧!,你看别人都喊我夏先生了!
夏轻舟彻底无视他的幼稚行为,拎了起往门口走出去。
大厅里只有零星的三两桌ke人,从她进来的时候就在,直到她离开的时候,那些人朝她很和气的笑了笑。
这家西餐厅菜做的不错,甜品更是好,却只有这么几桌ke人……
夏轻宁匆匆扣上西装扣子,跟在了夏轻舟的后,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轻舟,你生气了?”正太小心翼翼的探着头,量她脸上神。
夏轻舟笑了下,等电梯一停走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没有,你想多了。”
哈里已经从大厅里的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她,喊了声:“轻舟。”就看到了跟着夏轻舟从电梯里出来的男孩子。
西装革履都掩饰不住他一脸的稚,一米六多的高,皮肤偏白,浓眉大眼,十足的漂亮正太一枚。
夏轻舟微了下下巴,“夏轻宁。”
简单的一个名字就是介绍完了。
夏轻宁还很成很成的伸手正要和哈里握手呢,手才伸一半,被无视了。
夏轻舟已经往旋转门走过去,哈里冲他和气一笑,“我叫哈里,是轻舟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