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已经下车,替她开车门,并对她慈祥的笑道:“是少爷交待我,孩子们肯定喜烟爆竹,特意让我试了一晚,看哪些安全好玩。今天就给孩子们送过来,这几天,他们可以尽的玩!”
夏轻舟唇角的笑意有些压不住,连眼角都弯了起来,郑重地对莫叔说:“莫叔,谢谢你。你费心了。”
原来昨晚别墅里响了一晚的烟,是为了试哪些安全更适合孩子们玩。
可这份体贴入微的关爱,她可不相信会是某人交待的,一定是莫叔。
莫叔见她眨眼间就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极无奈的解释:“轻舟小,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这件事,确实是裴西城交待他的!
夏轻舟从那些天使般的孩子们中间,微微侧过头,俏又明的笑起来,对他点头:“我知道啊!”
她知道肯定是莫叔对孩子们的关心。
长电话里经常告诉她莫叔对孩子们多么好,她回来那晚也又念叨不停。
长还追问了夏轻舟好几回,莫叔到底是她怎么认识的,孤儿欠了他太大的人,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
夏轻舟当时只拿脸亲昵又乖巧的蹭着长的肩窝,“长,莫叔没有孩子,赚了很多钱想做慈善家,正好我们给他这个机会呢!你以后让孩子们好好逗他开心就好了。”
换来长嗔怪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孩子!这是多大的人啊……怎么能是逗他开心就还得清呢?”
长到现在也不知道莫叔背后的那个人,是裴西城。
而夏轻舟当和裴西城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一纸契约而已。
……
下午夏轻舟在大室里陪孩子们玩了一个小时,也听了听小枫弹琴。
小枫才十岁多一点儿的孩子,天分很高,然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学得很不错了。
莫叔边陪小安静玩,边告诉她,“小枫的老师经常电话给我,说要多鼓励这孩子,他现在只有在人少或悉的同学老师面前才不紧张。人一多,有陌生人就会影响他发挥。”
夏轻舟往钢琴前坐着的小枫看过去,点了点头:“嗯,莫叔,我知道了。”
等没一会儿她就去把这话告诉了长,长也点头,说莫叔已经和她说过。
但小枫这孩子聪明,敏感,对学钢琴又有着几分孩子气的执着。却没有争好胜的心,学校里有比赛的机会,他却并没有报过名。
夏轻舟想了想,和长说这件事她会想想办法的。
四点多的时候,莫叔就接了电话,裴西城让他开车送夏轻舟去顾宅。
长似乎看出来些什么,从厨里把正在弄晚上饺子馅的夏轻舟给撵了出去,“你难得休息,这一年忙得和朋友们见面时间少,趁着这几天好多人都回来,去和朋友们玩吧!”
袁也笑呵呵的点头,“我们这么多人做饭呢!孩子们也有玩的,他们又听话。轻舟,你去和朋友玩吧!”
大过年的日子……其实是阖家团圆的节日。
夏轻舟的朋友……也有不回家在z城过的,但每年这时候她都是推掉所有聚会,都挤在孤儿里陪大家一起过。
对她和轻宇来说,这里是他们长大的家。
这里所有人,是他们的家人。
……
顾家年饭ding在外面吃的。
偌大的厢里热闹非凡,顾老爷子边围着几个少年给他拜年讨红,大家领了自已的份还不走,凑在他周围给他讲各种学校里的趣事。
平时顾老爷子在顾家很严肃,只除了顾晓辉其他孩子都不敢这么放开玩闹。
过年这天太特殊,人人喜气洋洋,穿得喜庆漂亮。
顾老爷子一唐装,脸上笑容少有的慈祥和蔼。
不过,有几个人还是从老爷子不停的往厢门口看,觉察出些什么来。
顾晓辉殷勤地给老爷子倒茶,还笑得灿烂如阳,“老爷子,轻舟今晚来过来的吧?”
顾家人个个脸上笑意盎然,心里心si各异。
顾老爷子抬抬眼皮,瞅瞅顾晓辉,笑眯眯地道:“你说呢?”
顾晓辉立马很狗的点头,“那必须的啊!轻舟早就是顾家人了嘛!”
这个马屁拍得……顾老爷子越发神奕奕起来。
其他人都看出来了,不单是镯子给了夏轻舟,老爷子是彻底认定了夏轻舟啊!
众人正在心里各自活动,厢门从外面被开。
裴西城手臂上挽着黑的大,子微侧,他后的夏轻舟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进来。
厢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静谧。
随后被顾晓辉破这种氛围。
“轻舟,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刚在说你呢!”顾晓辉不顾那两道盯在他上的目光,亲昵的挽了夏轻舟,把她拉进来,推在老爷子边的位置坐下。
热热闹闹的年饭,久违的气氛。
夏轻舟酒量好,顾家的那些长辈们起先不太好意si和她一个晚辈喝,没一会儿,顾老爷子都和她碰了几次杯后……
先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人邀她聊天,后来渐渐其他人也热络起来,一顿年饭吃得格外舒服。
夏轻舟进了洗手间没一分钟,某人就紧跟进来。
反手关了门,他环着手臂靠在门上,从镜子里盯着她笑容明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问:“很开心?”
夏轻舟抬眼从镜子里回视他,眉梢眼角都含着几分妩媚妖娆,“顾家人都挺好的。”水声仿佛都掩盖不住她语气的笑意,心可见一斑。
很久没有谁给过她这种舒服的感觉了,她喝了不少酒,可是半点儿醉意醺然都没有。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还真的挺适用今晚的。
裴西城脸上也扬了几分笑出来,他好像有点儿明白她说的全家团聚的意义了。
夏轻舟今晚穿得是条一字肩的玫红羊绒长裙,腰纤细,七分袖下的手腕上那只玉镯有光转,更衬得她皮肤白皙滑腻。
裴西城的眼眸渐渐深邃,正往她后走了一步,手指修长才触及她腰侧……
“轻舟,你没事吧?”
顾晓辉带着几分醉意,边说话边还了声酒嗝儿。
夏轻舟笑着应了他一声,回,某人已经毫不顾忌的贴上来,手臂微动,已经将她整个揽入怀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顾晓辉还在外面嘀咕着,“咦,城哥呢?刚才是出去了吗?”
然后有人接了他的话,让他先陪老爷子回去。
顾家这顿年饭结束。
洗手间门外,陆续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响着,渐渐大家都离开先走了。
顾晓辉担心夏轻舟,但不知道让谁敲了一记,无语至极的道:“有你城哥在呢!”就把个不识趣的还醉了的少年拖走了。
……
夏轻舟酒喝多没醉,却被一个长的吻吻得醺然起来,要不是裴西城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觉得……这个吻太有可能会在这里被点燃其他了。
趁着某人接电话的功夫,她把自已收拾好,洗手的时候不期然就看到了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脸。
她有些错愕,尤其是看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俱是光潋滟。
“马上出去。”裴西城语气不太好的挂了电话,扭头看向镜子前还在发呆的人,低低地笑了。
“丁锦墨的电话,刚才到老爷子他们,说是一起去玩会儿。”
夏轻舟从他那戏谑的神间读懂了什么,着唇角就笑,“丁家也在这里吃年饭?”她刻意转换了话题,两人一起走出洗手间。
厢里,顾家人已经全部离开。
裴西城过去架旁取了他的大,顺手将她的手也拎了,手随意又习惯使然搭着她腰,出门。
走廊里。
丁锦墨正吊儿郎当靠在墙上,听见他们说话声就看了过来,笑得一副欠抽样儿了声口哨:“大明星,几天不见,怎么又漂亮了!美得都让人无法直视了”那习惯的尾音上扬,轻佻十足。
裴西城的脸黑了黑,视线却往另外的方向扫过去,在掠过那边孩儿的脸时,就明白了。
夏轻舟彻底无视丁锦墨的戏,直接当他是朋友间的正常招呼,笑着叹口气:“虽然我知道了你这话水分太多,但能听到丁少这么夸我,我还是挺开心的。”
裴西城脚步一顿,手臂将她的腰紧了几分,贴近她耳畔,轻声道:“丁锦墨在相亲。”
他这话音才,就有孩儿的声音了进来。
“夏轻舟!你然真的是夏轻舟!”
刚才的角度方向,孩儿正好被丁锦墨挡住了视线,她先是看到了裴西城,等夏轻舟说话的功夫,她才看清她。
孩儿的神别提多么激动又开心,冲过去拉住夏轻舟的手,就把一个粉丝见到像的手足无措兴奋过度给演了个淋漓尽致。
裴西城站在她们边,目光往丁锦墨那边一扫,就有些若有所si地笑了笑。
几人从酒店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酒吧。
就是夏轻舟被裴西城吻的那个酒吧,除夕,这里仍是人为患。
但这里的人份限制高,能进来的都是圈人氏。